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利爪收了回來，但一條觸手從背後伸出來，纏住了面具人的脖子。
面具人被觸手勒住脖子，臉漲得通紅，但嘴巴緊閉。
林夜加大了觸手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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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說？那你可得死了。」
「咳……我……我說」
「快點，別磨蹭。」
面具人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兩圈。
「我只是執行者，神諭的完整內容只有教主級別才能看到。」
「那你知道的部分呢？」
「尋找……一名擁有冰屬性靈能的年輕女性，帶回去交給神明，僅此而已。」
「帶回去幹什麼？」
「我不知道。」
觸手上的電弧激活了，一小股電流灌入了瘦面具人的身體。
「啊！」
「再想想。」
「我真的不知道，神諭只說了尋找和帶回，沒有說用途！」
林夜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
靈能感知在對方身上掃了一遍，沒有發現說謊的典型生理反應。
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最後一個問題。」
林夜的觸手收緊了一圈。
「太古靈核，你們打算用它做什麼？」
面具人的呼吸越來越艱難了。
「改造……淨化高塔的頻率……讓迷霧……能穿透屏障……」
「饒...饒」
跟葉清寒前世記憶中的情報完全吻合。
林夜點了點頭。
「饒是不可能饒的，就讓你死的痛快點吧。」
觸手猛地收緊。
喀嚓一聲悶響，面具人的脖子在觸手的絞力下斷裂了。
屍體被觸手隨手甩到了一邊。
林夜轉頭看向之前被另一個身形較為高大的面具人。
那傢伙趴在地上，失血過多已經快昏迷了，但還有一口氣在。
一條觸手伸過去，纏住了他的腰部，拎了起來。
「你的同伴什麼都不知道，你呢？」
高大面具人的面具早就碎了，露出的臉上滿是痛苦和絕望。
「我……知道的比他多一些……」
「說。」
「神明要那個女人的身體……是為了一個儀式……」
「什麼儀式？」
「降……降神儀式……神明需要一個特定資質的容器……才能從迷霧深處降臨到這個世界……」
林夜的液態細胞同時震了一下。
降神儀式。
容器。
葉清寒在腦海中一句話都沒說，但她的靈魂頻率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前世的記憶在這一刻有了新的解讀。
她前世被圍剿致死，不是因為她太強招來了忌憚，而是因為她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容器。
「還有呢？」
林夜的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度。
「沒了……我發誓只知道這麼多……」
林夜看了他三秒。
然後觸手收緊，又是一聲悶響。
第二具屍體被甩到了地上。
遠處的李振並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看到兩個迷霧神教成員死了，臉上除了放鬆還震驚。
林夜身形一閃，站在了李振旁邊，
「任務完成。」
李振問道，「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強的？」
林夜：「吃得多，長得壯。」
李振：「？？？？」
林夜：「靈核還在祭壇上，我去拿。」
他轉身朝祭壇的方向走去，八條觸手在身後收攏回去。
李振看著那個遠去的漆黑背影，心裡有太多問題想問。
葉清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她的御靈到底是什麼等級？
那個五階巔峰的雷電攻擊是從哪來的？
但他沒有追問。
因為他很清楚，葉清寒是那種你問了也不會說的人。
林夜操控著完全體毒液快速返回祭壇。
祭壇頂層的靈座上，太古靈核依然懸浮在那裡，純白色的液態靈能在透明外殼內緩緩流動，散發著柔和而磅礴的能量波動。
林夜站在靈核面前，慘白的眼眸里映出了靈核的光芒。
他的靈能感知掃了一遍靈核的能量密度，數據讓他的液態細胞興奮得發顫。
他的吞噬本能在瘋狂叫囂。
吃掉它。
吃掉它。
吃掉它。
「凶女人。」
「嗯？」
「這顆靈核如果交給聯邦，能讓三座城市的淨化高塔效率翻倍。」
「對。」
葉清寒的聲音平靜。
「但如果被我吃了，我的實力能有一次質的飛躍。」
葉清寒沉默了三秒。
「你想吃？」
「想。」
林夜沒有隱瞞。
葉清寒在意識中思考了很久。
前世的太古靈核落入了迷霧神教手中，導致兩座城市的淨化高塔被擊穿，數以百萬計的人死亡。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
迷霧神教的三名成員已經被他們解決了，靈核不會落入敵手。
至於交給聯邦，葉清寒在前世就深知聯邦內部的腐敗和低效，靈核交上去未必能發揮最大價值。
而林夜的實力提升是實打實的。
他越強，她就越強。
他們越強，未來面對迷霧神明的勝算就越大。
「吃吧。」
葉清寒說。
林夜在意識中愣了一下。
他原以為凶女人會糾結很久。
「不猶豫了？」
「猶豫什麼？」
葉清寒的聲音冷淡。
「你變強對我更有價值，聯邦那邊我會找其他方式彌補。」
林夜的意識中湧上了一股暖意。
凶女人嘴上從來不說好聽的話，但在關鍵時刻她永遠站在他這邊。
完全體毒液伸出右手，將太古靈核從靈座中取了出來。
藍白色的光芒在手掌中跳躍。
然後他把靈核塞進了嘴裡。
嘎嘣。
靈核在獠牙下碎裂，濃郁到幾乎凝固的靈能從碎片中湧出來，灌入了完全體毒液的每一個細胞。
系統提示在他的腦海中接連跳出。
【叮！吞噬太古靈核，獲得吞噬點加2000000。】
【當前吞噬點：2427800。】
兩百萬。
林夜的腦子裡炸開了煙花。
葉清寒在意識中感知到了他的情緒波動，但她不知道具體數字，只知道林夜此刻興奮得快要飛起來了。
「吃飽了？」
「吃撐了。」
「那走吧，你退出狀態吧，接下來讓我跟李振說明情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