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到葉清寒面前五米的位置停下。
為首的中年男人微微頷首，腰間短刀的穗隨著動作晃了一下。
「在下藤原正樹，大版陰陽寮現任首領。」
林夜在葉清寒衣領里，整顆小腦袋歪了歪，精神念頭瞬間傳給葉清寒。
「凶女人，他不會發現我們去過腳盆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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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寒的回應很平靜，
「看看他幹什麼再說。」
藤原正樹看著葉清寒，緩緩開口：
「葉小姐，你的御靈很有意思。」
他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顯得自己很有禮貌，
「能與御靈師融為一體的共生型御靈，在全球範圍內都極為罕見。」
林夜在衣領裏白色大眼睛轉了兩圈。
原來是來探底的。
「我很期待在淘汰賽中與你交手。」藤原正樹說完，微側身讓出半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夜在精神連結里嘀咕。
「凶女人，他那條八歧大蛇，蛇肉應該挺鮮的。」
「想吃你就吃。」
葉清寒從頭到尾沒看藤原正樹一眼，直接從三人旁邊走了過去。
藤原正樹身後左側那個年輕忍者臉色變了，往前邁了半步。
「喂，首領大人跟你說話呢，你......」
藤原正樹伸手攔住了他。
「退下。」
年輕忍者咬著牙退回去。
藤原正樹轉身看著葉清寒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沒變。
「我們腳盆國是有素質的國家，不必與人爭一時口舌。」
林夜在衣領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有素質？你們派忍者去冰城撕裂空間的時候怎麼沒提這茬？
兩人走遠之後，林夜從領口探出半顆腦袋，兩隻白色小眼睛回頭瞅了一眼。
藤原正樹三人已經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凶女人，這傢伙九階巔峰，比拓森一福還強。」
「知道。」
「他那條八歧大蛇是SSS級，估計有什麼變態能力。」
「等打的時候就知道了。」
「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也沒用，反正打不過你也會耗時間把它吃了。」
林夜的大嘴裂開，獠牙露了兩排。
「知我者，凶女人也。」
商業區盡頭有一排小吃攤，賣的都是各國風味的速食。
林夜的靈能感知掃到一家烤肉串的攤位，上面掛著「孜然獸肉串」的招牌。
「凶女人，十一點鐘方向，烤肉串。」
葉清寒偏頭看了一眼。
「你剛吃完晚飯。」
「我那叫正餐，這叫夜宵，兩碼事。」
葉清寒沒反對，走過去買了六串。
林夜從她領口竄出來，化成巴掌大的q版毒液蹲在她肩膀上，兩隻小手接過一串。
張嘴。
整串肉連簽子一起進了嘴裡。
嘎吱。
竹籤都嚼碎了。
旁邊路過兩個穿藍色制服的外國御靈師，看到葉清寒肩膀上那個黑色小東西把簽子嚼碎吞了，臉色有點微妙。
林夜轉頭沖他們眨了眨白色大眼睛。
兩人加快了腳步。
「凶女人，我是不是長得太帥了，把人嚇跑了。」
「帥？」葉清寒咬了一口肉串，「你那張嘴裂到耳朵根，誰看了不害怕。」
「這叫個性。」
「這叫恐怖。」
林夜吃完三串，又從葉清寒手裡搶了一串，
「你要保持身材，不能吃多，我幫你吃。」
「哦。」葉清寒把最後一串也遞給他，嘴角上揚，「都給你吃。」
林夜嘴一張，肉串消失。
兩人沿著商業區的步道往回走，海風把葉清寒的長髮吹得往後飄。
路燈把她的側臉照得很好看，下頜線利落，睫毛在臉上投了一小片陰影。
林夜看著看著，兩隻小手撐著葉清寒的肩膀站起來，湊到她耳邊。
「凶女人。」
「幹什麼。」
「你今天穿的這個褲子，把你腿顯得特別長。」
葉清寒沒接話。
「我變的時候特意收了一點腰線，顯腿效果加了百分之三十。」
「所以呢。」
「所以你應該誇我審美好。」
葉清寒瞥了他一眼。
林夜的小腦袋又湊近了兩厘米。
聲音壓得更低。
「而且你今天沒穿那個加厚的，是不是？」
葉清寒的步子頓了一下。
「你在說什麼。」
「我說的是你的......上面。」
他用一隻小手比劃了一下。
「我變出來的面料薄了一層，手感更貼合。」
葉清寒的耳朵尖紅了。
「你變衣服的時候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我這是根據人體工學優化設計。」
「你再說一句，今晚你睡走廊。」
「好，不說了。」
林夜縮回領口裡，趴好。
安靜了五秒。
「其實C罩杯配這個面料的彈性係數......」
葉清寒伸手把他整顆腦袋按回衣服里。
.....
酒店房門關上。
葉清寒把房卡扔在桌上，抬手準備脫外套。
然後她停住了，因為外套脫不掉。
是林夜不讓她脫。
「林夜，鬆手。」
「什麼鬆手，我就是你的衣服。」
「那你讓我把你脫了。」
「不急。」
葉清寒還沒來得及說話，貼著她身體的黑色面料忽然收緊了半寸。
從肩膀到腰線，從腰線到腿部，整套衣服像是被人從外面勒了一下。
葉清寒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她感覺到腰側的面料在動。
葉清寒整個人繃直了。
「林夜！你急什麼！」
「我不急啊，我在幫你做睡前放鬆按摩。」
「呵呵，這地方對嗎？」
「那裡是人體第二大應力集中區域，放鬆效果最好。」
她伸手想要把那處的面料拉開，但林夜就是她的衣服，拉開了還是他。
葉清寒的膝蓋軟了一下，撐著門框。
「林夜......你......」
「凶女人，你腿在抖。」
「廢話！」
「要不我們去床上？站著對膝蓋不好。」
葉清寒咬著嘴唇，整個人的重心往前傾了半度。
她的手抓著門框，很緊。
然後，葉清寒發出了一道令人舒服的聲音。
林夜的聲音從衣領處傳來，帶著笑。
「叫老公。」
「滾。」
「那我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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