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山雙腳一沉，靈能共振啟動，金色光芒從他身上湧向金甲戰熊。
戰熊四爪猛踏地面。
砰——！
合金地板炸裂出蛛網紋。
四噸的重量化成一道金色殘影沖向葉清寒。
葉清寒沒動。
直到戰熊的拳頭離她三米。
雷神疾驅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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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影從原地消失，鎧甲表面的雷弧拖出一道幽紫光線。
砰——！
戰熊的拳頭砸在空地上，合金板陷下去一大塊。
葉清寒已經出現在戰熊側面，右手握著幽紫重劍。
劍脊拍在戰熊腰甲上。
嗡——！
戰熊橫向滑出五米，鐵甲上多了一道白印。
林夜在葉清寒背後伸出一隻小手，豎起大拇指。
「漂亮，側面突入加精準打擊，解說員給9.5分。」
「扣掉的0.5分是因為力道沒放開。」
周鐵山穩住戰熊，自己也沖了上來。
雙拳裹著金色靈能，一左一右朝葉清寒的頭部砸過去。
體修對體修，這種打法最直接。
葉清寒抬起左臂格開第一拳，鎧甲上的雷紋在接觸點爆出電弧。
右手重劍從下往上撩。
周鐵山後仰閃過劍鋒，腳跟在地面刮出一道火星。
「好快。」
他後退兩步，戰熊從側面包抄過來。
林夜的四條尾刃從葉清寒背後展開，雷光覆蓋刃面，橫掃向戰熊的腿部。
啪啪啪啪——！
四道雷刃同時抽在金甲上，戰熊被逼得原地轉了半圈。
「尾刃解說員再次建功。」林夜的腦袋晃了晃，「對了，這不是解說，這是戰鬥參與。」
周鐵山哈哈笑了一聲。
「有意思，你這御靈打輔助還挺到位。」
葉清寒踏地衝出，劍走直線。
周鐵山正面迎擊，雙拳與劍鋒在場地中央碰撞。
砰——！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防護罩嗡嗡作響。
兩人後退各五步。
葉清寒握劍的手紋絲不動，鎧甲上的雷紋還在跳。
周鐵山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吹了聲口哨。
「九階中級的輸出，你今年多大？」
「十八。」
周鐵山轉頭看向蕭遠山。
「蕭局，你從哪找來的怪物？」
蕭遠山沒接話，只按了一下計時器。
「第一輪結束，換人。」
「我就不換了。」葉清寒說道，「我消耗不大。」
蕭遠山點了點頭。
.....
第二輪，葉清寒對顧北辰。
空中對地面。
裂空龍盤旋在二十米高度，龍口蓄著青色靈能。
葉清寒站在地面，十二條尾刃展開，雷光將周圍空氣烤出焦味。
林夜的大頭顱從背後探出，仰頭看著上方的裂空龍。
「各位觀眾，第二輪是空地對抗賽。」
「對手顧北辰選手攜帶SSS級裂空龍，擅長遠程轟炸和高速俯衝。」
「我方選手的應對方案是，等它下來再打。」
「當然，我們會飛，只是不想飛。」
顧北辰騎在龍背上，朝下面喊了一聲。
「葉小姐，我先攻了。」
裂空龍張嘴。
一道青色光柱從天而降。
轟——！
葉清寒側身閃開，光柱砸在地面，合金板融化出一個半米深的坑。
「哎喲，破壞公物。」
林夜的尾刃在葉清寒背後交叉，組成一面盾。
第二道光柱落下來。
尾刃盾硬扛了一下，雷光和青光在接觸面炸開。
林夜的嘴咧了咧。
「這條龍火力不錯，要是能吃就更好了。」
「別亂說！」
「哦。」
葉清寒踩著雷弧縱身而起，幽紫重劍斜劈。
裂空龍側翼閃避，龍尾橫掃。
葉清寒在空中翻轉身體，重劍格住龍尾，借力彈射到更高的位置。
林夜在她背後伸出六條尾刃，帶著雷光朝裂空龍的腹部扎去。
裂空龍翻身躲開，三爪拍向尾刃。
鏗——！
龍爪和尾刃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龍兄弟，別生氣。」林夜的腦袋從葉清寒肩後探出來，朝裂空龍咧嘴笑了一下，「今天只是演練，我不吃你。」
裂空龍的豎瞳眯了眯，嘴裡噴出一團青焰。
林夜縮回葉清寒背後。
「好兇。」
演練持續了五分鐘。
葉清寒沒有動用全力，但速度和近戰能力已經讓顧北辰不得不讓裂空龍一直保持飛行距離。
蕭遠山按下計時器。
「第二輪結束。」
葉清寒落地。
鎧甲上連個劃痕都沒有。
秦若雪從場邊走過來，抱著胳膊，看了葉清寒一會兒。
「第三輪我來？」
蕭遠山點頭。
第三輪打了八分鐘。
秦若雪的玄冰九尾狐主打區域封鎖，九條尾巴同時釋放冰霧，將半個訓練場變成凍土。
葉清寒的雷霆之怒正好克製冰系，每一劍落下都能劈碎冰封。
林夜的尾刃在冰霧裡穿梭，替葉清寒掃清視野。
演練結束時，兩人都收了手。
秦若雪收回九尾狐，難得開了口。
「你的速度比我快，近身後我擋不住。」
葉清寒點了點頭。
「你的封鎖範圍比我預想的大，如果是敵人，我需要在第一時間突破冰域。」
方知遠始終坐在場邊沒有參與對戰。
他的人面仙飄在他肩膀旁邊，一人一仙看了全程。
三輪演練結束後，方知遠站起來。
推了推眼鏡，走到場地中央。
「葉小姐，我不跟你打了。」
葉清寒看著他。
「我的人面仙走的是精神控場路線，跟你對打看不出實戰配合效果。」
方知遠把雙手插進褲兜。
「不過這三輪下來，我能確認一件事。」
「你在壓著打。」
林夜在葉清寒背後的大頭顱眨了眨白色大眼睛。
方知遠看向那顆恐怖腦袋。
「你那些尾刃，演練時只用了六條。」
「訓練嘛，留點餘地。」林夜的嘴咧開，獠牙露了兩排。
方知遠笑了笑。
「葉小姐，你的合體實力不止九階中級。」
葉清寒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只說了一句。
「夠用就行。」
周鐵山在旁邊揉著被雷弧麻到的手腕，咧嘴道。
「十八歲的九階，就算只是中級，也夠嚇人了。」
「照這個速度成長下去，三十歲之前踏入王階不是沒可能。」
顧北辰從龍背上跳下來，拍了拍裂空龍的脖子。
「二十歲前到九階巔峰，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他走到葉清寒面前，伸出手。
「全球聯賽，靠你打前排了。」
葉清寒剛準備伸出手。
「握我的就行。」
林夜從她手掌中伸出一隻小手，遞了過去。
顧北辰看了那隻漆黑的小手一眼，笑著捏了一下。
「嗯，也靠你了。」
「必須的。」林夜的小手使勁握了握，「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