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狗東西

  「我爸給我發了消息,說老爺子想讓你去洲城的時候回一趟老宅。」

  霍彧坐在溫泉中,懷裡抱著癱軟如泥的謝棠。

  溫泉水在兩人身邊輕輕蕩漾,雪花還未落在池面就被融化。

  他低頭看著謝棠,懷裡的人眼皮耷拉著,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整個人被水汽蒸得皮膚泛著淡粉,一副被折騰狠了的慵懶模樣。

  霍彧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又補充道:「說讓你見一下奶奶。」

  謝棠聽完,抬起眼皮看了霍彧一眼,波光粼粼,眼尾掛著未褪的潮紅,只一眼就又無力的垂下,他把臉靠回霍彧胸口,輕聲「嗯」了一聲。

  他沒有特別調查過霍彧的家庭成員,但在霍彧的調查資料里,沒提過霍老夫人。

  第一次和林傾見面時,可以察覺到林姐很喜歡她,既然林姐喜歡,那她肯定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奶奶喜歡什麼?」謝棠啞著嗓子詢問,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情慾沙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喜歡喝茶,彈古箏,聽林姐說奶奶彈古箏很厲害,但我沒什麼印象,她在我不到兩歲的時候就去世了。」霍彧的語氣平淡,手指撫摸著謝棠的發頂。

  謝棠頓了一下,側過臉,軟聲道:「抱歉。」

  「寶寶不必道歉。」霍彧低下頭,鼻尖蹭了蹭謝棠的額頭,「如果奶奶在,肯定會喜歡你的,反正外婆外公都很喜歡你,之前你去洲城的時候外婆打電話問了林姐,問能不能把你帶過去讓她看看,林姐怕嚇到你,就拒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石板上的披風攤開,深灰色的羊絨披風寬大厚實,邊緣繡著極細的銀線。

  「抱著我,寶貝,我們上去了,可能會有些冷。」

  「嗯。」謝棠抬手環住霍彧的脖子,手臂沒什麼力氣,軟軟的搭在他肩頭。

  霍彧單手托著謝棠的臀將人抱起來,另一隻手拎著披風,在出水後利落的將謝棠團團圍住,羊絨毛領遮住他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微紅的眼睛和幾縷貼在額前的碎發。

  「腳縮一下,別凍到了。」

  謝棠乖乖把腳縮進披風,整個人被裹得像只蠶蛹。

  霍彧彎腰拿起另一條披風,隨意蓋在謝棠身上,兩層羊絨裹得嚴嚴實實。

  雪還在下,細碎的雪花落在霍彧赤裸的肩頭和後背,在接觸到滾燙的皮膚後瞬間融化,他渾身冒著熱氣,大褲衩水濕一片,踩著石板路朝屋內走去。

  「冷嗎?」霍彧開口詢問。

  謝棠搖頭,他伸手扒拉掉蓋到嘴邊的那層披風,露出一張漂亮緋紅的小臉,他看著霍彧,忍不住詢問:「你不冷嗎?」

  「現在還好,可能一會兒會冷,等會兒到房間了謝總抱抱我,就不冷了。」

  霍彧低頭沖他笑,眼角淚痣微微上挑,語氣曖昧輕佻。

  然後毫不意外的收穫了「滾」字一枚。

  被罵之後霍彧嘴角盪開一抹更深的笑意,他垂眼看著懷裡的人,忽然開口:「謝總,滾有多少筆畫?」

  謝棠不明白霍彧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在哪,但還是配合地思考了一下,嗓音沙啞回覆:「十三筆。」

  「愛的筆畫呢?」

  「十筆。」

  「那愛呢。」霍彧又問。

  謝棠皺了皺眉,這個問題他已經回答過了,所以現在他拒絕回答。

  他把臉往披風裡縮了縮,露出一雙冷淡中帶著嫌棄的眼睛。

  見謝棠不理他,霍彧垂下眼,滿目柔情地胡謅:「繁體愛為十三筆,滾也是十三筆,邏輯來講,滾等同於愛,而謝總對我說的最多的就是滾字,所以謝總愛我,愛慘了我。」

  謝棠冷哼一聲,等到霍彧推開房門,暖氣撲面而來,他才懶散開口:「也不知道你天天哪來的這麼多歪理,牽強到沒有一絲一毫道理。」

  說完他頓了一下,抬眼看著霍彧:「但有一句說得很對。」

  霍彧「嗯?」了一聲,剛用腳跟把門帶上,就聽到謝棠淡聲開口:「我確實愛你。」

  霍彧怔愣一瞬,眼眸因為錯愕而微微瞪大。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懷裡說完就別過臉,把大半臉埋進披風裡,只露出通紅耳垂的謝棠。

  喉結上下滾動幾下,霍彧聲音有些發緊,語氣中掛上了幾分小心翼翼:「寶寶……你說什麼?」

  「沒聽到算了。」謝棠聲音冷硬,耳垂那抹紅已經蔓延到脖子根。

  確定自己沒有空耳,無盡的幸福與興奮瞬間將霍彧淹沒,他毫不猶豫將手腕上的木珠子褪掉,順便將謝棠手腕上的木珠子一同褪掉。

  霍彧心中翻湧,無法被壓制的愛意湧入心頭,謝棠一時間被著過於濃烈的感情撲的有些窒息。

  「我也愛你,老婆,我好愛你。」霍彧低下頭,對著懷裡的人就是一頓毫無章法的亂親,從額頭親到鼻尖,從鼻尖親到嘴角,一邊親還一邊含含糊糊的嘟囔,「還要聽,還要聽,寶寶,我還要聽。」

  謝棠被親一臉濕乎乎的口水,有些嫌棄的推開他的臉:「變態,舔我一臉口水,狗嗎?滾開!我要去洗澡。」

  「一起洗。」霍彧直接抱著人進了浴室,把兩層披風往門外一丟,反手關上了浴室的門。

  浴室里很快傳來謝棠不滿的聲音:「霍彧!你要幹嘛!」

  「嗯,好。」霍彧的聲音低沉磁性,故意的曲解應道,「謝總邀請,怎能拒絕。」

  「我說的不是……唔……」後半句被堵在口中。

  沒過一會兒,浴室里傳來一陣曖昧的水聲和斷斷續續的喘息。

  謝棠的聲音從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後透出來,顫抖著,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羞惱:「霍彧,你是畜生嗎?」

  「是也行,不是也行,謝總說我是什麼就是什麼,說愛我,我還要聽。」

  「不說,你……混蛋,鬆開……」

  「好,不說,我很乖的。」

  水聲的節奏驟然加快幾分。

  持續好久,磨砂玻璃上映出兩個人的身影,謝棠手撐在玻璃上,斷斷續續的罵人,罵著罵著就變了調。

  到後面,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夾雜著壓抑的嗚咽:「…愛你……我,嗚……」

  「大聲點,寶寶。」

  「……愛……嗯……我愛,你……」

  「我是誰?」

  「霍……霍彧……哈……狗,東西……」

  「汪——我在呢,好主人……」霍彧應了一聲,尾音上揚,帶著饜足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