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奇門八卦破凶吉

  第116章 奇門八卦破凶吉

  自從拿到素清派木匣後,便自修靈符咒文,倒也學得得心應手,姑且算得上符劍雙修。✌😳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可在真懂行道人跟前,她還是沒有自信的,何況靈力被封,符咒發揮不出真正威力。

  只是眼前一眾道人並未攻來,而是對著空中撒撒符揮揮劍。「難道是方術士?」

  放在現在,方士、術士與道士早已無所區別,但在千百年前則是各司其職。方士善丹藥,術士善占卜與陣法,而道士修身求道追求羽化登仙。

  眼前這些死屍道人的打扮倒像是驅邪淨化的方術士,或許他們該慶幸。

  「看來陣法之中並非都是兇猛殘暴之徒。」凌若鬆了口氣,拽著羅肆至的黑色衣袖慢慢外退。

  這丫頭會陣法?驚訝之餘覺得幸運,「你可知陣法八門?」

  聞聲,少女點頭,「略知一二。」隨即補充道,「所謂八門具體是指開、休、生、傷、杜、景、驚、死。對應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八卦。」

  「所以。」男子邪痞邪痞的盯著她,「我們身在東北位,乃是生門,三吉之一或有生機。」

  「難怪!」少女恍然大悟,「與你相遇之前所見死屍之位乃是西南向,死門,三凶之一!」看來她那身招怪事體質當真不是蓋的,只是此番並非招怪而是險些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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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被死屍追趕時,碰巧撞到石燈才得以保命,如此說來破陣關鍵在於石燈。

  方向是有了,可是下一步要怎麼做?

  「如果沒猜錯,石燈上的雕文或許記載破解之法。」

  「莫要鬧了,始祖皇帝既然不願外人知曉他的墓穴所在,也怎會將破解之法刻在石燈之上。」凌若一旁調侃,卻又忍不住餘光瞥向石燈。

  羅肆至並未理會,而是繼續說道,「若沒猜錯,這個狀似尋常的石燈實則帝王陵寢守靈燈,八門各具一盞自成守護之陣,乃是得道高人傾注靈力而成,可鎮孤魂、驅野鬼。」

  「你是說這八盞守靈燈既可增強陣內死屍,亦可驅邪鎮靜不至它們在內部狂亂?」

  黑衣男子滿意的點點頭,「大約如此。」

  再是忠良,死後被困於此,長久不得安寧早晚化為厲鬼。到時即便陵墓未被後世發現,也先被它們破壞個乾淨。想必始祖皇帝在建造前已經想到此種狀況,早已做好準備。也因此,給了他們一條生路。

  「所以!」凌若突發奇想,「外人惶然入內,能力必定被封。然,我們不是還有守靈燈嘛!」

  「你要打守靈燈的主意?」羅肆至輕笑調侃。

  「什麼叫我打它的主意!」聞聲,紅衣少女很不樂意,「既然得道高人將畢生修為注入燈中,放著遲早也會歸於虛無,不如充分利用。💗✎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凌若從衣袖中抽出一迭黃符。「走,我們去試試看。」

  說時遲那時快,紅衣少女立於守靈燈前,雙目緊閉玉指掐訣,「紋生咒起,速降雷霆!」但見一紙黃符浮在半空,待凌若咒文念畢,「轟」得一聲,九道雷閃齊鳴俱下。九天雷霆乃是高階雷屬靈咒,而守靈燈內靈氣純郁,威力又被增強數倍。

  雷霆之下方術士悉數化為菸灰隨風消散。

  「嚯!」凌若見狀不由為自己鼓起了掌,「沒想到這麼厲害。」

  羅肆至先前本就不知曉凌若已修得五行靈符,如今身臨其境不免有幾分吃驚幾分讚嘆。

  只是——

  剛才那波方術士消散未幾,便又生出數十個出來。

  「殺不盡的嗎?這就不好辦了……」

  按她的原本的打算,是想借著守靈燈內存儲的靈力驅使靈符攻擊死屍。可符咒消耗巨大,凌若又不是神仙,長久戰鬥必定筋疲力竭,何況眼下之況已是落了下風,照這樣打下去,怕是天荒地老也消除不盡。

