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牢房

  第192章 牢房

  沒走幾步,便豁然開朗。💢🐳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左右兩側皆有一個暗廳,暗廳周圍擺著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常用器具,這些器具上沒有一絲灰塵,乾淨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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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緣轉過身看了眼女縣令,見她還在擦地,便自行入暗廳,找個椅子坐下了。

  屁股剛沾上凳子,透心涼的感覺便直衝心緣腦門,一股舒爽的感覺縈繞在心頭,經久不散。

  就坐下這椅子上不到兩息的時間,他的神魂竟然微不可查的強大了一點!

  「這」心緣不是沒見過天材地寶,可僅僅坐在這兒便能有如此功效的,怕是世間少有。

  心緣又站起來,細細端詳起這把椅子。

  椅子透白,白的發亮。心緣蹲下身子,繼續觀察,慢慢的,他似乎覺得白椅子有些不對。

  他突然站起身,又向周邊的其餘家具看去。

  桌、椅、板凳、梳妝檯、茶杯.竟然全都是白色。

  「一個人喜歡乾淨能喜歡到這種程度嗎?難道說她有潔癖?還是說這些東西有問題?」心緣思考了一會,沒有輕舉妄動,他覺得坐在椅子上,似乎覺得不妥,既然已經站起來了,他也就不坐下了。

  在這地方還是小心些,任何一點的大意,都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心緣就這麼站著,一直站到女縣令擦完地。

  「好累。」女縣令說一句,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起身走到心緣的面前。

  「坐。」女縣令率先坐下,舉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你殺人了?」女縣令喝完水,伸了個懶腰,出聲向心緣問道。

  「沒有。」心緣冷聲回答。

  「嗯,殺不殺人不重要。」女縣令手一翻,一張帶著畫像的黃紙出現在手中。「幫我殺個人,你不用進牢房了。」女縣令說完,將黃紙展開在心緣的面前。

  畫像上的人有些猥瑣,臉上貼著個黑色的膏藥,手中拿著寫著鐵口直斷的白帆,此人正是先前心緣在酒館門前見到的苟道仁。


  「我殺人沒有為什麼,只是想殺他罷了。」女縣令說罷,又舉起茶,顯然是不想回答了。

  心緣笑了。

  「這活貧僧不接。」心緣將黃紙放到桌子上,緩緩的說道。

  「不接?」女縣令有些詫異,她是真沒想到眼前的人不接這份活,半晌後,她恍然大悟,扶了一下腦門,笑道:「怪我了,我忘了領你去看看大牢,你要是見過大牢什麼模樣,這活一定會接了。」

  說罷,女縣令起身向後發走去。

  「跟我來。」隨著女縣令的話落,心緣又看了一眼周邊的家具,一種怪異的感覺一直徘徊在心頭揮之不去。

  心緣眉頭緊簇,見女縣令的身形就要消失,便不再耽擱,跟著上前。

  沒有走幾步,便看見一扇小門。

  小門上一絲灰塵都沒有,看來是有人經常擦拭。女縣令走到小門前抱怨一聲:「總有人來,給門都弄髒了。」她一推開門,一塊由柵欄圍成的幾畝田地就出現的心緣的眼前。

  順著腳印向前走了沒多久,心緣跟著女縣令正正好好走到田地的中心。

  「就是這裡。」女縣令皺著眉頭努了努嘴,顯然是對著地方有些不滿意。

  心緣見沒有一絲異樣的田地,沒有詢問,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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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縣令也不惱,她巧手在地上一指,忽然間,整片土地瞬間發生了極大變化。

  他們的腳下變成了一層層石階,周邊是一個不大的通道,這一條路,只能前進或是後退。

  心緣隨著女縣令往下方走去,越到深處,越是黑暗,沒走幾步整個空間就變的伸手不見五指起來。

  「呃啊!」鑽心的痛苦聲從更深處傳出,伴隨著哀嚎,女縣令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她語調緩慢,極為滲人。她幽幽的說道:「心緣,聽見了嗎?」

  「聽見了。」心緣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

  「怎麼?不會被嚇傻了吧?」女縣令輕笑道。見心緣許久不說話,女縣令以為心緣被嚇蒙了,她呵呵一笑,說道:「只要你能幫我殺了畫像上的老頭,你就不用受這大牢之苦了。」

  「你看你白白淨淨的,受了傷就難看死了。」女縣令說著,忽然眼前的一切隱隱顯現在心緣的面前。

  心緣腳下所踩的是一條頗為平整的道路,在平整道路的兩旁,則是一個個牢門。

  牢門是木製而成,牢門上有著數不清的血跡,有的暗紅,有的淺黑,有的滲入木門許久,有的明顯是新鮮血液。

  透過牢門,裡面的情形便看的一清二楚。

  「此人乃是樂州人士,犯了惡逆之罪。」女縣令看著牢里的犯人說道。

  心緣抬眼看去,那犯人身著白色囚服,跪倒在地,他的身前有著一把破爛不堪的椅子,椅子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紫色小盒子。

  「馬上就要開始了。」女縣令說了一聲,與心緣一同看見裡面的犯人。

  犯人顫抖的把自己的雙手放在紫色小盒子前面,恐懼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它。

  「啪」的一聲,小盒子開了。

  犯人一驚,卻是不敢將自己的雙手收回來,他見到紫盒裡的生物,面龐頓時扭曲起來。

  紫盒中蹦出十個指尖般大小的詭異生物。

  這十個詭異生物長得一模一樣,無眼無鼻無目無耳,它有的是一張滿是血腥的尖牙利嘴和如小蝌蚪一般的尾巴,它就那麼漂浮在空中,嘶吼個不停。

  「噢?食甲蟲,這小子要吃苦頭嘍。」女縣令瞅了眼心緣,無聲的笑了。

  就在心緣凝重的目光下,十個食甲蟲同時張開尖牙,狠狠的咬向犯人的十根手指!

  「啊!!!」犯人痛呼一聲,以為自己的手指被咬掉,他不敢亂動,被嚇的眼淚和鼻涕一同流了出來。

  可過了兩息,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居然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

  他瞧向食甲蟲,只見這十個食甲蟲沒有咬向他的手指,僅僅是咬住了他手上的十個指甲。

  「呼,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只是個指甲啊,給你們了,給你們了。」犯人重複了幾句,顯然是有一種大難不死的喜悅。

  就在他放鬆沒多久,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傳到他的腦海之中!

  「不要啊!!!」他痛呼一聲,眼看著自己的十個指甲被食甲蟲硬生生拔去!

  鮮血伴隨著劇烈的痛苦,徹底讓他暈了過去。

  「怎麼樣?你想去試試嗎?」女縣令的問話讓心緣陷入了沉默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