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二心臟,樹靈天羅心
天空震顫,大地轟鳴。🎈🐧 ☺💛
金色佛像直接落下,瞬間坐死一片蠢蠢欲動的殘葉。佛像身後出現數不清的佛掌,轟然向巨樹的枝幹和刺舌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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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樹大駭,根本沒見到心緣一個小小的下四境修行者能引發這麼大的變化。
就算佛門神通威力強,也不可能這麼強啊!
他不敢耽擱,眼見手掌將要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所有刺舌放棄攻擊心緣,而是向內一包,形成了一個由刺舌組成的屏障!
無數佛掌接連打在刺舌組成的屏障之上,一掌接著一掌,全都打在了一個地方!
「轟!」屏障中心處瞬間破碎,掌勢不停,通過屏障直指巨樹主幹!
巨樹忽然睜開眼睛。
密密麻麻的綠色樹眼出現在他的整個身軀之上,詭異的氣息瀰漫在四周。「呼」的一聲,不知道哪裡傳出來的風響,綠色的樹眼接二連三的脫落,化為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木製樹苗。
「去!」
巨樹大喝一聲,樹苗前仆後繼的撲心緣的千手如來掌!
幾息時間一過,巨樹的心裡送了一口氣。
在付出慘痛的代價之下,終究是擋住了。
沒等它緩過神來,一個滿是佛光的大手瞬間而至,直接印在他的軀幹之上!
「大佛陀掌!」
佛光大冒!
巨樹掙扎著想要後退,它強自退後幾步,內里的東西也徹底的暴露出來。
這是一個被鎖鏈鎖住的樹心。
樹心呈紅色,其內似是蘊含勃勃生機,跳動不停。
巨樹身形驟停,卻是動也動不了,它的面色極為不甘,朝天怒吼!
「鴻羽賊禿!若不是你將本座囚禁於此,又鎖了本座的樹靈天羅心,本座安能被小輩欺辱,落得如此下場!」
「既然如此,本座偏不如你所願,讓你得不到本座的樹靈天羅心!哈哈哈哈!」
它忽然看向心緣咧嘴一笑。
「就給這和尚了!」
巨樹忽然咆哮起來,怒吼著,它大喝一聲,整個軀幹瞬間碎裂!
「樹魔解體大法!」
碎裂的軀幹似是有自己的思想,它們瞬間四散開來,向四周飛去!
幾息時間,便到了邊角之處,它們瞬間化為一灘黑水,融入低下,消失不見。
只見,整片土地變的漆黑一片,一道道裂紋從土地上顯現,迸發。
突然,大地如同鏡子般破碎開來,整個空間的陣法也隨之破碎!
樹靈天羅心上的鎖鏈脫落,直接撞如心緣的懷中,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跌落,只見他眉心一閃,一朵蓮花浮現。
正是大挪移身法!
他抱著樹靈天羅心踩在金蓮之上,緩緩下落。
越往下落,下方越是黑暗,越是讓人看不清楚。他懷中的樹靈天羅心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變的小了起來。
沒等心緣來得及做什麼,幾個呼吸之間,樹靈天羅心化為一灘綠水,透過白袈裟融入到了心緣的肉體之上!
心緣神色駭然。
要知道,這白袈裟乃防水防火,寒暑不侵的頂級寶物,怎麼能讓樹靈天羅心侵入他的身體!
這樹靈天羅心到底是什麼來頭!
正當心緣思考之時,心頭忽然傳來了一陣絞痛!
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將他的心臟活生生的從他的體內拿出來,不斷用利刃刺穿,如同萬箭穿心一般!
簡直是痛不欲生!
若不是心緣乃是大毅力之人,怕是一瞬間就徹底暈了過去!
心緣額頭上冷汗直冒,來不及多想,雙指一合,直接點在自己的腦門之上!
眉心的蓮花不斷閃爍,心緣豁然睜開眼睛!他的眼睛由黑轉金,一股玄而又玄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傳出。
空洞的聲音驀然響起。
「映照己身,去偽存真。」
在心緣進入神照境之後,就已經有了內視之能,可內視自己的身體狀態。
由於心緣沒有師父,修行一道皆是靠自己摸索,這內視之法,還是在他被飄玲送去內院,跟見恩大首座修習三個月,見恩大首座告知的。
如若不然,這內視之法,他是定然不知道的。
他的體內其他地方並無異樣,可有一個地方有所不同,這個地方就是他的心臟。
他的心臟瘋狂跳動,顯示出超出一般人的強大活力。就在內視之時,心緣的心臟突然發生了變化。
極致的痛苦瞬間傳遍自身,心臟忽然長出一根根細小的肉芽,「吧嗒」一聲,肉芽瞬間脫落,硬生生的穿過的他的胸膛向另一側移去!
「呃啊!」
饒是心緣肉體非常強大,也是承受不住如此的痛苦,他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肉芽去往心臟的另一邊停了下來,不消片刻功夫,便緩緩紮根在此。
若是此時有別的修士在此,定然是目瞪口呆。
心緣的氣息忽高忽低,一會兒似是不到神照境,一會兒似是到了中五境,顯得詭異至極。
而他們肉體之內,肉芽不斷生長,又一個心臟的雛形緩緩出現了。
心緣竟然生了第二顆心臟!
此時的牧伶眼睛有些灰白,好似蒙上一層白霧,沒了不少光彩。
心緣是獨行俠一個,而她身邊可是一大幫人。
從它們的氣息上來看,這幾十號人竟然都是邪魔!
只是氣息不強,都徘徊在狼級,虎級左右,沒有實力太強的。
「老大,你領我們來這兒幹嘛?我們對禿驢的傳承不感興趣,咱們在沙漠中沒事殺個把人,不比犯險有意思多了。」
「鬼蠱說的沒錯,老大,你聽小的一句勸,咱們走吧,我總感覺這地方邪門的很。」
說話的兩個邪魔是離牧伶最近的兩人。
其中一個人面蟲身,好似蠱蟲,趴在牧伶的肩膀上嘟囔著。
另一個身材高大,足足能囊括三個牧伶,他就站在牧伶的後方,亦步亦趨的跟著。
「鬼蠱,妖獅,你們兩個給本君消停一些,找你們來自是有用。此事若是給我辦好,出去後本君就助你們更進一步,若是沒辦好,你們就死在這把。」牧伶的聲音有些冷,顯然被他二人磨得不耐煩。
「老大,小的也是為您好,您重傷未愈,又入了這鴻羽高僧的遺蹟,小的怕.」
「怕什麼!若是活著的上三境,本君扭頭就走。只是一個死去之人的遺冢,能奈我何?」牧伶擺了擺手,一道灰光閃過,一張透明的灰符將想欲言又止的鬼蠱嘴巴封住了。
「唔,唔」鬼蠱不斷掙扎,還想說什麼。
牧伶皺著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見鬼蠱發不出聲,展顏一笑。
「終於安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