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摸了一會後，葉清寒終於發聲了，
「摸夠了沒？？」
「夠了夠了。」林夜手指鬆開，兔耳朵逐漸變軟，縮小，直至變回了正常的人類耳朵。
葉清寒摸了摸自己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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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沒了。」
「可惜了。」林夜盤腿坐在她對面。「兔耳朵真的很配你。」
「下次再變我打你。」
「下次可以試試貓耳。」
「林夜！」
「好好好，先不變了不變了。」
兩個人在流體小屋裡面對面坐著。
屋外是萬獸大陸的夜晚，遠處偶爾傳來靈獸的低沉嘶鳴，蟲鳴聲斷斷續續地從樹林間滲進來。
屋內沒有燈，但林夜的流體牆壁散發著一層極淡的暖光，剛好能看清彼此的面孔。
葉清寒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後，黑色衣服貼著身體的輪廓。
林夜的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脖頸，又從脖頸移到鎖骨。
然後往下。
面料在胸口位置微微繃緊，勾勒出清晰的弧度。
再往下。
腰線收窄，臀部張開，大腿的曲線在黑色面料下延伸出去。
林夜在心裡感嘆了一句，這雙腿真的絕了。
「你在看什麼？」葉清寒的聲音把他的目光拽了回來。
「在看我的衣服合不合身，版型有沒有問題。」
「你的衣服就是你自己，有什麼好檢查的？」
「正因為是我自己，所以我比任何裁縫都在意貼合度。」
葉清寒傲聲道，「哼，不給你看，你轉過去。」
「凶女人，我轉過去有什麼意義，你身上穿的就是我。」
葉清寒狠狠瞪了林夜一眼，
「你……」
「而且這間屋子也是我。」林夜補了一句。
葉清寒發現自己無法反駁這個事實，因為她現在確實被林夜包圍著，
「林夜，你給我等著！！明早你別想起來了！」
「喲，和我放狠話是吧？那我得看看了！」林夜一把抱起葉清寒。
砰——！
葉清寒被扔在流體床上，彈了兩下才穩住。
林夜撐著一隻手壓過來，膝蓋卡在她兩腿之間，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凶女人，你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說就說！林.....」
「太慢了。」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根，溫熱的呼吸從耳後那片薄到透光的皮膚上滑過去。
葉清寒的肩膀收緊了半拍。
「你離我耳朵遠點。」
「為什麼？」
「癢。」
「癢就對了，說明血液循環正常。」
葉清寒伸手推他胸口，手掌貼上去才發現白襯衫底下硬得不像話。
林夜握住她擱在胸口的手，往下拖了兩寸，貼在腹肌那一截。
「摸摸，八塊，對稱的。」
她的指腹碰到硬實的輪廓線，縮了一下。
「誰要摸。」
「你自己貼上來的，我只是順水推舟。」
葉清寒翻了個白眼。
林夜沒給她翻完的機會，左手從下巴滑進後頸髮根，指尖插進黑色長髮里，微微收力，把她的臉扳了回來。
流體牆壁的暖光打在葉清寒的側臉上。
鎖骨下方那一片陰影顯得分外清晰，面料緊貼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是一截收得極窄的腰。
林夜的視線順著腰線往下走，到了臀線的弧度剛起頭，
「你看夠了沒。」
葉清寒的手指扣住他下巴，把他的視線硬掰回來。
「看你啊凶女人，看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問題？」
「問題在於你的眼神。」
「我的眼神很純潔。」
「純潔到盯著我的....臀.....看了八秒。」葉清寒的聲音越說越小。
「七秒半，你多算了。」
葉清寒抬腳踹他，林夜側身閃過，順手抓住了她的腳。
「凶女人，你這腳踝細得我一隻手就能握住。」
「鬆手。」
「不松，我今晚要跟你認真談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關於你的腿為什麼這麼長。」
「……」
「還有為什麼這麼直，這麼白，這麼......」
另一條腿直接踢了過來。
林夜空出來的手一接，兩隻腳踝全落在他手裡。
葉清寒躺在床上，長發散了一整張床，雙腿被他舉在半空。
「凶女人，你現在這個角度.....」
「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她的臉徹底紅了。
林夜把她的雙腿擱在自己肩上，身體前傾，距離縮到鼻尖對鼻尖。
「葉清寒。」
忽然叫了全名，聲音低了幾度。
葉清寒停止掙扎，抬眼看他。
暖光落在林夜的側臉輪廓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子，嘴角帶笑，眼睛是認真的。
「今晚你放鬆，其他的交給我。」
「你什麼時候讓我放鬆過？」
「所以今晚是特別版。」
葉清寒盯著他看了三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
接下來的事情持續了很久。
流體小屋的牆壁自動增厚了兩層，隔音效果直接拉滿。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屋外的蟲鳴已經換了兩輪。
葉清寒癱在床上不想動彈，頭髮散成一片黑色瀑布，臉紅到耳尖。
「凶女人，餓不餓？」林夜問道。
葉清寒閉著眼，不想搭理他。
「我給你做飯，儲物戒指里還留了不少龍角鐵背獸的肉。」
她的肚子在這個節骨眼上叫了一聲。
安靜的小屋裡，清清楚楚。
「看吧，你的肚子比你嘴硬多了。」
「做吧……」
林夜從流體牆壁上分出一塊操作台，變出烤架和容器，右手靈活地片肉，撒香料，碳火起，肉片擱上去的瞬間就響了油聲。
「七分還是全熟？」
「全熟。」
「凶女人你什麼時候變保守了。」
「我說的是肉。」
「我也說的是肉啊，你在想什麼。」
枕頭飛過來，林夜歪頭躲開，手裡的肉片翻面，時機精準。
五分鐘後，烤肉的香氣瀰漫在整間屋子裡。
葉清寒裹著薄毯坐起來，長發垂在肩側，接過一塊肉咬了一口。
「嗯。」
「好吃吧？」
「好吃。」
嘴上還行，手上一塊接一塊，比林夜翻烤的速度還快。
十塊，二十塊，三十塊。
林夜的眼睛慢慢瞪圓。
「凶女人，你確定你的胃能裝這麼多？」
「體修消耗大。」
「你剛才消耗也挺大的。」
葉清寒瞪了他一眼，嘴裡還塞著肉，看起來凶不到哪去。
第四十塊吃完。
她終於放下了手，往後一靠，低頭看自己的肚子。
原本平坦緊緻的小腹微微鼓出一個柔軟的弧度，面料在那個弧度上撐開了一點。
林夜盯著看了兩秒。
「凶女人，你的肚子……圓了。」
「閉嘴。」
「我是說你真的吃太多了，這弧度都快趕上我剛剛變的按摩球了。」
葉清寒摸了摸隆起的小腹，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加上吃撐後的暖意，整個人從頭到腳透著一股紅潤飽滿的氣色。
「都怪你烤那麼多。」
「你不吃我餵誰。」
「哼！」
葉清寒輕哼了一聲，扶著肚子慢慢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