  「三吉二中自不用管,難在克凶。」羅肆至一旁提醒。

  「嘻,這個我知道~」

  到底小丫頭心性,上回紫陽仙府內被小陽子嫌棄不通陣法後,便勤加修習,雖未及精通,至少不會一問三不知。凶門,她知道。

  所謂凶,是指八門之中的三凶門,分別為杜門、死門、驚門。其中死門最凶,主殺戮,便是剛才凌若遇及盔甲死屍之位,另兩門亦是暗藏殺機。

  「死門,西南位,坤土,旺於秋。」凌若抬頭一看,天高雲淡風起葉落,正是暮秋。

  五行之中,木能克土,也難怪先前驚雷符對死屍無效。現在既知陣位五行,又可藉助前人靈力,或可與其一戰。

  「走,我們去死門。」

  聞言,羅肆至面色凝重,他是要想方克凶,並非直接赴「死」。看著紅衣少女的模樣也不像在開玩笑,「夫人這般剛烈,為夫怕承受不起。」

  凌若壓根沒打算理他,自顧自的向西南位走去。

  怕嗎?這是自然。剛才小命差點都在這裡。可是要停下來嗎?當然不能。眼看死屍的神秘面紗被逐漸揭開,凌若一邊害怕得緊,一邊內心狂喜。

  怕什麼艱難險阻,進一寸有進一寸的歡喜。

  不多時二人已到死門,這回凌若學了乖,直接站在守靈燈旁,藉助內里無窮威能,口中念念有詞。♧✌ 6➈SĤ𝐮x.℃σΜ 🎃♚

  「主人,眼下又沒死屍,你在做什麼?」

  靈源附近,小雪能力得到恢復,終於不用癱在懷中軟綿綿一團。

  羅肆至伸手對著雪白小腦瓜一彈,做了噤聲手勢,仿佛對凌若接下來要做的事瞭然於胸。

  但見凌若腳下生出數道巨型樹根深扎入土,平整地面轟然隆起,裂作幾條猶如盤虬直衝中部。

  「木土雙合,以木克土,借土尋屍,夫人手段了得。」

  上次與師父在骯雅洞外嘗試靜音符與驚雷符的組合後,收效甚微。此後便一直潛心鑽研,沒想到羅肆至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不知此人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不過被誇贊的感覺真是好,只是這聲「夫人」生生把她叫得滿臉通紅。便佯裝淡定的回了一句,「不與你玩鬧。」

  盤虬在地下遊了一圈,終於將死屍逼了出來。

  「呵,你這是強行要它們戰鬥,小心死屍失控化鬼來向你索命。」羅肆至故意在一旁嚇唬凌若。奈何少女真吃這套,只是她怕的倒不是神鬼,而是擔憂死屍再被加強便控制不住。

  「別在一旁說風涼話,還不來幫忙。」

  聞聲,羅肆至無奈攤手,邪里邪氣的回道,「夫人說的什麼話,要能幫上忙,為夫早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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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言確然不假,若不提醒凌若險些忘記羅肆至身負魔氣,而八門守靈燈內含濃郁靈力,乃是驅魔震煞之用,他的確只能作壁上觀。

  —————

  一人,站在身側。一貓,窩在懷中。二位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紅衣少女獨自表演。

  木根在土下潛行,所攜靈氣激活陣內死屍,身披鎧甲的戰士忽然出現,與敵方纏鬥起來。

  數道枝條從地底刺出,瞬間化為柔軟枝藤,如巨蟒捕食,死死扭纏盔甲死屍,令它們被困原地不得動彈。待藤蔓覆蓋全身,鬚根突立,猛然刺入已無血肉的軀體中,並用力汲取。陣內死屍如同獵物正被捕食者細細享用,等吸食殆盡,藤蔓周身開始木化,愈變堅硬的同時還在不斷收緊。

  不多時,棟榱崩折,鎧甲戰士被碎屍萬段。

  站在不遠處看完全程的黑衣男子不禁眯起雙目打量起紅衣少女。緣何這丫頭的木土合符怎這般陰狠?連他這個被江湖眾人避之不及的魔頭看去都不禁側目。

  場面急如星火,根本沒有一絲晃神之機,碎作一地骨頭渣子的死屍軍又重新站了起來。而且數目更多,形體更大。

  「越挫越勇?」

  面對眼前之境,凌若不禁張大了雙眼。雙手掐訣,舊法重施,雖比上次吃力卻還是將它們重新打散。然,攤散滿地的死屍無限重組、復生,而且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大。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這簡直就是在給自己養敵人。凌若收回靈符退到守靈燈前。

