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故人相見,赤龍返生奪天命(加更章)

    聽到下面的聲音,方東源往下看。

    正巧伏瑤軫往上看,二人對視,頓覺晦氣。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怎麼是她。

    他怎麼在這?

    伏瑤軫架起靈舟,來到空中。

    傅玄星上船,不等他解釋,伏瑤軫便冷淡道:「兩位自去,我們不打擾了。」

    方東源年紀與伏瑤軫相仿,曾有過一些恩怨。

    見伏瑤軫態度冷淡,他也不樂意過多接觸。

    只是……

    看到下面伏桐君和伏流徽,他沉思起來。

    雖然他沒見過這倆姑娘,但經常聽乾爹提及。

    下面穿紅裙子的是伏桐君;翠綠裙子的是伏流徽。

    「紫皇閣?」

    伏邁遠飛上來了。

    他跟紫皇閣頗有淵源,展現自己功法氣息後,向二人解釋師承。

    「丹軒子師叔?伏邁遠?」

    方東源樂了:「你們一群伏家人,跟傅玄星小弟行走,這到底是救誰家的長輩?」

    忽然,他想起乾爹提及過的傅玄星身份。

    如果傅玄星指的長輩,不是傅家和玄微派,莫非……

    「伏家有人受傷,需要玄金參?」

    伏邁遠神色瞬間警惕。

    伏瑤軫嘆了口氣:「祖父需要玄金參入藥。不過,與你無關。我們這次,帶不回靈材。」

    她讓伏邁遠幫忙測算的,可不是參仙下落。

    在參仙入蟠龍島時,伏瑤軫便從靈視中窺見,自己一行空手而歸。

    但她發現,自己這群人在赤藻有一樁麻煩,涉及傅玄星命數。所以,她和伏邁遠兄妹匯合後,開始推算傅玄星的凶吉。

    伏瑤軫對方東源身份有些了解。

    知道他想做什麼,直接拒絕。

    「我們不會去找參仙。出了這片赤藻,找一處地界歇息,我們就要回去——」

    這時,水中出現一個個漩渦。

    伏流徽和伏桐君所在的船被漩渦牽引,一層層巨浪攜赤藻拍下。

    「不好,是藻母。」

    方東源反手一道熒惑劍氣,烈火擊穿水浪,點燃水中的赤藻。

    「藻母,我等路過赤藻,無意和你為敵,還請速速放行。」

    旁邊,沙金閶取出兩柄吳鉤扔入水中。

    銀光在水中穿行,分浪破水,讓二女趁機將靈舟架入雲頭。

    水浪繼續涌動,層層大浪來回翻滾,千里藻域如同生靈一樣開始扭曲。

    「情況有些不對,師兄,她不像是跟我們作難。更像是,有人在攻擊她?」

    玄龜、紫鰻在炎水、赤藻交界。

    逆鱗飛入赤藻水域,瘋狂吞噬水中的龍血藻。

    龍血藻,本就是赤龍王之血衍生而來的植物。同源氣息融入龍鱗,龍鱗逐漸開始成長。

    先是一條細如藤蔓的三寸小蛇。隨後赤藻枯萎,小蛇逐漸有拇指粗細。

    當百里赤藻變為灰色時,小蛇已長成龍角、龍爪,成為幼龍。

    這時,兩口吳鉤從空中斬下。

    方東源的指劍隨後刺下。

    伏瑤軫、伏流徽、伏邁遠相繼趕來。

    除傅玄星被留在船上,伏桐君看著他外,白龍馬都跟著出手了。

    「雖然是龍,但我前番不是沒事嗎?」

    「前番是畫靈。眼下已經是真龍。你既然不能逢龍,還是小心些吧。」

    ……

    炎水,在傅玄星等人遭遇赤龍時。

    曾經玄劍真人與二魔大戰的水下,一枚玉符逐漸解封,劍氣射出水面,在附近一個礁島上化作人形。

    「我……玄劍……拿天邪劍氣……」

    男子渾渾噩噩,記憶模模糊糊,只隱隱記得。自己是玄劍真人的分神,潛入炎水藏劍島,尋找天邪劍氣,以證「劍魔帝君」道果。

    可這道分神在水下經過長時間的沖刷,魔性散去不少。

    道念、魔性交雜,反而恢復了幾分劍仙風姿。

    「天邪劍已經沒了。」

    他感應一番,藏劍島上的天邪劍氣已經消失,便漫無目的地開始遊蕩。

    ……

    蟠龍島。

    衡華安心在家中看書。

    隨著時間流逝,薛開、葛留、赤堅子紛紛來到島上煉丹。

    最後是於玉宇。

    衡華本打算晚上為於玉宇接風,再談論引爆符的事。

    哪知於玉宇和薛開氣沖沖跑過來。

    薛開進門喝道:「你小子幹嘛呢?給你祖父煉丹,那麼重要的活,你怎麼不在場看著?」

    伏衡華愣了,奇道:「我對丹術沒多少經驗,我去幹嘛?您們四位在,這丹還能練不成?」

    薛開冷笑:「老夫主導,自然有九成把握,可偏偏架不住有人搗亂。」

    偷靈兒於玉宇點頭:「沒錯,沒錯。」

    伏衡華正要細問,卻見葛留仙翁也到了。

    他趕忙迎接,葛留看了看薛開二人:「我就知道,他二人來尋你了。無須理會,我來解決。」

    「解決?你不是能耐嗎,有本事自己一個人把丹煉了。」

    薛開和他再度吵起來,伏衡華頓時明白了。

    雖然丹方有了,藥材也有了。

    但如何煉製,過程如何,仍是一個老大的難題。

    四位煉丹師各有獨門秘術,煉丹手法。

