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境內，所有巨型城市的主廣場大屏幕前，鴉雀無聲。
三秒後，聯城主廣場率先爆發。
「我靠靠靠靠！她一劍把冰甲劈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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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SSS級巨熊，九階巔峰的SSS級巨熊！被那個黑色怪物一口……吃了？！」
評論區直接癱瘓了三秒鐘，然後以十倍的速度瘋狂刷屏。
屏幕上還在回放那段畫面。
葉清寒一劍劈碎冰甲，幽紫雷光炸裂的瞬間，林夜那顆漆黑頭顱從鎧甲背後探出來，嘴裂到兩腮，獠牙交錯，猩紅舌頭卷著半融化的熊軀往嘴裡塞。
嘎吱嘎吱。
嚼碎骨頭的聲音通過直播傳感器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觀眾的耳朵。
聯城論壇首頁被刷爆。
之前罵葉清寒是花瓶的帖子全部沉底，新帖子鋪天蓋地地湧上來。
《我錯了！葉清寒不是花瓶！她是碎骨機！》
《誰他媽再說葉清寒弱我跟誰急！剛才那一劍把九階巔峰的冰甲劈碎了你們看到沒！》
《那個黑色的頭到底是什麼東西？它吃了一頭SSS級御靈！吃了！》
《我七歲的侄子剛才說那個黑色的頭好酷，我現在也覺得好酷。》
《花瓶？關係戶？你們管能一劍劈碎冰甲的選手叫花瓶？》
也有人在評論區負隅頑抗。
「不，你們冷靜點，她那個實力明明是九階，為什麼資料上寫一階御靈師？這才是問題所在！」
「對啊，信息造假也是問題吧？」
「管它造不造假，能打就行！」
「樓上說得對，能打就是王道！」
比賽島，聯邦休息區。
林夜趴在葉清寒肩頭，化成q版小毒液，兩隻小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其他隊伍從秘境裡被傳送出來。
「凶女人，我們簡直天神下凡。」
葉清寒端著水杯，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點。
「嗯。」
這時候林夜看了一眼面板。
十五分鐘的戰鬥時間，疊了三層，全屬性加了百分之四十五。
這個數字不算高。
但問題是，接下來還有第二輪淘汰賽。
如果能在兩場比賽之間不中斷戰鬥判定，戰神不滅就可以一直疊上去。
林夜的白色大眼睛轉了兩圈，腦子裡開始算帳。
戰神不滅的判定條件是「持續戰鬥」，而SS級的戰神不滅已經變成每五分鐘不進行任何戰鬥行為就會重置。
換句話說，只要他每五分鐘打一下什麼東西，就能維持住疊加。
可在休息區里打什麼？
林夜的目光掃過房間。
周鐵山在沙發上喝水，顧北辰在角落看賽程，秦若雪閉目養神。
方知遠坐在椅子上，人面仙飄在他肩旁。
林夜的視線鎖定了人面仙。
「老黃。」
人面仙的尖耳朵動了一下。
「叫我名字。」
「老黃，過來一下。」
人面仙飄過來，琥珀豎瞳看著趴在葉清寒肩頭的q版小毒液。
「幹什麼？」
林夜從葉清寒肩膀上伸出一條細細的黑色觸鬚。
啪——！
甩在了人面仙的尾巴上。
人面仙整個彈了起來，尾巴毛全炸了。
「你幹什麼！」
「保持手感。」林夜縮回觸鬚，兩隻小手抱在胸前，「別緊張，五分鐘後還有一下。」
「你！」
方知遠推了推眼鏡，沒說話。
葉清寒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頭的小東西。
「你在維持戰神不滅？」
「聰明。」林夜的白色大眼睛彎成月牙，「只要不間斷戰鬥判定，等到下一場比賽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是一台疊滿增益的絞肉機。」
「五個小時。」葉清寒放下水杯，「你打算每五分鐘打人面仙一下，打五個小時？」
「對。」
葉清寒看了一眼人面仙。
人面仙正飄在半空中，尾巴還炸著毛，用一種警惕的目光盯著林夜那條觸鬚。
葉清寒沒說話。
林夜趴好了，眼睛眯起來。
五個小時，六十層疊加，全屬性加900%
到時候他們的合體實力會膨脹到什麼程度？
林夜在心裡笑了一聲。
下一場的國家，有你好受的了。
第一個五分鐘快到了。
林夜從葉清寒肩頭伸出觸鬚。
啪——。
人面仙的左耳朵挨了一下。
「小黑！」
「保持。」
人面仙氣得飄高了半米，朝方知遠投去求助的目光。
方知遠正在看手機上的賽程表，頭都沒抬。
「忍著吧，他比你強。」
「我需要尊嚴！」
啪。
又一下。
「五分鐘還沒到！」人面仙尖聲叫道。
「剛才那下沒打好，補一下。」
葉清寒端著水杯，看著窗外其他賽場的比賽畫面，嘴角微動。
林夜趴在她肩膀上，兩隻白色大眼睛盯著全息投影上的戰況。
A組的比賽正在進行，鷹醬國對戰沙漠聯盟。
鷹醬國的隊長是個金髮女人，御靈是SSS級的風暴雷鷹，翼展恐怖，一發雷光掃射就把對面三個人的御靈轟出了秘境。
「凶女人，鷹醬國那個女的，九階巔峰，實力不弱。」
「嗯。」
「她那隻雷鷹跟我的雷霆之怒屬性一樣，到時候打起來可能不太好用電。」
葉清寒沒接話，視線在投影上停了兩秒。
林夜的腦子已經開始轉了。
淘汰賽總共三輪。
一百進五十，五十進二十五，二十五進十二。
第三輪里有一隊輪空，最終十三隊進入決賽大亂鬥。
按最終積分排名，排名越靠前的國家能拿到越多的神明秘境名額。
換句話說，最後的大亂鬥才是真正決定排名的關鍵。
「原來小組賽是讓各國互相摸底的。」林夜嘀咕了一聲。
葉清寒看了他一眼。
「現在才想明白？」
「我以為小組賽就是為了分勝負，沒想到是為了讓大家在淘汰賽里能針對性制定戰術。」
林夜的白色大眼在里轉了一圈。
「難怪前兩天我們少出手，是為了不暴露。」
「嗯。」
「那今天我們暴露了，大家都知道我們合體九階以上了。」
「不重要。」葉清寒放下水杯，「他們知道了也沒用，我們的上限他們看不透。」
林夜咧了咧嘴。
確實。
戰神不滅這種持續疊加的被動，別人根本算不出極限在哪。
打越久越強，誰能算得准？
五分鐘。
啪。
「小黑！！！」人面仙的尾巴炸得跟松鼠似的。
「別動，打歪了。」
啪。
「你故意的！」
「下次站穩點我就不會打歪了。」
人面仙氣得渾身發抖，朝方知遠飛過去。
「主人！你管管他！」
方知遠從手機上抬起頭，看了一眼林夜，又看了一眼人面仙。
「你往左飄兩步，他夠不著你。」
人面仙立刻往左飄了兩步。
林夜的觸鬚伸長了兩步。
啪。
「……」
人面仙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