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細審思慮再明辨

  第182章 細審思慮再明辨

  魔域,像人族在常世一樣,是魔族生活的地方。💔♜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凌若有些詫異,淡漠的神色也掩不住雙目閃爍的流光。從她們認識以來,羅肆至絕口不提與身世有關的話題。縱使他為魔族這等要事也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想到的。

  為此,兩個人曾經還鬧得不歡而散。

  今日這是吃了什麼藥,竟然主動提及。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魔域…裡面是什麼樣?」

  「去看看不就知道。」

  「我可以進去?」

  「嗯。」

  話題並未結束,冀北陽卻已經拉著小雪回來。

  「哎呀糟糕,咱們回來的不巧。」

  冀北陽剛走到宅院大門前,便故意大聲說話,提醒裡面的人他回來了。

  「在說正經事!」想起魔域的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便直接詢問探聽的進展。「周安平那邊是什麼情況?」

  「沒啥情況。」冀北陽回得一臉淡然。

  這可不是凌若想要的答案,可是……便繼續詢問道,「我倒是好奇王富貴究竟是誰?」

  「這個我可是查清楚了,這人好巧不巧的就是那日的醉鬼。」

  「呃……」凌若一時語塞,衝突對象隔日就死,這時間點怕是銜接的太過巧合。♤🐍 ❻9Şℍยא.ⓒO𝓜 😾♬

  而且,還有一個疑點。

  「去松林的事還有誰知道?」

  羅肆至搖搖頭,「世間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這個周安平自稱是王富貴的好友……」冀北陽捏著下巴欲言又止。「我總覺得有點怪,可又說不上是哪裡怪。」

  「別說你覺得怪,我也覺得怪,整個樓門縣都很怪。」

  抱怨完畢,便以心念詢問小雪,「方才與小陽子出去探查,可有其他發現?」

  小小少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卻和凌若相談甚歡,當然這是單方面的,畢竟它一開口就全是嫌棄。

  「呃…關於小陽子的咱以後慢聊,先說正事。」

  經凌若提醒,小雪才關上話匣子。

  「我感知到的與刀疤臉相差無幾,期間倒是又路過了酒肆。」

  「酒肆……」

  酒能暖身子,像此等酷寒之地,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喝酒倒沒什麼問題。

  「哎?!」凌若驚呼,似乎想到了什麼,難掩激動的看著眾人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人!」

  「夫人可是指勸架者?」

  「你怎知?」

  「心有靈犀。😲♧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餵……你倆是否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旁邊的冀北陽終於憋不住,站出來抱怨。「而且,既然都提到了勸架那個老好人,還有個人不也得考慮考慮?」

  他挑起帶著刀疤左眉的模樣著實欠揍,然而看著冀北陽這副模樣,凌若的左眉也不禁跟著挑了幾下,反問道,「是誰?」

  「酒肆夥計。」羅肆至一旁淡淡道。

  「兄台,你怕不是有讀心術!」

  這話用冀北陽獨有的語氣說出來,一聽就是在開玩笑,可是他卻是認真的,連帶著平日嬉鬧面色也消失無蹤。

  「對活人可不會。」

  冀北陽嘴巴微張,顯然被認真作答的羅肆至驚到。平時冷若冰山,總拉著臉,好似時時刻刻都要殺掉自己一樣。

  →

  然而在看到黑衣男子說話時偶然瞟向凌若眼神,柔情千種的樣子,縱使冰雪也可消融。忽然覺得是他想多了,不,應該是他在這裡多餘了。

  「對死人會才行啊!」不知情的紅衣少女還在悠哉的打岔,「如此便可以親口問出殺人兇手。」

  「夫人想的倒是美,依為夫看還是下地府來得快。」

  此言非虛,尤其是傳到冀北陽耳中,面容之上多了幾分期待。

  「不過,逆天改命,諸如此類,可不只是對人族的限制。」

  羅肆至話裡有話,別有深意的看向冀北陽。

  從發現亂葬崗開始,這個人便有些不對頭。

  「當日酒肆中並未見到周安平,而且回想昨日情形,應該是勸架那位與王富貴交情匪淺。」

  凌若整理思路繼續道,「現在的問題是,周安平不在酒肆,如何得知我們與王富貴發生衝突。」

  「再者,勸架者是誰,身在何處?」羅肆至補充道,「昨日王富貴憤怒離開酒肆後,是勸架者追了過去。」

  勸架者和當日在座所有酒客皆是知曉發生衝突的見證者,可是清楚前因後果的怕是只能問勸架者。至於離開後的事……凌若並未思慮如此周全。

  「還有,誰知道今日我們去了松林。」冀北陽跟著補充道。

  「玉郎。」凌若有所遲疑的答道。

  思來想去,此事天知地知,除凌若一眾外,唯剩玉郎知。

  「與其說『知』,不若是『引導』我們去。」

  「是啊……」聽完羅肆至的話,少女更想不明白了,「他沒有告知別人的必要。」

  「其實我還有一個疑問。」

  「夫人請說。」

  「你們不覺得王富貴死得太突然嗎?死因為何,死在哪裡?方才那群人追到縣口,什麼都沒問便劈頭蓋臉的將我們圍堵,以及周安平毫無證據的指認。」

  「高徒小丫頭,你的疑問太多了。」

  「咳,還有一個問題。」紅衣少女被冀北陽說的有些尷尬,她也覺得話似乎太多了,「王富貴到底做什麼的,如果有家人,方才你與小雪探查,可曾看到有哪裡在辦追悼?」

  冀北陽搖搖頭,「並無。」

  「難不成在這裡,死了就死了?不用悼念祭奠上根香?」

  方才這句是凌若的調侃,不過羅肆至還是站上前回答,「樓門縣隱於世外,說到底終歸人族,該有個悼念儀式的。」

  王富貴跋扈囂張,難以想像他這種性格還有朋友。

  但是再回想方才周安平那副沒有證據就擅自指認的模樣,少女站在原地兀自感慨: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當真不假。

  「依我看,還是把王富貴的屍體偷過來瞅瞅才是正經事兒。」

  凌若並非戲言,何況任何戲言從她口中說出,都是冰冷刺骨。

  「我去他家溜達了一圈,這傢伙在樓門地位還挺高,住在二環緊靠圓陣核心。可是——」冀北陽話鋒一轉,「除了各式毛皮獸骨,再無他物。」

  「屍體呢?」

  凌若關心的只有這個。

  「沒有。」冀北陽答得一本正經,毫無玩笑之色。

  如果沒有屍體,別說查詢死因,連死亡與否都無法斷定。羅肆至甚至認為方才那場圍堵只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一場戲。

  「此言何意,屍體難不成還能自己跑?」

  聞言,羅肆至眸底忽然紅光大作,充滿邪氣回道,「那可說不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