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不按套路的探查
是夜,寒風凜凜,漆黑一片,沒有萬家燈火。💥💥 6➈SᕼUⓍ.Cό𝓂 🎃💞
紅衣少女,不,此刻是一個紅衣少年,嘴中哼著小曲兒慢悠悠的繞著一圈又一圈環狀巷道,朝著最外圈的酒肆走去。
並不是女扮男裝這種爛俗套路。凌若見剛才天色尚早,距離入夜還有好些時候。閒著也是無聊,便從乾坤囊中翻出素清派木匣,翻出符咒心法研習。
看到火系靈符時,想起當日在紫陽仙府破陣時看到的冀北陽,是以女身現身。
行走江湖久了,才發現喬裝的重要,這一點小雪就比自己有優勢的多。自那以後,便一直想著搞出一個可以自由轉變形態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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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素清派符咒心法中並沒有諸如此類的畫法。曾經嘗試數次,也都以失敗告終。
剛才不知怎的,沒想到畫著畫著還就成了。
本來想以小雪作為嘗試對象,但是想起它本身就能化為萬物,決定放棄。
最終,便由創造符咒的本人來感受轉換性別後的效果。
「叫啥好呢,簡單通俗點,性轉符?」
使用符咒後,衣服連同性別一起發生變化,榴紅色長裙變成了在男修士間常見的鶴氅,原來裙擺之下也變成長褲,走路帶風,寬大舒適。
「客官您幾位?」
剛進門,酒肆夥計就迎了上來。
這與她的心理預期不同。💔🐉 ➅❾ˢⓗⓤX.Ćσ𝐦 💔🍓初來此處時,店裡沒幾個人,夥計也來的急慢,絕不像現在這般勤快。
而且……夥計的問題倒是提醒了她。
便伸出兩個手指道,「兩位,只是我來的早了些,等會還有一位。」
「得咧。」
夥計這一套流程走的老成,不過語氣頗為寡淡,沒有常世食肆酒肆中店小二來的熱情。
也罷也罷,這種地方,不能要求太多。
往前瞅了一眼,挨著門口的都是大桌。
這個位置是當初他們三個人剛來這家酒肆時坐的地方。如今,沒人擋著冷風颼颼的,她可不願意坐這。
夥計看出了他的意思,主動在前面帶路。凌若跟在後頭,沒走上幾步就走到桌前。
「客官打算喝點啥,這種冷天推薦燒刀子,喝完暖身子。要麼就是本地特色松木釀。」
燒刀子她熟啊,之前在京城的醉仙居點過,只是抿了一口,又苦又辣要多難喝有多難喝!
「松木釀是……」
聽說過果釀酒、糧釀酒,卻沒聽過以樹木釀酒。
「一看您就來自外地。」夥計頓了頓道,「客官有所不知,樓門縣乃至整個北境終年飄雪,長不得多少糧食。若用吃的東西釀酒,那不是遭罵嘛!」
凌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夥計說的這些她確然不知。♢😎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但是這大冷天的若不來點酒,著實難熬得很!所以就地取材,以雪水為漿,以松針松果為材發酵,再加以松脂調味。味道醇香,絕對能讓你終生難忘!」
這夥計剛才還冷淡的很,一介紹起自家的酒,忽然跟變了個人一般,比她還能說會道。
凌若點點頭,粗著嗓子道,「盛情難卻,既然夥計極力推薦,那就來一壺松木釀嘗嘗吧。」
「合著我說這麼老半天,客官您就要一壺?」
夥計的話中一絲嫌棄和威逼的意思都沒,反倒有點像是撒嬌,搞的凌若不知所以,「那個……等會來的那位酒量欠佳,喝不了多少,晚些時候我再點些其它。」
「客官可別說話不算話!」
說罷,夥計竟然對著凌若眨了一下眼,弄的她一愣一愣的,完全搞不清楚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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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等會就拜託你化個人形再進來一次。這夥計簡直就是人精,到時候什麼也不用說,往裡指指,應該就知道你是我這桌的了。」
「好的,主人。」
交代完後,凌若開始觀察四周的人。
初次來酒肆時,也沒有料到會發生後來的事,並沒有留心觀察。
今日來喝酒的,沒一個臉熟的,都很面生。
總不能他們也是來自外地吧,凌若搖頭一笑。整個北境只有樓門縣一處尚有人居,能來的自然只能是居住在縣裡的人,又怎會有外人呢?
怪只怪她沒有提前留心這些臉都在哪裡出現過。
等等……
等等!
凌若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整個北境唯有樓門縣一處生地,鄰村的、慕名而來的酒客,諸如此類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剛才那夥計是如何說的來著?
「一看客官就是來自外地……」
定然是因為剛才多問了一句松木釀,暴露了她是「外地人」的身份。
既然如此,為何夥計能這般淡定?
「外地人」三個字對樓門縣的人意義非常,它意味著那個人能夠穿越封印並且來去自如,是他們逃出生天的希望!
「小雪,不用去了,留在我身邊,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好的,主人。」
等會,她決定主動出擊,殺酒肆夥計一個措手不及。
正如此想著,那夥計將酒端了上來。
「客官,您的松木釀!」
「嗯。」凌若輕輕頷首。
夥計看客人沒有喝酒也沒有吩咐,便主動開口詢問,「客官可是還有什麼需要?」
少年抬眸,方才正愁不知該怎麼開口,既然夥計問了,便能順勢說下去。
道,「我初來樓門,這有什麼有趣的事,可與我說道說道?」
反正已經被對方知道了身份,乾脆將計就計,看看他想幹什麼。
「這麼說或許不合適,但是客官您怎麼如此想不開來這北境呢。」
「啊?」這不按套路的說辭,聽的有點懵。「此話怎講?」
「極北之境是被常世遺忘的地方,裡面封印著幾百年前窮凶極惡之人。這個傳聞,客官難道不曾聽說?」
夥計對此毫無避諱之意,著實讓凌若目瞪口呆,於是感慨道,「你真是個奇人。」
環視一圈,客人比剛才多了些,不過每桌上面都擺著幾個酒瓶,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叫夥計。便將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看兄台直爽,弟弟也就直說了。」
見狀,夥計湊近了耳朵,「您說。」
「我來此地尋人,一個叫王富貴的,你可認識?」
夥計搖了搖頭。
「那近日可曾有何怪事發生,就在這酒肆中?」
凌若緊緊的盯著他,仔細捕捉夥計的反應,不肯放過任何一絲一毫。
「怪事嗎?」夥計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曾,來這家酒肆的都是住在附近熟人了,關係還算和睦。」
「前幾日曾聽到此處動靜很大,還以為是哪個酒鬼喝多了在鬧事。」
「那沒有!」夥計連忙擺手,「誰要敢在這鬧事,十日之內都不准他買酒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