    在煉丹步驟上出現分歧。

    薛開認為:恆火石應該最先入藥,化作煉丹之爐火。

    葛留則認為:恆火石要與天月靈蕈一起提煉,調和日月精華。要先以百草為爐。

    於玉宇則認定:先將靈材融合大道靈機,最後再進行煉丹步驟。

    赤堅子和伏家交情不夠,不好意思開口。三人尋他問意見,便支支吾吾,明面上應下,但心中卻不以為然。

    如今還沒正式開爐,四人就鬧翻了臉。

    伏衡華頓覺頭大。


    好不容易安撫了四人,卻聽下人來報。

    天素宮那邊得知藥材齊全,派人請來一位玄鈺的煉丹師。

    葛留三人冷笑,強拉著伏衡華去迎接。

    等他幫忙張羅安撫,將五位煉丹大師調停完畢,已是數日後。

    圓月當空,伏衡華捧著鏡子與東方芸琪訴苦。

    東方芸琪樂了:「所以,伏前輩的丹藥還沒開爐?」

    「開了,剛開。趁著十五的望月,剛剛開爐,準備進行第一輪入藥。」

    伏衡華嘆氣道:「這才是開始,回頭煉丹三個月,有得折騰。」

    仙藻宮,東方芸琪淡然一笑,提筆寫著:「龍菡仙姑性情溫順,或許能安撫其他四人。你不用太擔心。倒是東海鬥劍,眼下如何了?」

    「消息都傳你那邊了?」

    「從白瑲聽說的。我還聽說,天魔殿主打算在白瑲東山再起,正挑選魔徒,從各個商行奪取靈脈。」

    「……」

    伏衡華看著自己手邊的青銅壺。

    如今三分之一靈脈融入息壤,讓割出去一半的息壤再度壯大。

    「你那裡,還有什麼消息嗎?」

    「其他的……倒是沒了。就是托某人的福,至今符籙材料的價格還沒恢復。」

    「過了這陣子,價格自然回來。」

    伏家趁機囤積一大筆材料,至少自家夠用,所以伏衡華完全不著急。

    兩人接著聊起東海鬥劍。

    從初一斗到十五,雙方互有勝負。

    明日,便是最後一戰。

    「可惜,你來不了。不然,明天可以看一看祖父親自出手的神威。」

    「東俠前輩要出島?」

    「出戰,未必要出島。」

    ……

    東海,伏魔崖。

    伏向風在滿月下坐入一處陣法,默默施展請神之術。

    伏應谷夫婦趕來此處,密切關注兒子狀況。

    通過冥冥之中的月華,伏向風血脈與蟠龍島上的伏丹維取得感應。

    一道陰神躍入太陰,順著月華虹橋降臨伏向風肉身。

    「成功了。」

    靈風從「伏向風」體內湧出,將東海吹起千丈驚濤,掃去十幾日殘留在東海的各種真元法力。

    「父親?」

    伏應谷二人不確定問。

    「伏向風」淡然一笑,詢問泥丸宮內的另一道意識:「你感覺如何?」

    伏向風借出肉身,請伏丹維意識降臨,但本我意識仍十分清醒。

    「還不錯。您降臨下來,我還能感受到一些奇妙的大道體悟。」

    「好好體悟,但也不要貪心。路,要自己一步一步走。」

    最後一戰,艾延昌夫婦聯手布下一座劍陣。

    伏丹維擔心風門島上兩位元嬰宗師對劍道了解不夠,特意趕來壓陣。

    但他行動不便,只能用「降神之術」。

    而挑選伏向風,是因為伏向風修煉功法最契合伏丹維。

    附身孫兒一日,也能對孫兒未來的修行進行開釋。

    ……

    伏衡華對東方芸琪解釋後,少女好奇問:「你對東海鬥劍之事就不在意?不去插一腳?」

    「我一個演法師,去那裡幹嘛?祖父去了,必贏的局。」

    東方芸琪看伏衡華如此態度,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東海鬥劍,他真會毫無所動?

    忽然,東海方向星光璀璨,宛如棋盤。

    伏衡華迅速寫道:

    「不說了,我還有事,下個月見。」

    跟東方芸琪打過招呼,伏衡華匆匆回屋。

    嘯魚、恆壽已準備多時。

    伏衡華再度施展回夢仙法。

    ……

    碧光神波海,東海劍派內的劫仙忽然一動。

    下一刻出現在神波海外。

    段四景站在一葉扁舟上,笑眯眯望著他,拱手道:「受延龍之邀,特來與道友論道。」

    「就憑你?你以雜道入劫仙,雖然天賦不錯,可剛剛成道,有幾分修為?」

    老仙隨手一招,神波海下飛出一口仙劍。

    「我是劍修,殺伐無雙。跟我打,你做好送死的準備嗎?」

    段四景不吭聲,出手演化天地珍瓏,當即就是妙天一手,星入天元。

    星落密布的夜空徐徐壓下,如棋盤罩住二人。

    悟空少年出現在東海,看到劫仙被困,直奔東海劍派的藏書樓。

    「劫仙被絆住,兩個元嬰宗師不在。縱然有幾個金丹修士在,只要我小心些,東海劍派還不是任我來去?他家的藏書,我全打包了。」

    然而,在衡華入藏書樓時,猛然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此的人。

    常月子?

    他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