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拿下葉府眾女眷3

  「這……這怎麼回事?!」

  卜忠心由於過于震驚,握著探靈玄玉的手都開始發抖,

  「我記得清清楚楚,葉凡去太古神山之前,明明只是個天仙二級的廢物!」

  「這才過了多久?」

  「就算他頓頓吃金丹,天天吸食其他修士的修為,也絕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跳三級!那可是9個小境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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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修煉速度,根本不符合常理!」

  卜忠心渾身發冷,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一個大膽且恐怖的猜測,在他的腦海中成型。

  「除非……」

  「奪舍!一定是奪舍!」

  卜忠心的後背一陣陣發涼。

  「現在這具身體裡的靈魂,根本就不是葉凡!」

  「而是那個戰死在太古神山的老王爺,葉南天!」

  「一定是這樣!!!」

  「葉南天那個老匹夫,心狠手辣,什麼事兒干不出來!!」

  「一定是他肉身被毀,殘魂逃了回來,直接奪舍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葉凡!」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回來,性格大變!」

  「如果是葉南天那個瘋子,這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想到這裡。

  卜忠心意識到,如果對方真的是「葉南天」,那他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

  但是這僅僅只是他的猜測,

  他必須要找人去測試一下,探探虛實。

  卜忠心快步走回自己的偏院。

  在大乾神朝,有點權勢的太監都會收幾個乾兒子來給自己養老送終。

  卜忠心也不例外。

  他站在院子裡,沉聲喊道。

  「仁義,過來!」

  話音剛落。

  一個賊眉鼠眼的年輕男子推開房門跑了過來。

  這人就是卜忠心的乾兒子,卜仁義。

  卜仁義現在是王府前院的管家。

  引人注目的是,卜仁義的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

  眼罩下面,藏著一隻用陣法驅動的法器假眼。

  這叫【子母玄光眼】。

  是卜忠心專門花大價錢買來給他裝上的,母眼在卜忠心手裡,可以隨時遠程監視卜仁義看到的一切畫面。

  卜忠心把卜仁義拉到角落裡,壓低聲音,對他快速耳語了幾句。

  讓他一會直接帶著前院的下人去鬧事,

  卜仁義聽完,嘴角一咧,滿不在乎地點點頭。

  「放心吧乾爹!」

  「兒子現在管著府里所有的活契奴,現在前院有一半的護衛和雜役都聽我的。」

  卜仁義眼中滿是不屑。

  「那葉凡以前就是個天仙二級的草包。」

  「現在他剛剛回府,身邊又沒有葉家軍的將士護衛,就是一個光杆司令!翻不起什麼浪!」

  「乾爹您就看好吧,看兒子一會怎麼帶著人去狠狠羞辱他,讓他下不來台!」

  卜忠心看著乾兒子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他拍了拍卜仁義的肩膀,低聲許諾。

  「放手去干,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最好逼葉凡動手。」

  「事成之後,太師必有重賞!」

  交代完畢。

  卜忠心不敢在王府里多待,生怕被那個疑似葉南天的怪物盯上。

  他直接從後門溜出王府,一路快走,鑽進了王府附近巷子裡的一間隱蔽密室。

  他坐在密室里,拿出那顆母眼,注入真氣,準備安全地遠程觀察王府里的情況。

  ......

  鎮南王府內,

  孟德昆穿過幾條迴廊,大步走進了葉凡平時獨居的院落。

  院子裡打掃得很乾淨。

  一個穿著青衣布衫的小廝,正拿著掃帚在院子裡發呆。

  這人是葉凡以前貼身伺候的小廝,名叫牌九。

  牌九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

  先是愣了一下,手裡的掃帚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牌九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跌跌撞撞地迎了上來,直接跪在孟德昆的腳邊。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

  「外面都在傳,說您在雲州受了重傷馬上就要……小的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牌九一邊說,一邊哽咽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孟德昆低頭看著這個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太監小廝。

  語氣平淡。

  「哭什麼,本王這不是好好的嗎。」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手指一翻,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了一枚紅色的丹藥。

  這是之前在葫蘆谷,從韓定山的儲物袋裡搜刮來的戰利品。

  孟德昆手腕一抖。

  丹藥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準確地落進牌九的懷裡。

  「拿著!這枚丹藥叫造化丹。」

  「像你這種從小淨身變成太監的人,吃了它,以後也可以引氣入體開始修煉了!」

  牌九捧著那枚散發著濃郁藥香的丹藥。

  整個人徹底傻掉了。

  以前的四爺脾氣暴躁,對他不是打就是罵。

  什麼時候給過他這種極品仙丹!

  牌九雙手捧著丹藥,激動得渾身發抖,對著孟德昆連連磕頭,

  「謝王爺賞賜!」

  孟德昆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表忠心。

  「行了,別哭了,去讓人準備熱水,本王要沐浴更衣,順便去前院看看,大家都是什麼反應!」

  牌九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

  「是!小的這就去!」

  ......

