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就演一個風燭殘年的花甲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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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聖僧,你確定你沒搞錯?」劉玉瞪大眼睛,顯然被心緣的話驚到了。[̲̅6][̲̅9][̲̅s][̲̅h][̲̅u][̲̅x][̲̅.][̲̅c][̲̅o][̲̅m]
「對,就是你自己,有可能他們就是奔你而來的。可話又說回來,不論是什麼原因,你要是落在它們的手裡,你絕對活不了就是了。」心緣嘴上說,面上還帶著笑意,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外面的東西。
「那現在怎麼辦?」劉玉知道現在急也沒用,可說是這麼說,但一想到外面的恐怖場景,內心就止不住的害怕。
「你見過戲子演戲嗎?」心緣突然轉移了話題。
「自然見過。」
「靜觀其變,演你的便是。」心緣笑著回道。
「演?」劉玉被心緣的話驚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半晌,他緩過神來,說道:「聖僧想要我演什麼?」
「可,可我還不到花甲之年啊!」劉玉顯然是有點不服老。
「就當提前感受一下了。」心緣說完,起身下了馬車。
而在馬車上的劉玉,終於鬆了一口氣。
心緣一下車,便看到了一旁的劉伯,詫異的問道:「施主一直在此?夜裡不冷嗎?」
「見過明鏡大師,老頭子我啊,自小就伺候著劉家家主,這點寒冷算不得什麼。」劉伯如同一根木頭,佇立在馬車旁。
「你們家主早就睡了,施主也早些休息。」說罷,心緣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當中。
劉伯沉默了一會兒,並沒有動地方,又盯了一陣馬車,見沒有異動,也緩緩退下了。
「你是說裡面一點聲音也沒出?」劉蓉在寬大的馬車中舒展的腰肢,扭動著脖子說道。
「回主上的話,老奴一直看著,沒有一點動靜。」劉伯跪坐在馬車中,神情恭敬至極。
「本來啊,我這便宜的老爹的血脈已經沒有多少了,再努力一陣子,咱們也應該苦盡甘來了,贏得自由了。」
「可是啊,就在至關重要的關頭,總有人來攪局,你說說,該怎麼辦。」劉蓉沒有一點焦急的樣子,時值深夜,她依舊對著銅鏡畫著妝。
「殺了那禿子。」劉伯的臉上驀然出現兩朵血花,血花之中隱隱有血氣流轉,顯然是奪了不少人精血。
「殺人如果能解決問題就好咯,對了,那個和咱們一起出來的三角怎麼樣了。」劉蓉似是想起什麼,顯然是認識劉玉身上的尺子靈寶。
劉伯聽到劉蓉詢問三角,沉思了片刻說道:「它依附在劉玉的體內,打算護他到底了。」
「本來我們與它是一路人的。」劉蓉嘆了口氣,雙手托在自己的脖頸上,輕輕一拔,腦袋便從她的脖頸上拔下來,手一動,將其緩緩放入一旁裝滿清水的銅盆之中。
她不知道從哪裡順來一把刷子,對著腦袋開始刷了起來。
刷刷的聲音不停,馬車之內許久都沒有其他聲音,劉伯看著劉蓉的動作,依舊一動未動。
過了好一會兒,見天馬上就要亮了,劉蓉將銅盆中的腦袋拿了出來,又放回脖頸之上。
「唉,好麻煩。」劉蓉嘆了口氣,有些煩躁的說道:「什麼時候才能獲得自由啊,如果不殺人就能自由自在的活在這個世界該多好。」劉蓉抬起頭,透過馬車望著天上的星空,看的有些入神。
「既然吾等依附於劉玉的夢境,就已經註定了結局,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劉伯眼神冰冷,令人窒息的殺氣猶如實質,極為駭人。
「那三角呢?」劉蓉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三角?咱們比不了,他們二人再夢境中早就締結了血魂,二者的靈魂早就綁在了一起,一個人死另一個人也活不成!主上!你想要如三角一般,永遠依附於劉玉,永遠不得自由???」劉伯的語速越來越快,話語越說越重,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唉,自由,多麼美好啊,我怎麼就得不到呢。」劉蓉見著漫天的星光,眼神逐漸迷離:「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夢中總是陰沉沉的,不好看,星星好看,我想把它們拿走,去裝飾我們的夢。」
「只要有了自由,別說是星星,就是太陽,老奴也能給你弄來!」劉伯的話語很是嚴肅,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好誒。」劉蓉聽了劉伯的話顯然有些開心,半晌,忽然想起還遺漏了一個人,便出聲說道:「還有個和尚?怎麼辦?也殺了?」
「那和尚有點怪。」一提到心緣,劉伯也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實力很強啊。」劉蓉的表情有些嚴肅。
「老奴有辦法引他上鉤,想要他死,怕不是那麼簡單,可若是困住他半日時間,老奴自信還是能做到的。」說到自己擅長的領域,劉伯顯得有些胸有成竹。
「好,本來殺那劉玉還沒什麼把握,今日剛好將他們家族嫡系的精血煉化乾淨,合成一道煞雲,三角若是敢出來,這煞雲定然能讓他靈性盡失。只要沒有三角和禿子,劉玉必死無疑!」劉蓉一下定決心殺人,便是痛快至極,她秀手一張,一道烏漆嘛黑的陰雲在其手中盤旋,其上似是有靈魂相伏,一道道人面顯現個不停,如果劉玉在這,定是大驚失色,這些靈魂竟然都是他的嫡系血脈!
「就在進入千城洞之前解決此事吧。」劉蓉說完這句話,劉伯就知道,該是他退下的時候了。
他的姿勢未動,依舊是跪坐著,身形緩緩向後,退出馬車。
「多美啊。」劉蓉痴痴的望著天空,不停呢喃著。
烈日的驕陽照射在老牛的面龐,炙熱的天氣讓他煩躁的心想靜都靜不下來,他頗為好奇的看了看萬里馬上趴著的老豬,艷羨道:「豬哥,在萬里馬上趴著感覺咋樣,不吃不喝還能跑,真是個好寶貝。」
老豬睜開一隻眼瞥了老牛一下,打趣道:「怎麼,聽牛老弟話里的意思,是也想來這萬里馬上躺上一躺?」
老牛的大腦袋瘋狂的搖著:「自然不是,老牛我不喜騎馬,尤其是白馬,豬哥你是知道的。白馬,除了和尚,別的人騎總感覺少了些味道。」
「切,那你到底想幹啥。」老豬摸不准老牛的想法,疑惑的問道。
「豬哥,你看俺老牛都給你牽這麼久的馬了,沒有功勞也該有苦勞了吧?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下來,讓俺上去,這次你牽馬,讓俺老牛感受感受上面到底是啥感覺。」老牛眼巴巴的看著老豬,眼神中透露著渴望。
「老牛,你敢消遣你豬哥,我看你是活膩了!」老豬大喝一聲,裝作要下馬的樣子。
老牛以為老豬動真格的,嚇得一溜煙跑到極遠的地方,不一會兒,就剩個小黑點了。
「這憨子!嘿!」
老豬和一旁的心緣對視一眼,一同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