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心裡酸溜溜,為所欲為

    夜薄言進了文姝的房間……

    看到這一幕,林微月只感覺渾身冰冷,比手裡的冰水還要冷。

    一隻手死死的抓著杯子,指節因用力而變得蒼白。

    一股酸澀直涌心間,比吃了青檸檬還讓人難以接受。

    死死的盯著文姝的房間,牙齒咬著嘴唇,她很想衝上去推開門。

    可雙腳卻像是灌了鉛一樣,一步都邁不出去。

    林微月默默的斂下眼瞼,放下手裡的杯子,她不想喝水了。

    林微月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的,好像一隻遊魂一般,失魂落魄。

    她聽周管家說過,這間別墅里,就連周管家都不能住,所有傭人都在別墅後面有單獨的樓休息。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

    就算是陸醫生住的房間,也只是專門設立的醫務間,只有在極為特殊的情況,陸醫生才會留下。

    而文姝……竟然還有自己的房間。

    更過分的是,這麼晚了,夜薄言竟然還去找她……

    文姝有夜薄言的微信,夜薄言暴怒的時候,文姝還可以安撫他……

    文姝好像是個特殊的存在。

    林微月深吸一口氣,本想緩解心裡的不適,可沒有一點效果,反倒是更加低落了。

    「特殊」這兩個字,好像一根刺,隱隱的扎著她。

    重生回來後,她只是一時衝動,和夜薄言結了婚。

    他們沒有感情基礎,甚至連房間都不在一起。

    他們更像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合租室友。

    他們的相處模式,竟然與當初她和莫亦蕭結婚後一樣。

    開始她不懂為什麼夫妻會分房睡,死後才知道,那是因為莫亦蕭有自己愛的女人。

    夜薄言和她結婚或許只是為了責任,為了彌補害死母親的愧疚吧。

    或許他和莫亦蕭一樣,有自己喜歡的女人,只是迫於無奈,才會和她結婚。

    若是有一天,夜薄言知道他並沒有害死她的母親,兇手另有其人,那麼他……

    林微月使勁兒搖了搖頭,只覺得腦子裡亂糟糟的。

    篤篤篤~

    敲門的聲音打斷了林微月的思緒。

    打開門,林微月愣了愣,看著眼前的夜薄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可當她想到夜薄言剛剛進了文姝的房間,心裡就忍不住的發堵,語氣不善的脫口而道。

    「你來做什麼?」

    夜薄言本就陰著的臉,此刻,更陰沉了。

    「你的解釋呢?」

    聽著林微月那嫌棄的聲音,很是刺耳,脫口而出的話,也不是他想問的。

    林微月抓住了門把,將身體一半都遮擋在門後。

    「解釋什麼?我說的再多,你都不相信,那我為什麼還要浪費口舌?你相信誰就去找誰好了,找我做什麼!」

    去找你的文姝啊!

    哼!

    他剛剛不就去找了嗎!

    想到這,林微月更沒有好臉色。

    「我要聽你說!」

    夜薄言剛回來,就看到林微月和莫亦蕭濃情肆意,那時候就已經憋著一股火了。

    可他卻還是等著她的解釋,只要她解釋,就算是騙他的,他也會相信。

    可她沒有。

    文姝說女孩子要哄,他給她剝了蝦送去,結果被她狠狠的拒絕。

    此刻,夜薄言手裡握著的從文姝那裡要過來的藥膏,差點被他捏碎。

    「我不說!」

    林微月瞪著雙眼,咬著嘴唇,她憑什麼要聽他的命令?

    解釋完他又不信,看她拼命解釋的樣子覺得很好玩嗎?

    「我要休息了!」

    看著夜薄言那深沉的眸子,林微月收回了視線,比氣勢,她比不過夜薄言,為什麼要自討沒趣!

    

    還沒等她關門,手腕就被夜薄言抓住,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拉著她出了房間,徑直來到夜薄言的房間。

    砰地一聲關上門,林微月嚇了一跳。

    一臉警覺的看著夜薄言,心裡害怕,可嘴上卻依然逞強。

    「夜薄言,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雖然我們結婚了,但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

    夜薄言聽了怒極反笑,捏著她的手腕更用力了。

    「如果我想為所欲為,你以為你逃得掉嗎?還是你在提醒我,想讓我對你為所欲為?嗯?」

    尾音帶著濃濃的危險,聽的人心驚肉跳,毛骨悚然。

    「你……我解釋還不行嘛!」

    好吧!

    她認慫了。

    夜薄言的氣場真的是太嚇人了,在他面前,她實在是硬氣不起來。

    看著夜薄言那滿是火焰的眸子,漸漸平復下來,林微月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林微月被拉著,坐到了電腦桌前。

    然後看到了那盤蝦肉,頓時,皺了皺眉頭,移開視線,壓下了胃裡的翻湧。

    夜薄言將那盤蝦肉推到了林微月面前,才鬆開她的手。

    「吃。」

    他第一次剝蝦,手指被扎了好多下,這女人還不領情。

    「不想吃。」

    一看到蝦肉,就想起莫亦蕭那殷勤噁心的模樣。

    「林微月,你是不是想挑戰我的耐性?」

    察覺到夜薄言周身的氣壓又低了許多。

    林微月只好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噁心,認命的拿起筷子,夾起一枚蝦肉,塞進嘴裡。

    味道還是不錯的,只是心理作用覺得噁心,她勉強吞下去一顆。

    看到林微月的小臉一鼓一股的,夜薄言心情好了許多。

    恩,吃的真香。

    若不是他對蝦過敏,也很想嘗嘗她嘴裡蝦肉的味道。

    「說吧。」

    夜薄言靠在沙發椅上,整個人就好像慵懶的帝王,等著臣子匯報。

    「莫亦蕭手裡有我以前贈給他的百分之五的顧氏集團股份,我想要回來。那天在林家泳池邊,還有今天在醫院,都只是逢場作戲,又不是真的。」

    林微月說到最後,直接小聲嘟囔著,表示她心中的不滿。

    「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能讓你不惜出賣色相?」

    夜薄言聽著,雖然心裡舒服了些,可聽到這該死的女人,只為了那點破股份,和莫亦蕭你儂我儂,說話的語氣都充滿了諷刺的味道。

    「什麼出賣色相?」

    林微月頓時炸毛,手裡的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瞪大眼睛。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出賣色相了?」

    「兩隻眼睛。」

    夜薄言咬牙切齒的道。

    想起泳池裡莫亦蕭抱著她的畫面,他就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狠狠壓在身下,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他的女人,想要什麼沒有!

    「哼!我看不止兩隻眼睛吧。」

    林微月脫口而出,酸溜溜的。

    說完,就有點後悔,搞的好像她吃醋了一樣。

    「什麼意思?」

    哼!

    竟然還和她裝傻。

    「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呢,你是什麼意思,派個人在我身邊監視嗎?你想知道什麼,問她就好了,跑來問我做什麼!」

    夜薄言深深的看著她,林微月被盯著有點不自在,移開了眼睛,不和他對視。

    一時間,房間裡的空氣好像都被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