  「我覺得不能繼續打了。」看著體形是方才十倍不止的死屍戰士,就凌若這小身板,若沒有守靈燈靈力加護,她絕對連一下攻擊都承不住。

  「你不覺得你覺得的有些晚?」黑衣男子輕言微笑,只是臉上並無笑意。

  而這句話著實繞口,等少女反應過來才知對方是在調侃。

  「我很努力的好不好。」

  「的確,可是光努力是不夠的。」羅肆至拍拍少女的頭,難得正經的看著她,「我們必須想辦法破陣,而不是一味殺敵。」

  陣法不破,敵人只會永無休止的重生和變強。

  道理她都懂,問題是怎麼破。教漁先生曾經教導凌若不要安於現狀,不破不立。她的理解就是先集火攻擊一門,使其無法維持八門陣法。

  然而,如今看來,此法並不可行。

  「那你說,要怎麼破?」

  「同時擊殺三凶門死屍後,徹底吸收三盞守靈燈內靈力,死屍或可不再復生,而八門大陣自然被破。」

  只攻不破則無限復生,若單獨汲干守靈燈內靈源,沒了陣法抑制死屍定然失去控制。如此,陣法雖破,陣中之人卻也是凶多吉少,這種魚死網破的方法斷然不可行。

  然而三凶門之間必定有所聯繫,如果可以同時控殺三門死屍,並在陣法發動之前徹底斬斷靈源,它們便無法復生,亦不用擔心失控狂亂。而三盞守靈燈一旦失效,大陣必破。教漁先生此法可行!

  「好!」凌若果斷應下。

  只是,現在面臨兩個問題。

  一,杜門與驚門是何種死屍,藏於門內何位。

  二,三門同破,需要三人。勉強將小雪算作一個也未嘗不可,畢竟與凌若心意相通,以心念便可完成破陣。只是這第三人……凌若看著羅肆至,他身負魔氣,若強行汲取守靈燈內靈源,定會反噬其身。

  第一個問題還好解決,仿著木土合符的原理在凶門陣內探上一圈,定然能發現敵方蹤跡。

  倒是這第二個問題,真的讓她犯了難。

  「小姑娘家家的別總愁眉苦臉,老得快。」

  羅肆至竟還有閒情在一旁打趣,紅衣少女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便繼續思索。

  「有時候,一個人累了,可以把身上的包袱丟給身旁的人。」原是想讓丫頭放鬆,卻沒成想聽著這般彆扭,根本不像他能說出的話。見凌辱了沒有理會,便繼續暗示她,「比如我,畢竟你夫君還是很厲害的。」說完,黑衣男子邪邪一笑,「何況我亦有靈力,並非只剩魔氣。」

  「我知你厲害,卻不想讓你冒險。」凌若不想與他爭辯,淡淡的說了一句。

  稀鬆平常的一句話,卻正中靶心。羅肆至聽得忍不住揚起唇角,笑得輕柔,與往日的邪魅玩味完全不同。

  只是,可惜佳人未見,當事人亦未知。

  「好。」羅肆至反常的沒有與她糾纏,而是順從答應,「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

  要是能有個替身就好了,凌若此時這般想著。

  哎?召喚符!

  先前研習符咒要領時,曾在素清派的秘籍上看到過召喚符的畫法,只是當時根本無法理解此符存在的意義。難不成召一個出來聊天?可它沒有嘴。要不用來端茶倒水?長得跟個紙片兒人一般受不住幾下就會消失,要它何用?

  如今她卻突然領悟召喚符存在的意義,創造此等符文的人簡直不能再偉大。

  帶著欽佩仰慕之情,凌若抽出空白符紙,剛要畫咒,卻想起沒有硃砂和筆……這時候得去哪找這些玩意。

  急忙查詢乾坤囊,裡面連醬肉包都備了幾屜,唯獨沒有此時所需。

  哎……她就知道,一切不會如此順利。

  不過——

  「嘶」,一聲痛吟,少女咬破手指。

  「你要?!」見狀,羅肆至無法鎮定自若。

  「我這是謹遵先生教導,並且活學活用!」紅衣少女面色難得俏皮,卻是在這種危急關頭。說著便將以手為筆,以鮮血為硃砂畫起彎彎繞繞的詭秘圖形。

  以血為媒,咒文已與畫符之人產生特殊聯繫,威力比硃砂咒文不知大出多少倍,只是風險也大出不知多少倍。

  尤其是召喚符。

  在危險面前,紅衣少女巧笑嫣然,全然不知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4K單更:這段寫的腦殼疼,本來只想引用八門要素,卻發現資料看起來越來越多。真正的奇門陣法遠比我寫的複雜得多,而皇家陵園的布陣更非凡人想像。所以呢,作者只是個連皮毛都不通曉的小萌新,借用框架,默認初始陣法,不做變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