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趴在葉清寒的鎖骨上，閒得開始數葉清寒的心跳。
六十二次每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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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率比普通人低不少，體修者的心肺功能本來就強。
「凶女人。」
「嗯？」
「沒人來打了，好無聊。」
葉清寒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
「無聊就休息。」
「不想休息，想找點事做。」
葉清寒低頭看了他一眼。
「你想做什麼？」
林夜的小腦袋從領口裡探出來，兩隻眼珠看著葉清寒的下巴。
「你的下巴線條真好看。」
葉清寒用指尖把那顆小腦袋按了回去。
「正經點。」
「我很正經，審美鑑賞也是正經事。」
葉清寒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他。
林夜在她的領口裡安分了大概十秒。
然後一隻巴掌大的黑色小手從領口邊緣悄悄伸了出來，五根手指搭在了葉清寒左側的鎖骨上。
小手的指尖在鎖骨的凹陷處輕輕劃了一下。
葉清寒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幹什麼？」
「按摩，幫你放鬆。」
「這裡是公共場合。」
「別人看不見，我的手這么小，誰注意得到。」
葉清寒低頭一看，確實，那隻黑色的小手幾乎跟訓練服融為一體了，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但她還是把那隻小手按了回去。
「收回去。」
「嗯。」
小手縮回了領口。
三秒後，小手又從另一側探出來了，這次是從衣領的右側。
五根指頭勾著領口的布料輕輕往下扯，想把高領拉低一點。
葉清寒一巴掌拍在了那隻小手上。
「你再動信不信我把你拽出來扔地上。」
「信信信。」
小手縮回去了。
這次安分了足足二十秒。
然後林夜的聲音從領口深處傳來。
「凶女人。」
「閉嘴。」
「不是那種事。」
「那你說。」
「我在想一個嚴肅的問題。」
葉清寒等了兩秒。
「什麼問題？」
「你這個黑色高領訓練服是不是穿了好幾天了？該換一件了吧？最好換個V領的，透氣。」
葉清寒抬起手，從領口裡捏住了那顆小腦袋，拎了出來。
林夜被拎著晃蕩在空中。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放我回去！」
葉清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蹬了三秒，然後把他塞回了領口。
吊墜晃了兩下，安分了。
這次是真的安分了。
畢竟林夜還是有點分寸的。
嗯，自我認為的。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五座擂台上的比賽終於進入了尾聲。
所有選手的三次挑戰機會都已經用完或者主動放棄。
全息屏幕上的最終排名穩定了下來。
第一名，葉清寒，蘭城分部。
第二名，秦浩然，京城分部。
第三名，周彥，洛城分部。
第四名，趙玄風，海城分部。
周彥在治療後恢復到了七成戰力回到了賽場，把名次重新拉到了第三。
林夜看著最終排名，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第一名的冠軍獎品：聯邦級秘境兩次自由進出權，S級體修功法殘卷，十萬靈石。
十萬靈石。
全是下品的話是五百萬吞噬點。
如果有中品和上品混在裡面，那個數字會更加誇張。
現在他的吞噬點是一百一十八萬六。
加上十萬靈石的收益，總量能衝到六百萬以上。
四階上級到四階巔峰需要兩百萬。
也就是說，領完獎之後他就能直接沖四階巔峰了。
四階巔峰的完全體合體戰力，保守估計在五階上級到五階巔峰之間。
配合雷霆之怒的蓄力爆發，足以正面硬撼六階中級甚至六階上級。
林夜越想越興奮，趴在葉清寒的鎖骨上興奮得小尾巴都在晃。
等等，他沒有尾巴。
那個晃的是觸鬚。
算了，差不多意識。
裁判長走到了賽場中央。
「聯邦御靈師年度精英大賽全部賽程結束，最終排名已確定。」
他的聲音迴蕩在整個競技場上空。
「現在進行頒獎儀式，請前五名選手上台。」
葉清寒從沙發上站起來，理了一下訓練服的衣領，走向了頒獎台。
秦浩然也從京城分部的休息區走了出來，步伐沉穩。
周彥在治療台上待了半小時才回來，臉色還有些發白，但精神尚可。
趙玄風的表情比較複雜，第四名不上不下的，跟原來第三的排名還退了一位。
第五名是一個五階上級的年輕選手，來自南城分部。
五個人站在頒獎台上，全息屏幕放大了他們的影像。
葉清寒站在最中間的位置，冠軍位。
她的身高在五個人里排第三，但那一身黑色訓練服和清冷的氣質讓她看起來比任何人都顯眼。
脖子上那條黑色項鍊的水滴吊墜貼在高領內側，安安靜靜的。
裁判長走上前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靈能容器。
「冠軍，葉清寒。」
他把靈能容器遞到了葉清寒的面前。
「聯邦級秘境兩次自由進出權，到時候秘境開啟的時候會通知你，S級體修功法殘卷和靈石十萬枚都在靈能容器里。」
葉清寒接過了靈能容器，向裁判長微微點了一下頭。
「謝謝。」
就兩個字，沒有獲獎感言，沒有致謝，沒有任何多餘的表達。
全場觀眾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這也太冷淡了吧？
冠軍啊大姐，你就說兩個字？
全息直播的彈幕又開始了。
【哈哈哈哈哈她就說了個謝謝。】
【高冷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你們看她旁邊那個秦浩然，表情更難看了，第二名旁邊站著個冷臉冠軍，壓力山大。】
【我是來看那個大嘴怪的，它怎麼不出來了。】
【你想被它吃了嗎？人家現在是項鍊形態在休息。】
頒獎儀式結束後，五人回到了各自的區域。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聯城的淨化高塔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把暮色中的競技場照得通明。
葉清寒把靈能容器揣進了兜里，走向了競技場的出口。
比賽日結束了。
她是冠軍。
競技場外面的廣場上已經亮起了靈能路燈，暖黃色的光線鋪在石板路面上。
葉清寒走出競技場大門的時候，李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的笑容從葉清寒進入視線的那一刻就沒有收過。
「我說什麼來著？讓你參賽果然沒錯。」
李振搓了搓手，臉上全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