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猝不及防的安慰
「高徒小丫頭長能耐了,她剛才竟然殺到別人房中打劫!」對方說的帶勁兒,眼看著就吐沫橫飛就要去撞到羅肆至臉上。◦•●◉✿ 6❾𝐬ʰ𝕦𝓍.¢Ⓞм ✿◉●•◦
黑衣男子疾身向後躲避,然後繼續向內圈移動。剛才俯瞰樓門時,他已經確認那幾個人居住地點。
「哎!你倒是給點反應啊!」冀北陽有些不滿,如此生動形象的解說者從哪找!過了這村沒這店。
「最長能耐的不是這,你和高徒小丫頭認識的早,知道她在自創符咒上很有天賦?」
「嗯?」自創符咒……對這種事的記憶還只停留在破除始祖皇陵前的陣法。「怎麼,這丫頭又搞出什麼新玩意了?」
「她剛才去周安平家裡把人家打劫了,事後又怕被對方記住,用了個什麼混亂符去模糊記憶,讓他當一場怪夢睡去了。」
聞聲,羅肆至不覺詫異,並非因為凌若自創出新的符咒,而是她方才的思路和做法和製造幻象的巫者,如出一轍。
就像他了解的,符咒和詛咒本是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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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又聽到冀北陽開始叨叨。不過這次他開口聊的話題,倒是很吸引羅肆至的注意。
「我嘗試當個和事佬來著,有意無意的在提起你。」
「然後呢?」
「我就知道你只對她感興趣。👽♛ ➅❾Ŝ𝐡ù𝐗.ᑕ๏m 🐸♡」冀北陽在繼續剛才的話提前不忘抱怨,隨後雙手叉腰,捏著蘭花指學著凌若的語氣道,「苦衷這東西誰沒有,可是這是他一直欺瞞我的理由?」
看著冀北陽這副不忍直視的表演,羅肆至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個「嗯」,心想這小丫頭平日看著沒什麼,原來心裡一直在埋怨他。
「謝了,不過我們之間的誤會,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再解開吧。」
從前覺得道謝很難說出口,沒想到剛才竟然很自然的說了出去。他看到冀北陽震驚的模樣,雖然只是一晃而過。也很慶幸他沒有趁機調侃,而是善意的提醒自己這種事情應當早些解決,否則誤會只會越來越深。
「還有一件事。」冀北陽臉色變得嚴肅,似有要事相商。
羅肆至微微頷首,「你說。」
「小丫頭從周安平身上打探出的消息,說樓門縣根本沒有王富貴這個人。」
羅肆至又點點頭,這件事情在他的預料之中。
「對了,你還記得當日在酒肆中的都有哪些人?」
「酒肆夥計,鬧事酒鬼,勸架和事佬以及紫陽真人。」
羅肆至每提及一個,冀北陽便點點頭表示認同,故意邁了個關子反問道,「那你覺得誰最可疑?」
「呵」,忍不住先冷笑了一聲才回道,「玉郎。→」
「啊?」
看到冀北陽不可置信的樣子,羅肆至才補全後半句。「當然不是他。」
「兄台說話怎麼還大喘氣呢!」
黑衣男子不可置否,他只是單純對玉郎有些不爽罷了,可是又想不出具體因為什麼。於是淡定的站在原地道,「勸架和事佬。」
「嗯,如你所料。今天各自行動後,我沒有立刻回去與丫頭匯合。而是跑遍整個樓門縣,才發現壓根兒沒有勸架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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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奇怪。」
「這可是我花了一上午探尋的結果哎!竟然被你隨口猜到……」
剛因為同一戰線而有所緩和的關係,因為冀北陽的人一句「隨口猜到」而瞬間破裂。
但是心胸寬廣懶得與他計較,於是簡明的解釋了原因,順便提及關於幻象的發現。
「幻象?是個啥東西?」
看到冀北陽一無所知的樣子,絕不是裝的。不過這也不奇怪。製造幻象類的法術,是通過控制精神從而達到混淆視聽的效果,與常世口中的「幻術」有幾分相像,那些自詡名門正派的人最為不齒之事。
似是想到什麼,冀北陽繼續問道,「小丫頭昨夜提起的異象難不成也是幻象?」
黑衣男子默然點頭。
「那你當時直接承認看到不就完事了,有啥可遮掩的呢?」
聞聲,羅肆至面上帶有幾分詫異。「你……」
「我怎麼知道的是吧?」冀北陽立刻接了話,「小兩口吵架非得牽連上我,會和時小丫頭都和我說了。多大點事,也值得鬧彆扭,真是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對方儼然一副老氣橫秋,跟個過來人似的在開導羅肆至。而最讓他覺得詭異的是,這次竟然沒有抗拒和厭煩,還真是耐著性子聽了下來。
當然,眼下還有正事,他並未忘記。三言兩語後重新回歸正題,借著幻象的話題將周安平失憶的可能原因一併交代。
看到冀北陽一副沉浸其中的樣子,莫非是方才講的巫蠱咒毒太吸引人?若是如此,他還有更多消息可以告訴他。
終歸是不能打草驚蛇,調查的事情絕對不能讓魔族插手,既然與冀北陽的目的一致,姑且算是一個陣營。與他多說一些細節,也好告訴丫頭好讓她早作防範。
羅肆至以提問開始,「來到樓門縣後,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如果你是說發生怪事之前,那沒有吧,除了人少天冷,好像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就是個尋常村落。」
話音剛落,冀北陽似是忽然覺察到什麼,雙眼冒光的看著羅肆至激昂道,「此地是巫蠱咒毒聚集地,看上去正常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朽木可雕,這便是羅肆至當時的感受。黑衣男子點點頭,將他了解的和猜測的內容徐徐道來。
這處冰牢之中封印的皆是令人聞風喪膽、擅長陰毒邪術的修煉者。他們有的是仙門修士,曾經也是一片坦途,卻因深陷瓶頸無法脫身,為尋求速成,最終走上歧路。
被抓來的四個派系來自常世各地,都是惡名昭彰之人,這其中最知名的非欲仙派長老莫屬。但是在被封印在樓門縣之前,他們彼此並不相識。
在邪道走了太遠的人,因為經歷太多,所以難以信任,尤其是當身邊都是這樣的人時。
因此,累世之後,他們仍舊摸不清楚彼此的真正派系,畢竟誰都想為自己留一張王牌,應對不時之需。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在認清現實後,他的後人覺得能生存下來才是正經事。乾脆放棄傳承由祖先留下來的術法。
與繪符念咒相比,更精準的打獵箭法更被需要。與勾心鬥角相比,藉助彼此之力,能吃飽、穿暖,遠比空守遙遠的理想更實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