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你今天是自己來的,沒有男伴?」
林微月進來的時候,季楚風正好看到了她,並沒有看到她身邊有男伴。
她和夜薄言是什麼關係,他也是清楚的。
聽說…… ✵
最近林微月和夜薄言鬧掰了,夜薄言正在吞併林微月手裡的顧氏集團。
對此,季楚風倒是並不驚訝。
都是商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或許……
傳聞中夜薄言對林微月與眾不同,多少是看中了她的顧氏集團。
現在,夜家和魏家的聯姻好像也要定下來了。
這是利用完林微月,準備將她扔掉了。
想不到,夜薄言也會利用女人獲得利益。
呵呵!
忽然覺得,他有點更欣賞夜薄言了。
如果夜薄言真的因為女人,兒女情長,那他可真的要有點失望了。
季楚風盯著林微月看了許久,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令人極不舒服。
本來,他接近林微月,是因為她是夜薄言的女人。
不過現在嘛,他對林微月倒是產生了一點點的小興趣。
這個女人,在他幾番的撩撥下,竟然沒有要上鉤的意思,甚至讓他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些許的疑惑。
要知道,他想得到的女人,從來沒有失手過。
無一例外,都會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林微月對他避如蛇蠍,到底是真的對他沒有興趣,還是裝出來的,欲擒故縱?
恩……
值得探究。
「我竟不知,現在連拍賣會都必須要攜伴才能參加了。季少,不也一樣?」
最討厭季楚風這種,將女人當成附庸品的男人。
季楚風眯著桃花眼,優雅的喝了一口香檳,微微躬下身子,用他那極具誘惑的嗓音道。
「正巧,不如……我們湊成一對……」
季楚風的魅力,林微月實在是欣賞不來。
下意識的,林微月往後退了幾步,與季楚風保持安全距離。
掃到季楚風的身後,林微月不由得勾起唇角。
「季少這麼想湊對兒,你身後走過來那位,正合適。」
季楚風沒有回頭,但卻知道了林微月說的是誰。
因為,魏子欣踩著九寸的高跟鞋,走到他身邊,將手挎在了季楚風的胳膊上。
「家裡爺爺有事吩咐,我來晚了,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魏子欣此刻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和林微月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同,她恨不得將能露的都露出來。
魏子欣微微揚著下巴,面上帶著笑容,可眼睛掃到林微月的時候,裡面卻好像帶了刀子。
季楚風的眸子,在魏子欣挽住他的胳膊的瞬間,陰鬱了一下,卻也沒有將她的手掙脫。
「不會。」
簡單的兩個字,高冷而傲氣。
「你們在聊什麼?林小姐應該不介意我也一起聽聽吧?」
不得不說,這個魏子欣的心理素質很好。
下午她剛把魏子欣得罪了,她還被爆出那種不雅的新聞,晚上竟然還敢出來參加宴會。
真是需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啊!
這要是換了別人,恐怕恨不得藏在家裡,一時半會兒的也不願意出門。
林微月聳聳肩。
「不介意,季少只是表達了對他女伴的思念之情。」
她這麼說,沒毛病吧?
魏子欣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欣喜,本想當面為難一下林微月,此刻倒是沒這個心思了。
原來……
季楚風的心裡有她!
看著魏子欣眼裡那抑制不住的興奮,林微月心底壞笑。
女人嘛,陷得越深,傷的越痛。
雖然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但她的信條卻是,人若犯我,寸草不生!
「兩位慢慢聊,我先失陪了。」
她倒是應該感謝魏子欣的出現,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這個季楚風,就好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總喜歡黏上來。
她不清楚季楚風的目的,只知道這種男人,儘量少沾。
一個莫亦蕭就很煩人了,再來一個季楚風,她哪有心思應付。
林微月剛走,只剩下季楚風和魏子欣兩人,季楚風將手抽了出來。
又恢復了往日冷漠的態度,魏子欣唇角揚起的笑意,瞬間凝結下來。
見到季楚風前後兩種態度,魏子欣心中升起一抹怨恨。
「你對林微月感興趣。」
不是疑問,而是一種來自女人第六感的肯定。
季楚風是什麼人,對待女人是什麼態度,她一清二楚。
她從未見過季楚風和女人聊的那麼熱切,對待女人,他一向高冷。
「這不是你該問的,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想留在我身邊的女人很多,你知道的。」
魏子欣攥緊了拳頭,她清楚。
可誰讓她喜歡季楚風!
喜歡到,她可以為了季楚風,去和魏紫寧爭奪夜家聯姻的位置。
她知道季楚風對夜家虎視眈眈,如果能幫助季楚風,就算嫁到了夜家又如何?
可她都可以為他如此犧牲,為什麼他不能給她多一些回應?
甚至……
他竟然對林微月那個女人有了興趣……
不行!
她絕對不允許!
「我知道了,我會聽話的。」
魏子欣斂下眼瞼,深深的看向林微月離開的方向,陰毒之色好像要將一切毀滅。
想到剛剛她無意間發現的事,魏子欣勾起一抹狠毒的弧度。
看來,她要助那個莫亦蕭一臂之力了!
林微月去了洗手間,簡單洗洗手,打理了一下儀容。
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人大力的拉走,她只感覺天旋地轉,下一秒,被人拉進了一個漆黑的房間。
「誰!這裡是拍賣會,如果不想將事情鬧大,馬上放手!否則……」
林微月驚慌之後,立刻穩住了心神,鎮定的開口。
這裡是拍賣會,一般人是沒辦法進來的。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若是事情鬧大,面子上也不好過。
黑暗中,林微月保持鎮定,還是不由得緊張不已,手背在身後,想摸索房門的把手。
「否則什麼?」
熟悉的嗓音響起,林微月整個人怔了怔,摸著牆壁的手也停了下來。
冷凝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低聲的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讓她心跳加速,腦中一片空白。
「你……夜薄言?」
小聲的,試探的說道。
夜薄言為什麼會在這裡?
到底是不是他?
聲音很像,還有那冷凝的氣息……
和夜薄言,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