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老弟,卒

  半夜,謝棠被突如其來的異樣折騰醒。

  還沒睜開眼,身體就給出了反應。

  他的腰不自覺弓起,兩條腿絞在一起,膝蓋磨蹭著床單,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不斷翻湧,好似海水一般,正一波一波的往外推,他下意識夾緊雙腿,床單被他的腳趾勾得皺成一團。

  謝棠完全清醒,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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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頂端洇開深色的濕痕。

  他的第一反應是:謝已安那藥的副作用還沒代謝乾淨。

  第二反應是:不可能,代謝四到六小時,早就該沒了。

  來不及深入思考,,像潮水一樣湧來,沒有預兆,沒有外在刺激,就這麼憑空,不講道理的把他吞沒。

  謝棠咬著嘴唇,側過身,兩條腿在被子裡蹭了幾下,喉間溢出低啞的喘息。

  他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凌晨兩點半。

  這個點,身體怎麼會有反應?

  而且反應這麼強烈?

  謝棠把手機扔回去,閉上眼睛,試圖壓下這莫名其妙的躁動。

  但身體的,,一波接著一波,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謝棠翻了個身,喘息著把,探進被子,觸碰到……

  他咬著嘴唇,解決了一次。

  身體空白,…短暫退去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喘息著看著天花板。

  後背濕了一片,睡衣黏在皮膚上。

  他撐起身,準備去浴室沖澡。

  腿剛碰到地面,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來。

  比剛才更猛,更急。

  謝棠膝蓋一軟,整個人跌坐回床上。

  他靠在床頭,低遄著,兩條褪緊緊夾在一起,床單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皺,指節泛白。

  他仰著頭,喉結滾動,眼尾緋紅,睫毛沾著水光,聲音沙啞。

  「……怎麼還來。」

  N濕了一片,黏膩的觸感讓他既煩躁又難堪。

  嘴唇被咬出一個淺淺的印子,滲出一絲血腥。

  謝棠閉上眼,側過頭,又一次將授申了j去。

  第二次。

  第三次。

  ……

  他已經記不清究竟弄了幾次。

  每一次結束,沒過幾分鐘,那股熱流就會再次湧來,像是不知疲倦的潮汐,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他的身體。

  到最後,他乾脆把內褲脫了,扔在床尾。

  睡衣凌亂的掛在身上,上半身掀到胸口,露出腰側那片海棠花。

  月光照在花瓣上,紋身的顏色在黑暗中泛著艷紅的光。

  謝棠側躺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

  汗水浸濕了他的頭髮,幾縷碎發貼在額頭。

  他的手指搭在小腹,指尖微微發顫。

  他喘了很久,然後才撐著發軟的身體坐起來,拿起手機。

  凌晨四點零三分。

  從兩點半到四點,整整一個半小時。

  謝棠把手機放下,赤著腳走進浴室。

  路過鏡子時,他瞥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眼尾緋紅,嘴唇帶著一點血痕,腰側的海棠花上沾著不知什麼時候蹭上去的白。

  他別開臉,打開花灑。

  熱水澆下來的時候,謝棠撐著瓷磚牆,低著頭,讓水流沖刷過後頸。

  他想不明白。

  是他太久沒解決了,身體積壓了太多?

  不應該。

  他不是那種會被欲望控制的人,二十九年來從來沒有過。

  而且最讓他困惑的是,明明剛結束,那股感覺又上來了。

  像是身體裡有一個開關被人打開了,關不上。

  謝棠閉上眼,熱水順著他的臉流下來。

  洗完澡,謝棠換了乾淨的床單和內褲,躺回床上。

  身體終於徹底安靜下來,疲憊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整個人淹沒。

  他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就陷入沉睡。

  ——

  同一座城市,另一端。

  霍彧靠在床頭,赤裸健壯的胸膛上覆著一層薄汗,…從被子裡,出。

  又從床頭柜上抽了幾張濕紙巾,慢條斯理的把,,擦乾淨。

  紙巾揉成一團,精準扔進兩米外的垃圾桶。

  從床頭的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火光在昏暗中亮了一瞬,煙霧從他唇間溢出,在黑暗中散成一片薄霧。

  漂亮的眼眸盯著前方虛空,腦子裡都是那個人的身影。

  光靠那一晚朦朧的記憶,硬生生搞了一個半小時。

  他後悔,那一夜喝了這麼多酒,如果沒喝這麼醉,是不是就能看清那人的臉了?

  霍彧叼著煙,只覺得自己有病,煩躁的揉了揉頭髮。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不是什麼好人,說難聽點,如果不是因為對床伴的要求過高,他肯定是圈子裡玩的最花的一個。

  他愛美人,也愛玩,但他有感情潔癖,接受不了和別人隨隨便便發生關係,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雖然那一夜,也挺隨便的。

  隨便到是誰都不清楚。

  最重要的,是做完以後,霍彧本來以為是他的身體恢復正常了,沒那麼挑剔了。

  結果恰恰相反。

  他發現他不行了。

  自從和那人發生關係後,次日晚上,他就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

  他沒感覺了。

  不論是看片,還是自己搞,就是別人在他面前脫光,他的小老弟都沒有任何反應。

  只有想到那一夜,他才會興奮,才會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個男人。

  就和宋鳴說的一樣,他好像被人下蠱了。

  霍彧將煙掐滅在菸灰缸,掀開被子下床。

  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太荒謬了。

  他甚至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結果所有指標正常,就是起不來。

  醫生說是心理問題,說他因為那一夜,對另一半的要求更高了。

  高到,就必須是那個人,才行。

  就好像是,他的身體未經過他本人允許,自動認主了。

  強制純情嗎?有意思。

  稀里糊塗破c就算了,還給小老弟上了個貞操鎖。

  「呵。」

  還不如那一夜直接給他夾斷算了。

  霍彧想著,直接給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