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寒感受了一下合體後的身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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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階中級的氣息穩定輸出，林夜和她貼合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
「協調性確實比之前好。」
她攥了攥拳，拳面上精確地跟隨了每一個手指的屈伸動作。
「試試形態操控。」
林夜在右前臂位置延伸出液體，變成了一把長劍形態。
然後切換成錘。
再切換成盾。
每次切換不到一秒，形態之間的過渡流暢自然。
「不錯。」
葉清寒揮了兩下長劍試了試手感。
「跟身體的連接延遲幾乎沒有。」
「多合幾次磨合度會繼續提高。」
葉清寒把長劍收回。
「再練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的合體狀態維持訓練，期間我做格鬥動作，你負責各種形態的實時適配。」
「行。」
葉清寒開始在訓練室里做格鬥練習。
拳擊，肘擊，膝踢，掃腿，跳踢，每一個動作的速度和力度都按照實戰標準輸出。
林夜在內部實時調整各個部位的貼合度和剛柔比例，確保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得到最優的力量傳導。
這個過程對他來說是一種獨特的體驗。
他能感受到葉清寒做每一個格鬥動作時全身肌肉的聯動方式。
出拳的時候力量從腳底傳導到腰胯再到肩膀最後到拳面，整條動力鏈的傳遞效率極高。
踢腿的時候大腿的股四頭肌爆發性收縮，帶動小腿甩出去如同一條鞭子。
而他在每一次力量傳導中都充當了放大器的角色，將葉清寒原本的輸出再提升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葉清寒停下動作的時候微微喘氣，前額和脖頸上滲出了薄汗。
林夜開始從她身上剝離。
液體退去的過程中他能感覺到葉清寒的體溫比合體之前高了至少兩度，是大量運動後的正常升溫。
黑色液體從面部退下來的時候，葉清寒凝著薄汗的臉露了出來。
臉頰帶著運動後的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鎖骨上方有一小滴汗珠順著皮膚緩緩滑下。
林夜的液體經過那顆汗珠的時候本能地繞了一下。
葉清寒注意到了。
「你繞什麼？」
「汗液的鹽分會干擾液態細胞的滲透壓平衡。」
葉清寒瞪了他一眼。
液體繼續退離，從軀幹到腰腹到腿部。
最後從腳底脫離，在地面上凝結成球。
葉清寒穿著被汗浸濕了大半的運動背心站在訓練室中央，低頭看著地上那顆滾了兩下停住的黑色球體。
「明天同一時間繼續。」
「收到。」
合體訓練的強度在後面的日子裡逐步加大。
第三天，葉清寒在合體狀態下進行了全套的格鬥實戰模擬，對手是訓練室的靈能傀儡機器人。
林夜在戰鬥中不斷切換武器形態配合葉清寒的攻擊節奏，兩人的默契度肉眼可見地提升。
第五天，他們嘗試了一次合體狀態下的極限加速測試。
葉清寒在訓練場的跑道上達到了合體前兩倍的移動速度，急停轉向的動作幾乎沒有延遲。
第七天，林夜在合體中第一次嘗試了主動接管身體來進行格鬥。
他的格鬥技術跟葉清寒完全是兩個風格，蠻力輸出大過精巧控制，但在面對高防禦目標的時候效率反而更高。
葉清寒在旁觀的過程中對他的戰鬥方式做出了評價。
「你打架沒有章法但直覺很好。」
「我這叫隨性。」
「隨性跟亂拳打死老師傅之間只有一步之遙。」
「只要打死了就行。」
葉清寒沒有反駁。
每天晚上的合體訓練幾乎成了一種固定的日程。
合體，訓練一小時，解除，葉清寒去洗澡，林夜趴在毛毯上等她出來。
但隨著合體次數的增加，葉清寒在合體過程中的緊張感在逐漸降低。
最初幾次合體的時候，她的肌肉在液體流過敏感區域時會明顯繃緊，呼吸節奏也會出現波動。
但到了第二周，她的身體開始適應與另一個生命體共享皮膚接觸的感覺。
這種適應讓貼合的效率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其實，我們的合體還不夠完整。」林夜說道。
林夜這說的是大實話，之前的每次，林夜就像個戰甲在葉清寒身上，還沒有和葉清寒達到真正的靈肉合一，彼此完全共生的狀態。
「什麼意思？」葉清寒不解。
「就是我們需要真正的融為一體，靈魂交融。」林夜一本正經的描述。
「不行！！」葉清寒堅決的拒絕了，這靈魂交融什麼的聽起來太奇怪了！
林夜見葉清寒拒絕，也沒再說什麼。
其實以他現在的能力，是可以強行控制葉清寒的。
只因為他是個五好少年，才放棄這麼幹的。
第十五天的下午，李振突然聯繫了葉清寒。
葉清寒幾乎已經習慣了手環里的消息提示，大部分時候都是任務布置或者例行通知。
但這次李振的消息語氣不太一樣。
「來一趟辦公室，有重要情報。」
葉清寒帶著林夜趕到了李振的辦公室。
李振的桌上攤著好幾份標著紅色保密等級的文件，全息投影上顯示著一張聯邦地圖，地圖上有幾個城市被標註了紅色的警示符號。
「出什麼事了？」
葉清寒在椅子上坐下。
李振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聯邦總部剛剛下發的情報。」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葉清寒面前。
「三天前，南域的兩座小型城市在同一天遭到了迷霧神教的襲擊。」
葉清寒翻開文件掃了兩眼，手指微微收緊。
「規模呢？」
「兩座城市的淨化高塔都被短暫癱瘓過，迷霧湧入了城區，造成了大量平民傷亡。」
李振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
「迷霧神教出動了至少三名四階級別的戰力。」
林夜在葉清寒肩膀上聽到四階這個詞，身體緊了一下。
「跟我有什麼關係？」葉清寒的問題很直接。
「聯邦判斷迷霧神教近期在大規模活動，目的不明。」李振看著她，「但有一個情報讓我不太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