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在精神連結里小聲說道：「凶女人，我就是拿著看看，沒想真戴。」
「那你接它幹什麼？」
「我怕不接顯得我不尊重人家的規矩。」
「那現在呢？」
林夜看了一眼圍觀的獸人，又看了一眼蛇族軍官。
軍官正笑呵呵地看著他，等著他親手給人寵戴上認證環。
林夜把圓環轉了一圈，看向蛇族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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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有別的用途嗎？」
「什麼用途？」
「比如說，能不能戴在腿上？」
蛇族軍官愣了一下。
「腿上？」
「對，她脖子細，我怕勒得慌。」
葉清寒伸手捏住他的小腦袋。
五根手指慢慢收緊。
林夜的小手拍著她的手指。
「疼疼疼，我開玩笑的。」
「不戴。」
葉清寒直接把話說死了。
她鬆開林夜，抬頭看向蛇族軍官。
「我們不需要這東西。」
蛇族軍官有些為難。
「可這是城規，高階強者帶寵物入城必須佩戴認證環，不然……」
「不然怎樣？」
葉清寒的聲音冷了下來。
蛇族軍官被她的眼神盯得後退半步。
這人類女人雖然只有一階靈能，但眼神里的壓迫感讓他不敢直視。
林夜跳到葉清寒肩頭，把圓環扔回蛇族軍官懷裡。
「我們不戴，有意見嗎？」
蛇族軍官接住圓環，張了張嘴。
鷹封從旁邊走過來。
「算了，他們不願意就不戴，反正有我們看著，出不了事。」
蛇族軍官猶豫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那好吧，不過進城以後請不要讓您的人寵亂跑。」
林夜的小手指了指自己。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什麼？」
「她不是我的人寵。」
蛇族軍官愣住。
「不是人寵？」
「我是她的御靈。」
林夜跳到葉清寒的另一邊肩膀，小手拍了拍她的側臉。
「她才是御主，懂？」
蛇族軍官的表情凝固了。
不只是他，周圍所有圍觀的獸人全都安靜下來。
鷹封的翅膀抖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她是御主，我是御靈。」
林夜又重複了一遍。
鷹封盯著林夜看了幾秒，又看向葉清寒。
「可她只有一階靈能。」
「對啊，一階御靈師不能有七階御靈嗎？」
鷹封被噎住了。
黑鱗蛇族從後面游上來。
「這不可能，一階御靈師怎麼可能契約七階御靈？」
「那是你們沒見過。」
林夜伸出小手，搭在葉清寒的肩膀上。
「我家御主天賦異稟，一階就能契約我這種七階的，有問題嗎？」
黑鱗蛇族沉默了。
周圍的獸人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
「一階契約七階，這也太離譜了。」
「可他們剛才明明是……」
「我還以為那黑東西是主人呢。」
林夜的白色大眼掃過周圍。
「聽見沒有？我才是御靈。」
他說完，扭頭看向葉清寒。
「凶女人，你看我多配合。」
葉清寒抬手按住他的小腦袋，說道：「你剛才就該這麼說。」
「我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嘛。」林夜道。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葉清寒無語。
「我覺得你之前挺享受人寵這個稱呼的。」林夜故意說道。
葉清寒的手指收緊，
「林夜！」
「我錯了。」林夜從心極快。
鷹封在旁邊看了半天，最終搖了搖頭。
「算了，不管你們誰是主人，反正別惹事就行。」
他揮了揮手。
「進城吧。」
城門緩緩打開。
葉清寒邁步走了進去。
林夜趴在她肩頭，小手搭在她的側臉上。
「凶女人，你剛才好兇。」
「哪裡凶了？」
「你讓我戴那圈的時候，眼神能殺人。」
「那你還敢接？」
「我不是想試探一下你的底線嘛。」
葉清寒停下腳步。
「試出來了？」
「試出來了。」
林夜的小腦袋蹭了蹭她的側臉。
「我家老婆底線很低，碰一下就炸。」
「哼~，知道就好。」葉清寒繼續往前走。
風暴城內的街道比鐵壁關寬闊許多。
兩側建築多用黑色岩石堆砌，屋頂插著導雷金屬柱，紫色電弧在柱尖跳動。
街上的獸人看見葉清寒，紛紛讓開道路。
鷹封在前面帶路。
「風暴城由鷹族和蛇族共同管理，城內有兩個區域，你們想去哪邊休息？」
林夜看了一眼遠處的建築。
「有吃的嗎？」
「有。」
「那就去有吃的地方。」
鷹封帶著他們來到城中心的一片商業街。
街道兩旁擺滿攤位，各種烤肉的香味飄了過來。
林夜的小鼻子抽了抽。
「凶女人，我餓了。」
「你剛吃了一隻獅子。」
「那是戰利品，不算正餐。」
葉清寒走到一個攤位前。
攤主是一隻灰毛狼族，正在烤一大串肉。
肉塊在火上滋滋冒油，撒著不知名的香料。
林夜跳到攤位上。
「老闆，這是什麼肉？」
狼族攤主看了他一眼。
「雷角獸的腿肉。」
「好吃嗎？」
「我們這裡最好的烤肉。」
「來十串。」
狼族攤主愣了一下。
「十串？」
「對，十串。」
狼族攤主看向葉清寒。
「你的主人同意嗎？」
林夜的小手指了指葉清寒。
「她才是我主人。」
狼族攤主更懵了。
「啊？」
林夜懶得解釋，直接從葉清寒懷裡掏出幾塊靈石。
「夠不夠？」
狼族攤主看了一眼靈石，立刻笑了。
「夠夠夠，我這就給您烤。」
十串烤肉很快端了上來。
林夜抱著一串肉，張開大嘴咬了一口。
肉質緊實，帶著雷電的麻辣感。
「好吃。」
他又咬了一口。
葉清寒站在旁邊看著他。
「慢點吃。」
「凶女人，你不吃嗎？」
「不餓。」
「那我全吃了。」
林夜抱著肉串啃得飛快。
周圍的獸人看著這一人一獸，議論紛紛。
「那黑東西吃得好快。」
「看起來很能吃啊。」
「一階御靈師能養得起七階御靈嗎？」
「誰知道呢。」
林夜吃完十串肉，打了個飽嗝。
「凶女人，咱們接下來去哪？」
「找個地方休息。」
鷹封帶著他們來到城內的一座客棧。
客棧是三層石樓，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刻著風鷹客棧四個字。
「這是城裡最好的客棧，你們可以在這裡休息。」
鷹封說完，轉身離開。
葉清寒走進客棧。
客棧老闆是一隻鷹族，羽毛灰白，正趴在櫃檯後面打盹。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住店？」
「嗯。」
「幾間房？」
「一間。」
老闆看了一眼葉清寒，又看了一眼她肩頭的林夜。
「一間房夠嗎？」
林夜跳到櫃檯上。
「夠了，我跟她一起睡。」
老闆愣了一下。
「你們……」
「她是我御主。」
林夜指了指葉清寒。
老闆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鑰匙。
「三樓最裡面那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