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葉清寒睜開眼睛。
身體還是有些酸軟。
意識回籠的第一件事，是感受到了一陣涼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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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穿。
衣服呢？
「凶女人，早啊。」
林夜的聲音從枕邊傳來。
葉清寒偏頭一看。
那顆漆黑的毒液腦袋正趴在枕頭旁邊，大眼睛一眨一眨。
「我的衣服呢？」
「我吃了。」
「什麼？」
「開玩笑的。」
林夜一本正經地說道。
「有利於皮膚呼吸，有利於血液循環，有利於新陳代謝。」
「這都是科學。」
葉清寒盯著他。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閹了你。」
「不信，閹了我你用什麼，而且你現在閹不了我。」
「……」
葉清寒深吸了一口氣。
她決定不跟這個流氓計較。
她準備先起身。
但她剛動了一下，林夜的腦袋就湊了過來。
「凶女人。」
「幹什麼。」
「等一下。」
「又怎麼了？」
「你的胸口有東西。」
葉清寒低頭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看到。
「你眼花了。」
「不是。」
林夜的腦袋湊得更近了。
那條猩紅色的長舌從嘴裡伸出來。
在葉清寒的胸口某處極快地舔了一下。
濕滑，溫熱，帶著一種酥麻的觸感。
「你——！」
葉清寒一把捉住了小林夜。
五根手指直接扣進了他的臉上。
「我揍你哦！」
林夜被捏得變形了，但慘白的大眼睛還是笑成了月牙。
「女帝真厲害。」
「白天晚上完全不一樣哦。」
「晚上叫老公求繼續。」
「白天就翻臉要揍人。」
「嘿嘿嘿。」
葉清寒的臉瞬間漲紅。
她用力揉了好幾下，把小林夜揉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
「你再說！」
「揉揉更健康。」
林夜的聲音都變形了，但還是嘴硬，
「女帝的按摩手法真不錯。」
葉清寒氣極，一腳把林夜的腦袋踹到了床下。
咚——！
林夜在地上滾了兩圈，
「這個視角看也別有一番風味。」
「從下往上嘛，視野遼闊，風景獨好。」
葉清寒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她現在什麼都沒穿。
而林夜的腦袋正從床邊的角度往上仰望。
「林——夜——！」
「在！」
「給我變衣服！」
「好的，叫老公。」
「你——！」
葉清寒直接跳下床，一腳踩在了林夜的腦袋上。
用力碾了碾。
「變不變？」
「變變變！」
林夜趕緊求饒。
葉清寒的腳踩在他的臉上，那隻白嫩的腳丫正好擋住了他一隻眼睛。
林夜伸出舌頭，極快地在她的腳心上舔了一下。
「嗯——！」
葉清寒的腳猛地縮了回去。
整個人差點滑倒。
「你——！」
「這個視角也不錯。」
林夜一本正經地評價，
「女帝的腳型很好看。」
「閉嘴！」
葉清寒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林夜的腦袋一歪，躲開了。
「女帝大人息怒，衣服馬上變好。」
「這次給你變什麼風格？」
「正常的。」
「好嘞。」
液態物質從葉清寒的身體上涌動。
沿著她的身體曲線，開始變化。
三秒後。
葉清寒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臉綠了。
那是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
蕾絲邊的圍裙。
蓬鬆的裙擺，還有一個白色的蕾絲頭飾。
「林夜！！！」
「這不挺好看的嘛！」
「你是不是有病！」
「我沒病，我就是覺得女帝穿這個應該很有反差萌。」
葉清寒的拳頭已經握緊了。
「換！」
「好嘞。」
液態物質再次涌動。
三秒後。
這次葉清寒低頭一看。
白色緊身制服，短到大腿中段的下擺，胸口還別了一個小紅十字。
白大褂的紐扣崩開了兩顆，領口開得見底。
護士裝。
「林夜，我給你三秒鐘！！」
「好好好。」
液態物質再次變化。
空姐制服。
「你真的想死了！」
「等等，不要急！我馬上換！」
三秒後。
JK制服，水手服，百褶裙，絕對領域。
「林夜。」
「嗯？」
「你是不是在玩我。」
「沒有。」
「那你變這些幹什麼。」
「我在挑你最喜歡的。」
「我最喜歡正常的！」
「真的嗎？」
林夜的腦袋湊了過來，慘白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無辜。
「那昨晚你穿的那件白色薄紗呢？」
「那件你說很舒服的。」
「你說過想天天穿。」
「……」
葉清寒的臉紅了。
她確實說過。
在某個特殊的時刻。
「總之變正常的！！不然我饒不了你！」
「好嘞。」
這次液態物質老老實實地變化。
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一條黑色的運動褲，貼身，舒適。
葉清寒鬆了一口氣。
「這才對。」
「你不覺得可惜嗎？」
「可惜什麼？」
「那個女僕裝真的很好看。」
葉清寒又踩了他一腳。
隨後她走到鏡子前，
理了理衣服，臉上的紅還沒退下去。
「以後少搞這些。」
「知道了知道了。」
林夜的腦袋從她肩膀冒出來，一臉的意猶未盡，
「那幾套我都存檔了，回頭晚上可以換著穿。」
「你存什麼檔！」
「我喜歡！！」
葉清寒懶得跟他計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轉身走向客廳。
「收拾一下，出去玩幾天。」
林夜的腦袋一下子精神了。
「去哪去哪？」
「我看看。」
葉清寒從手機上打開了聯邦的城市導航。
「要不去遠一點的。」
林夜的腦袋湊到手機屏幕前，
「你看這個，冰城。」
屏幕上顯示著冰城的介紹。
聯邦第三大城市，位於聯邦疆域的最北端。
常年被冰雪覆蓋，平均溫度在零下二十度左右。
城內有巨型溫室區和冰雪娛樂區。
自然景觀以冰川和雪原為主。
淨化高塔的淨化範圍內氣候穩定，城內設施完善。
「冰城？」葉清寒掃了一眼。
「你看介紹，冰雪世界，溫泉區，還有露天冰雕公園。」
林夜越看越興奮，
「凶女人，你穿羽絨服的樣子我還沒見過！」
「我不穿羽絨服，我是體修，不怕冷。」
「但你可以穿好看的冬裝給我看。」
葉清寒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行，就冰城吧。」
「出發！」
葉清寒查了一下路線。
蘭城到冰城沒有直達的傳送陣，需要中轉。
「蘭城到風城，風城到北疆城，北疆城到冰城。」葉清寒說，「三次中轉，預計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不近。」
「聯邦最北端的城市，能不遠嗎。」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休息一天，明天早上。」
「行。」
當天晚上。
葉清寒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個安穩覺。
林夜沒有搞事。
他說到做到，隔一天正經一次。
這是可持續發展戰略。
今晚充電，明晚續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