  另外一邊,

  鎮南王府後院,太妃呂南風的房間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安神香的味道。

  房間內的氣氛卻顯得有些微妙。

  太妃呂南風穿著一件寬鬆的紫色綢緞睡衣,有些虛弱地躺在寬大的拔步床上。

  裴聽雪和沈清秋兩人,正一左一右地站在床邊陪著她。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蘇婉兒脫下了那件灰色的斗篷,穿著一身淺綠色的輕紗羅裙,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裴聽雪轉過頭,看到蘇婉兒一個人進來,連忙開口問道。

  「三妹,夫君不是去當鋪門口找你了嗎?」

  「他人呢,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

  聽到裴聽雪脫口而出的那聲稱呼。

  躺在床上的呂南風、站在旁邊的沈清秋,還有剛進門的蘇婉兒。

  這三個女人全都愣住了。

  她們齊刷刷地轉過頭,目光全都集中在裴聽雪的身上。

  三個女人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疑問。

  「夫君?」

  裴聽雪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順口喊錯了稱呼。

  她那張平時總是冷若冰霜的俏臉,瞬間飛上了一抹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結結巴巴地解釋起來。

  「哦,是...是四郎!」

  「婆母出征前不是交代過,以後讓四郎一肩挑四房嗎....」

  「我...我剛才一時口快,就喊錯了!」

  裴聽雪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看著她這副羞澀的小女兒姿態。

  屋裡的三個女人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大家都是過來人,誰還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

  三人在心裡同時發出一聲感嘆。

  這平時在軍營里拿著劍、高冷得像座冰山一樣的裴聽雪。

  沒想到跟著老四出去打了一趟仗,就徹底被葉凡給拿下了!

  看她那聲「夫君」叫得那麼順口,肯定是在私底下不知道叫過多少次了。

  蘇婉兒性格活潑,最喜歡湊熱鬧。

  她走上前,拉住裴聽雪的手,一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打趣的笑意。

  「二姐,你和四郎在邊境軍營里,進展得挺快啊。」

  「來,讓我看看,這肚子有沒有動靜。」

  「是不是已經懷上小娃娃了!」

  蘇婉兒說著,就伸出白皙的小手,笑嘻嘻地要去摸裴聽雪平坦的肚子。

  裴聽雪被她羞得連連後退,嬌嗔著躲閃。

  可是。

  當聽到「小娃娃」這三個字的時候。

  躺在床上的太妃呂南風,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因為她自己的肚子裡,正懷著那個男人的孩子。

  要是讓這三個女人知道太妃竟然懷了野男人的種,她都沒臉活下去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

  呂南風立刻板起臉,拿出了婆母的威嚴,出聲訓斥。

  「婉兒,別鬧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沒大沒小的!!」

  呂南風強行轉移了話題,看向蘇婉兒問道。

  「凡兒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

  蘇婉兒吐了吐舌頭,收起玩笑的心思,如實回答。

  「哦,四郎剛才在大街上教訓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身上濺了血。」

  「他說怕衝撞了婆母,先回自己院子裡換衣服去了,一會就過來!」

  說完。

  蘇婉兒拉過一張圓凳坐下。

  繪聲繪色地把剛剛在當鋪門口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給屋裡的人講了一遍。

  講到孫劍仁囂張跋扈的時候,她咬牙切齒。

  講到孟德昆及時趕到,一招秒殺四個天仙二級的高手!

  蘇婉兒的一雙眼睛裡直冒星星,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崇拜。

  站在旁邊的裴聽雪,靜靜地看著蘇婉兒那副崇拜的小眼神。

  她知道,自己的主人孟德昆魅力太大,馬上就能徹底拿下這個純欲機靈的三妹了!

  不過,裴聽雪在心裡暗自想道。

  要是屋裡這些女人知道,現在這具身體裡根本不是葉凡。

  不知道她們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反正不管主人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她裴聽雪這輩子肯定是死心塌地忠於主人的!

  聽完蘇婉兒的講述。

  躺在床上的呂南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看著蘇婉兒,滿臉的愧疚。

  「也是難為婉兒你了,為了王府能發得出下人的例錢,都委屈你親自去當鋪當自己的貼身嫁妝了!」

  呂南風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一絲憤怒和不解。

  「也真是奇怪了,我們王府守衛森嚴,還有防禦陣法,怎麼會無緣無故遭賊呢,還把幾個庫房全搬空了!」

  聽到呂南風提起王府失竊的事情。

  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沈清秋,身子微微一抖,眼底閃過一絲恐慌。

  她之所以答應那個大管家卜忠心,和他一起串通起來撒謊說王府失竊。

  完全是因為卜忠心手裡握著她最大的把柄!

  而且昨天晚上,卜忠心信誓旦旦地說葉凡在邊境受了重傷馬上就要完了。

  所以沈清秋才敢為了保住秘密而妥協。

  可是現在。

  葉凡不僅沒死,還帶著一身恐怖的修為大搖大擺地回來了。

  這失竊的事情,根本經不起查。

  這事兒還能瞞多久?

  一旦葉凡追查下來,查出是卜忠心監守自盜,到時候自己為了保命撒謊的事情肯定會暴露。

  自己女兒的那個骯髒身世,會不會被當眾曝光??

  想到這些可怕的後果。

  一向端莊穩重的沈清秋,覺得雙腿都有些發軟,手心裡已經開始不斷往外冒著冷汗。

  她只能拼命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呂南風滿心都在牽掛王府的危機,倒是沒有注意沈清秋那發白的臉色。

  她轉過頭繼續向蘇婉兒問道。

  「婉兒,剛剛你講的時候提到了一句,你說凡兒在當鋪門口,讓你不要擔心府里缺靈石的事情?」

  「他真這麼說?」

  蘇婉兒用力地點了點頭。

  「對啊婆母!四郎親口說的,他說這點靈石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不信一會他換完衣服過來了,您親自問問他?」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呂南風的貼身侍女,滿頭大汗地推開門跑了進來。

  連規矩都顧不上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呂南風焦急地匯報導。

  「太妃,不好了!前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