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葉清寒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來電顯示：蕭遠山。
她接起來。
「葉清寒，全球聯賽集訓通知已經發了，後天在聯城749局總部報到。」
「知道了。」
「另外，周遠的事和第七礦區的資料已經移交總部審查委員會，你不需要再出面。」
「嗯。」
「還有一件事。」蕭遠山停了一下，「你的實力信息，總部要更新。」
葉清寒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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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更新？」
「精英大賽的表現加上天極塔秘境的通關速度，總部已經把你的預估等級上調到八階巔峰。」
「我不需要這個評級。」
「這不是你的選擇，我當然知道你很強。」蕭遠山的語氣很平，「但全球聯賽的對手，最低也是八階，多數是九階，總部需要確認你能參賽。」
「我能。」
「那就後天見。」
電話掛斷。
林夜從被子上方探出小腦袋。
「凶女人，全球聯賽。」
「聽到了。」
葉清寒坐起來，手指梳了梳散亂的長髮。
「後天集訓，今天得回蘭城。」
「趕得上。」林夜伸出兩隻小手，幫她把肩頭的碎發攏到耳後，「先吃早飯。」
兩人吃完後，乘坐傳送陣回到蘭城。
葉清寒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向了城中心的商業街。
「凶女人？」
「你變出來。」
林夜從她身上脫離，落在一條無人的巷子裡。
液態物質翻湧，幾秒後人類形態再次凝實。
黑髮青年穿著昨天葉清寒買的深灰風衣，站在巷口。
「好了。」
葉清寒轉身看他。
陽光從巷口照進來，林夜的側臉被光線勾出輪廓。
她走過去，牽住他的手。
「走，陪我走走。」
兩人並肩走上蘭城商業主街。
中午人流量不小。
一男一女，男的高大挺拔，女的清冷絕美。
回頭率直接拉滿。
林夜感覺到無數視線落在兩人身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凶女人，這種被圍觀的感覺。」
「什麼感覺？」
「像帶著老婆走紅毯。」
葉清寒的手在他掌心捏了一下。
「別得意。」
「我控制不住。」
兩人走進一家西餐廳。
靠窗位置。
林夜拉開椅子讓葉清寒先坐下。
這個動作讓路過的女服務員多看了他兩眼。
「先生，請問要點什麼？」
林夜接過菜單，翻了兩頁。
「兩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一份凱撒沙拉，兩杯橙汁。」
他合上菜單看向葉清寒。
「凶女人，你要什麼？」
葉清寒從他手裡抽走菜單。
「誰讓你全點了。」
「我先選好我的，你慢慢看。」
葉清寒合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
「先就這些。」
服務員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彎了一下。
「好的，請稍等。」
等菜的時間裡，林夜把手肘撐在桌上，側臉對著窗外。
陽光從玻璃打進來，在他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線條。
葉清寒坐在對面，手指摸著杯壁上的水珠。
視線落在他的側臉上。
從眉骨到鼻樑到下頜線。
她看了好一會兒。
「看什麼呢？」林夜轉過頭。
「看你長得像不像你前世。」
「百分百復刻，童叟無欺。」
「後悔嗎？」葉清寒突然問道。
「什麼？」
「穿越過來。」
林夜看著她的眼睛。
清冷的，帶著認真的光。
「不後悔。」他說，「前世太無聊了，每天都一樣。」
他抬手覆上葉清寒放在桌面的手背。
「這輩子有你，比那邊好多了。」
葉清寒沒有把手抽走。
「油嘴滑舌。」
「事實陳述。」
服務員端著托盤走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牛排滋滋冒著熱氣放到桌上。
林夜拿起刀叉，先把葉清寒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塊。
「你幫我切？」
「你手小。」
「我手不小。」
「比我小就算小。」
葉清寒看了一眼他切好的牛排塊。
大小均勻，切口齊整。
「你前世也不經常做飯，切的還挺好。」
林夜把自己那份也切開，「刀工是當共生體以後練出來的，畢竟天天在切霧獸。」
葉清寒嘴角微微抽搐。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橙汁見底時，葉清寒站起身。
「走吧，回了。」
林夜跟上她。
走出餐廳時，他伸手攬住葉清寒的腰。
兩人就這樣走在蘭城午後的商業街上。
光影從兩側的建築間落下來，斑駁地印在他們身上。
路過的人群來來往往。
沒有人知道，這個牽著絕美女孩的黑髮青年，真實身份是一個穿越者。
也沒有人知道，那個清冷得像冰雕的女孩，前世曾以女帝之名橫壓整個世界。
他們只看見一對年輕人。
走在陽光里。
像所有普通情侶一樣。
林夜低頭看了看搭在葉清寒腰間的手。
他能清楚感受到她腰部的曲線和溫度。
風衣下擺在走路時輕輕晃動。
這條街很長。
他希望再長一些。
葉清寒偏頭看了他一眼，「想什麼呢？」
「想以後每天都這樣。」
葉清寒點了點頭，
「我也想，可是這個世界就這樣，你不強，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夜笑了，「沒事，我們終將是最強的！」
「得瑟。」葉清寒嘴角勾起。
「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