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高手過招閃了腰
從醉仙居出來後,羅肆至始終未發一言。✌👣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凌若心想,難不成馬上見到師父,他緊張?不不不,這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一把捏起小仙童的臉蛋,「擔憂」的問道,「怎麼了,一直都不說話,不舒服嗎?」
小仙童被捏的有些抑鬱,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方才半點防人之心都沒有,就更鬱悶了。於是瞥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道,「對方是何人都不打聽清楚,就將身世抖了出去。」
看著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凌若噗嗤的笑出聲來,手的位置從臉蛋換到腦袋上,拍了怕。
「哎呀,人家這不是送了我一身漂亮衣服嘛!」凌若將紅衣在小仙童面前抖了抖,「來,小仙童幫我打打眼,看看是哪家的仙器法寶?」
他當然知道方才那位白衣女子絕非心懷惡意之徒,否則還能容許二人閒聊這麼許久?問題是,她半點防人心思都沒有,以後若是他不在身邊,可如何放心的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然而,當這種想法浮出的瞬間,羅肆至的心陡然快了一下。先前灑脫不羈的他,如今怎麼變得思前想後的,像極了他的父親。
「咳。」小仙童在腦內將剛才那個「可怕」的想法消化完畢後,淡淡的清嗓。「衣服確然是一件好衣服的,只是很早之前我就想問你了,何時開始穿紅衣?」
白衣清麗,紅衣嬌俏,他倒是都很喜歡。★🎁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嗯?」
凌若裝作漫不經心的掰著手指往前數,有些敷衍道,「你這可就問到我了。」
紅色,是鮮血的顏色。
往事不堪回首,每每想起薇雨軒的經歷,都是她的痛。滿腔熱血遭辜負,被人構陷入瓮而險些一命嗚呼。
還記得雨水的冰涼,可是再涼又如何涼的過被肆意踐踏的心。她討厭那時的自己,愚蠢、無能還總是有著女俠夢。
鮮血染紅白衣,這是教訓,亦是警醒。
「江湖兒女總要走南闖北,白衣服再好看,終究是不耐髒啊。」凌若隨口謅了一個理由打發他。
「所以,你就全穿紅色?」
原以為這種低劣的藉口不會瞞過去,沒想到對方竟然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是啊,你不也總是穿黑色嘛。」
這回輪到小仙童陷入沉思,片晌過後,才帶著些脾氣的說道,「何時變得睚眥必報,不過問了句紅衣,卻連我也打趣上了?」
這個口吻,與早期初識羅肆至時極像,只是現在的他頂著的是個孩童面容。小黑臉,月白袍,皺眉嘟嘴看著一點威嚴都沒有。
她知道小黑黑方才是真的動怒,便憋住笑意,「哪敢啊,只不過這喜穿單色衣服的習慣還不是隨你嘛!」
這什麼話!這什麼話!
這丫頭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幸虧他臉黑,否則絕對藏不住雙頰上泛出的紅暈。於是急忙轉移話題道,「最搞不懂的還是那幫所謂江湖俠義之士緣何喜佩玉,不嫌麻煩嗎?」
「文人便罷,附庸高雅。天天奔走江湖的人,戴這麼多東西不會行走不便?」
似乎還沒說夠,小黑黑雙手抱懷,搭著臉繼續道,「每日刀光劍影,不怕一刀把玉給劈了?!」
凌若發覺小黑黑髮作起來,吐槽戰鬥力十足。
先前便覺此人說話不留情面,算是最很毒了。重逢後性情有些變化,致使她險些忘記這項屬性。
而且他與道兄略有相像,但凡尷尬就忽然變得話多。
可是凌若不知道的是羅肆至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因為害羞、尷尬而瘋狂轉移話題。
紅衣少女瞧著小黑孩,勾起一個弧度恰好的笑容看著他配合道,「是是是,玉佩可沉了。」
或許因為羅肆至目前是小孩形態,總有一種母子情深的畫面感。
可是,易容後的小仙童好歹也到凌若肩頭,就算像也該是姐弟才是啊。
在外面耽擱已久,二人沒有再多作停留,徑直邁進八神肆館。
從踏進館內開始,小黑黑行走在無數道炙熱且艷羨的目光中,毫不膽怯,神態自如。
當初凌若選擇讓他易容成素清派弟子,一則是真正有緣得見貴派弟子的人在少數,二則嘛多少還是帶這些逗趣,等著看熱鬧的意味在的。
可是,小黑黑太過鎮定,讓她看得不大過癮。
而且還注意到一個問題,身旁這位小仙童先前應該從未來過八神肆館才是,為何走的這般輕車熟路?
帶著幾許狐疑,二人再度踏入大堂後方的虛無。
—————
「師父……」
小老頭的房門開著,凌若心裡咯噔一下。這是早就知曉今日有人來找?
不會吧,他老人家是神算子嗎?本想提前回放準備一下,看來是不能了。
於是面容拘謹的站在門前輕輕叩了三下,「師父,我進來了。」
裡面的人沒說話,一如既往的撫著長須,淡淡的瞄了一眼來人,對著茶桌扣了三下,凌若當即會意。
立刻走到茶几旁為小老頭烹茶。
小仙童自打進門後,一沒出聲,二未作揖,而是自來熟的坐在明黃衣袍的小老頭正對面,等著凌若端茶倒水。
這……做戲好歹做足啊!少女在心中對著他翻了一記白眼。於是端著茶具走到二人桌前,將其一一擺好。隨後,倒茶。
回到八神肆館後該是她的主場才對,怎麼如今像個小丫鬟。
倒水時,心神未定,手不由抖了一下,差點濺到小老頭。
但見師父雙指微微支起少女手臂,輕聲道,「小心。」
揣著心事的她又怎能安心倒水,乾脆將茶壺放在桌上。剛要開口,卻被師父的一句話噎了回去。
「魔族少主,江湖人稱玉面閻羅便是閣下吧。」
小仙童微微頷首,坐在原地拱手道,「晚輩羅肆至,今日得見劍意九層之武學泰斗,實屬有幸。」
欸嘿?這什麼情況?他倆人都沒見過面,是如何知曉彼此身份的?
而且……羅肆至不是易容了嘛!雖然她早已想到師父會識破易容術,可這未免也太快了吧。都說高手過招,生生讓她閃了腰!
我這人有點執拗,先前寫過的設定和對白如果不用會覺得辜負了當日的熱情。用,必須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