第314章 形狀怪異的水草

  第314章 形狀怪異的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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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咕,唔咕咕,難得難得太難得,小丫頭這是想我了?!」


  然而眼前的畫面十分離奇,夜雕一副欲出不出的模樣,將頭露出囊袋的束口,卻將身子藏在囊中。

  施展乾坤囊幾百年,頭一次遇到此種狀況,難不成這蠢雕在裡面吸食太多靈氣,力量已經足以克制術法了?

  不過,凌若沒有理會,而是橫眉冷對。

  「不如與我說說沒召喚你的時間裡,在我的乾坤囊中如何造作了?!」

  「咕!怎麼可能!本雕何許尊貴,犯得著破壞小丫頭的物件嗎?」

  聞言,少女直接潑了冷水。

  「犯是犯不著,畢竟搞出各種怪異行為是您雕大俠的常態。」

  現在也不是鬥嘴的時候,只要不影響乾坤囊的使用,沒被某個雕戳破底袋,任由它是大是小。

  「主人,不知您召它出來作何?」

  出聲者不只有小雪,還有靛老二。它們一個嫌棄,一個狐疑。

  但靛老二昔日曾是夜雕手下敗將,在它面前不敢多言。小雪則不然,論能力、論地位、論得寵程度它都是一貓當先。之所以嫌棄還是因為上次從主人心理活動中得知蠢雕又趁人不備偷吃!

  先前在常世時便罷,食物的囤貨放久了口味不算新鮮,正好等蠢雕消滅掉纏著主人再買。💣☆ 6➈sⒽᑌ𝔁.ςᗝ𝔪 🍩♤

  自從回到冥島以後,小雪就徹底和常世美食告別,哪怕是積久囤糧也甘之如飴。

  可是!可是這隻蠢雕……竟然把最後的念想都偷摸解決掉。

  聽到小雪不算友好的聲音,凌若恨不得說出一句大敵當前不要內訌的話語。想了想,還是憋了回去,給了眼前幾位一個眼神,讓它們各自細細體會。

  靛老二倒是沒有停手,時不時的忽閃起翅膀,陣風猶在,被卷在裡面的魔族一時半會也無法脫逃。

  被嫌棄的夜雕躍躍欲試,意圖證明自己存在的意義。

  兩隻大鳥,一個展翅生風,一個大聲嘶鳴。

  然而夜雕是以吸收月之精華生長,渾身蘊滿靈力,這一聲嘶吼,震得除凌若以外的眾人皆是捂耳。

  本想給夜雕一記榔錘,然而強行中斷術法吟唱對他們都沒有什麼好處。於是凌若在口中吟唱夢魂族「安神」,使險些崩潰的族人的情緒稍作和緩。

  與此同時,以防再被什麼奇怪的技能誤傷,少女拈訣吟唱,為在場每一位族人的周身增加水藍氣帳。

  凌若才到戰場不久,族人便已經認清楚一個現實。有未來繼任者在,他們可以在一旁歇息,光是圍觀便足矣。

  族人早有聽聞繼任者曾經離島一段時間,沒想到再回來時,竟然帶回這麼多先前從未見過的物件。冥島四周有海,可是島內卻沒有花草魚鳥。

  今日能得見如此巨物,除了驚奇便只剩感嘆。

  而夜雕的術法也確然奇幻,一嗓子嗷叫下去,風卷之中若隱若現的鬼魅人影就像徹底喪失神智一般停止掙扎。

  不止如此,夜雕的羽翼此刻堅硬的猶如劍刃一般,「嗖嗖嗖」的從身上射穿道道風卷,將那些想要潛藏的魔族定在牆上。

  「嚯!原來眾人與之戰鬥的竟是這些東西。」

  聽到一位族人發出感慨,其他族人也紛紛走向前去查看。

  細細查探,方才凶神惡煞甚至給凌霜致命一擊的的「敵人」,竟然是一條條水草。

  

  這般形容或許不合適,而且冥島之上唯有出島之人或許才會懂何為水草。

  它們似乎沒有固定形態,除卻鳥刃固定之處,其它部位的形狀皆是細長和彎折。一會像泛起波瀾的水波,一會像遊蕩的水草。

  「赤手空拳的和這麼一團不知何物的東西打鬥那麼久,噫,現在想來有點噁心。」

  說話的那個是凌青,凌若與他並不相熟,只知是比凌波她們還要小上幾十歲的小孩,按理說不該出現在戰場之中。

  凌青一邊抱怨,一邊朝著他的粉拳吹了又吹,似乎很是嫌棄。

  見狀,少女不由想笑。孩童果然還是孩童,連舉止都這般可愛。

  未幾便側目看向敵人,凌若一個箭步,便從迴廊躍至牆根前。她非常確定這一根根「水草」全是由某人心中生出的殺伐之氣而成。正常而言,無形無影根本抓不到。

  對此,凌若很慶幸常世和魔域的遊歷給了結識夜雕和靛老二的機會。否則,無論功法多麼厲害,五感多麼敏銳,仍是會像流沙一般,拼命握在手中卻始終也抓不住。

  「哎呀,你可別碰我!走開走開!」

  「嘿嘿嘿~還不是看關係好才給你點,此種上等新鮮的黏液,在冥島從未見過,不抓緊我可就送別人了~」

  前一刻,凌青還一副嫌棄又憎惡的模樣,怎麼現在忽然又用作「討好」交情了?

  本是嚴肅的戰鬥,或因暫時被夢魂一族控制住,氣氛變得輕鬆不少。

  看到幾個少年你追我趕,發出爽朗的笑聲,當真令人產生某種恍惚的錯覺……

  仿佛剛才沒人受傷,也沒人死亡。

  「說,誰派你們來的!」

  面色稍有和緩的凌若,在回過神後面對「水草」時,瞬間變回之前的模樣。清冷、漠然,還帶著幾分殺意。

  然而那幾根「水草」並未言語,而是瘋狂的扭動它們的身體,查德看去像是在嘲笑眼前這位質問者。

  凌若二話不說,口中不知念了什麼,忽得從她身後疾馳而來一把利刃。

  抖動的身形忽然僵直,發出「吱唔——」的怪異音。

  從剛才的戰鬥來看,尋常利器當然無法傷及「水草」形體。方才從背後而來的,正是夜雕的鳥翼。

  「喂!臭丫頭拔本雕雕的毛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不知道長出一根毛需要幾百年的嘛!」

  少女聞言不動,而是拔起其中一根定在「水草」身上的鳥羽之刃,捏在手中朝著它們上下比劃。

  「我看看,剛才那裡似乎不是最痛點,不如——」

  話未說完,便以迅猛之勢快速將包含靈力的「利刃」插在正中間。

  「呃啊!」

  「當是靈力無用,看來效果顯著。」

  少女收起鳥羽,準備再做攻擊。原以為殺伐之氣生成的形體或許沒有痛覺,但目前來看並非如此。

  見狀,身後的凌波卻是皺起了眉頭。

  她,從未見過凌若姐姐像今日這般模樣。

  今天點奶茶,院門口大爺欺負新人,沒讓小哥騎進來,說只能走。小哥二話不說,也沒跟我招呼,就走進來了。怎麼說呢,就覺得這個人太實在又太老實了。

  其實給我打個電話我可以走幾步去取。或者他當時可以不跟院裡的大爺提前詢問,因為都是默認能進來的。哎,不知該怎麼表達我的心情,於是給了他小雞腿,希望這樣的人不被欺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