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是錢明遠…」
錢業抬起頭,嘴角的血混著笑意,
「749局總部……九階巔峰…」
葉清寒站在他面前,眼裡只有冷淡。
林夜的大腦袋從她背後探出來,白色大眼睛彎著。
「哦——!原來是錢明遠的兒子啊。」
林夜的聲音帶著誇張的恍然大悟,
「那確實,你爹很厲害。」
錢業以為這話是服軟的前兆,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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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你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父親一句話,就能讓你在聯邦寸步難行。
林夜聽樂了。
「可惜。」
他的大嘴裂開,獠牙在月光下閃著,
「有個厲害的爹,也救不了你今天。」
錢業急了,手在口袋裡摸索手機。
他要,喊家長!!
像是只要撥通那個號碼,眼前這兩個怪物就會立刻跪下。
「凶女人。」
林夜在意識里說道,
「我覺得這傢伙不乾淨,我想吃個腦子確認一下。」
葉清寒眼底的冷意更深,
「吃。」
說著,葉清寒抬腳往前走了一步。
錢業臉色大變,這個怪物要吃人!
手機剛摸出來,背後的牆就被一條尾刃釘穿。
砰——!
手機被尾刃切成兩截,屏幕碎片崩到錢業臉上,劃開了一道道口子。
錢業終於恐懼起來,
「葉清寒!你敢動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
「你父親要是真乾淨,回頭我親自去問。」
葉清寒抬手,五指收攏,幽紫鎧甲貼著指節浮出細密雷紋,
「你要是不乾淨,今天殺你,算提前替749局清理門戶。」
「你憑什麼查我?」
「我是火城錢家的家主,我父親是總部高層,你一個剛冒頭的小輩,憑什麼?」
林夜背後的毒液頭顱探過去,白色大眼睛彎成危險的弧度,
「憑我吃東西從不挑食。」
「你……」
錢業的話被尾刃截斷。
噗——!
一條漆黑尾刃穿過他的胸口,把他整個人定在牆上。
錢業發出一聲慘叫,體內殘餘靈能瘋狂涌。
葉清寒抬手按住尾刃末端,聲音冰冷,
「別亂動,扎偏了會更疼。」
林夜差點沒繃住。
他在意識里嘖了一聲,
「凶女人,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會了。」
葉清寒沒理他,只是指腹沿著尾刃外側輕輕一壓,雷弧順著黑色液態物質鑽進錢業體內,壓住了對方最後的反抗。
錢業疼得額頭全是汗,
「我可以賠償……你要靈石,要資源,我都給你!」
「剛才不是還要我道歉嗎?」
葉清寒垂眼看他,
「現在怎麼改口了?」
錢業滿臉恐懼,
「我錯了……葉小姐,我真的錯了……楓兒也錯了。」
「我明天就帶他去給那個女孩磕頭,錢家可以賠她一輩子的生活費。」
林夜操控著一根尾刃在錢業肩側拍了拍,
「早幹嘛去了?非要等被我吃了才懂事,你這反射弧比背手負鼠還長。」
錢業沒聽懂這個梗,但他聽懂了林夜不打算放過他。
「葉清寒!」
他急得聲音發啞,
「你不能殺我!我知道萬界會的事,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他們三天後要在城南第七礦區開會,我還知道他們……」
葉清寒和林夜同時停住。
錢業以為抓住了活路,眼裡重新亮了起來,
「對,對,我知道萬界會,我和他們只是交易,我沒有真正加入,我可以當證人,我能幫你們抓他們!」
林夜的大嘴慢慢裂開。
「凶女人。這不就對上了嗎?」
葉清寒抬眼,「錢家和萬界會勾結。」
錢業臉色白了,
「不是勾結!只是交易!他們給我一種靈能增幅藥劑。」
「我幫他們處理幾份身份資料,還有幾批被抓來的覺醒者出城記錄,我沒有殺人!」
「你幫他們把人送出去,還覺得自己沒殺?」
葉清寒伸手,握住尾刃,指尖順著黑色流體往前推了一點,
「錢業,你比你兒子還惡劣。」
錢業的求饒斷在喉嚨里。
林夜也不想再聽。
嘴巴張開,尾刃把錢業拖了過來。
「不!不要!」
嘎吱——!
就一口。
錢業的聲音沒了。
下一刻,林夜的意識里湧入一堆破碎畫面。
火城城南的廢棄礦場。
地下二層的暗門。
一張又一張被改過的身份登記表。
幾個剛覺醒不久的少年少女被裝進靈能運輸箱,箱體上貼著普通藥材的偽裝標籤。
錢業坐在書房裡收下一個黑色箱子,裡面全是中品靈石和幾支淡金色藥劑。
還有一個男人的背影。
穿得普通,手腕上戴著一串黑色木珠,說話時總愛用拇指撥最中間那顆。
「錢家主,界主會記得每一個有功之人。」
畫面到這裡斷開。
林夜把殘存記憶嚼碎,心裡那點玩笑勁兒散了不少。
「凶女人,實錘。」
他在意識里說道,
「這孫子幫萬界會處理身份資料,放行被綁的覺醒者,還收了藥劑和靈石。」
葉清寒看向斷裂的樓梯方向。
田栗躲在護欄後,整個人正在往後退。
林夜的靈能感知早就鎖住了她,
「她想跑。」
葉清寒抬手。
十二條尾刃里分出一條,貼著樓梯扶手飛上去。
啪——!
田栗尖叫一聲,跌坐在地,
「不要殺我!葉小姐,不關我的事,都是錢業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夜在背後頭顱上擺出認真表情,
「你剛才不是讓錢業殺凶女人嗎?怎麼現在不知道了?」
「你這已讀亂回的水平,豆包型人格都得喊你一聲老師。」
田栗哭著道,
「我錯了,我只是心疼兒子,我沒想害你,我給你錢,錢家所有東西都給你!」
葉清寒走了過來,
「那個女孩被你兒子逼到發抖的時候,你心疼過嗎?」
田栗哭聲停了,又趕緊搖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夜已經不耐煩了。
這女人知不知道萬界會不重要。
她把錢楓養成那副德行,錢業做那些事她未必參與,但她享受了錢家髒錢堆出來的一切,還能理直氣壯喊人打死葉清寒。
這種人留著就是後患。
「我動手了。」
葉清寒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咻——!
一條尾刃帶著破空聲而過。
田栗倒在了血泊中,不再聒噪。
別墅外,巡邏守衛已經被先前的動靜嚇得不敢靠近。
遠處有不少錢家傭人躲在花園邊緣。
他們看到葉清寒從廢墟中走出來,一個個臉色慘白。
錢楓被傭人推著輪椅停在院子裡,他腿上還綁著夾板,看到父母都沒出來,一臉慌張,
「我爸呢?」
他看著葉清寒,又看見她背後那顆猙獰的毒液頭顱,整個人開始發抖,
「你把我爸怎麼了?你不能殺我,我爺爺是錢明遠,我是錢家唯一的……」
「閉嘴吧。」
林夜吐出舌頭甩了一圈,
「這台詞我今天聽得耳朵都起繭了,你們錢家是不是祖傳複讀機?」
——
書賣了一個漫劇快一個月了,咋還沒出來,我想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