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老鼠三百

  「乖乖啊!這兩個完全是怪物啊!」

  肖槐現在谷頂被谷中兩個老劍師整的瞠目結舌。💙☹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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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四人手臂寬敞的狹小空間,數不清楚的狼群,兩個拿出三尺掛一寸的寶劍,活生生打殺過去。

  這種膽魄和技法,不是爐火純青是什麼?

  於迫真的臉上被狼抓了好幾個血印,他將自己的道袍脫下撕扯成布條,並沒有先給自己綁上而是選擇將幾個布條,直接系在了丘君奉的胳膊,腿上以及背後。

  「前輩武學蓋世,晚輩被折服的五體投地,可晚輩受罰並不能親自下谷,還請前輩見諒!」

  肖槐現在谷頂拱手行禮高聲喝道。

  於迫真抬頭看了眼山上之人,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一句話,丘君奉默默收了劍,直接坐在了幾個比較乾淨一些的狼屍體之上,稍作休息。

  肖槐低頭一看兩人並不理睬自己,一時間語塞。肖槐打了自己兩巴掌,心想幹嘛為別人找想,直接再次說道。

  「前方不遠就有一座吊橋,兩位前輩現在前往閉眼而行,天黑之前就能夠到達真正的將軍谷。」

  肖槐說完扭頭就走,心裡一陣不痛快,還不如睡覺最自在。

  於迫真和丘君奉兩個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兩個人都想錯了。

  他們兩個一瘸一拐走過了吊橋,同時看見了這牆上的奇門陣,於迫真隨意一推,這石門就打開露出了台階。

  「既然他提醒那麼說明這台階之上也有文章,將軍谷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啊!」

  於迫真咬了咬牙,緩緩走了下去,回頭伸手拉著丘君奉,示意他小心台階,輕聲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修士才會玩的鬼把戲,大蓼從上到下除了原來的帝君誰喜歡我們啊!你看看這大佑的國風,以及帝君自己爐火純青的帝王術,真不甘心!」

  丘君奉鬆開於迫真的手,拉住他背後短衫,嘆息說道。♡💣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新世已經開始了,對了。這大佑帝君的龍椅樣式,好生眼熟,是什麼來著?你還記得不?」

  於迫真想到一件事情,他輕輕敲打了一下丘君奉的後背,詢問道。

  丘君奉下意識想要睜開眼睛,又想到這階梯一旦睜開眼睛,就會走入迷途,只能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回覆說道。

  「龍驤虎跱!應該是前周朝的東西,可惜啊!他走了以後,再也沒了動靜,死人最可恨的地方,就是將知道的一切都會帶進土裡!」

  話音落下,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說話,不知走了多久,他們見到了光亮。

  這是由各種道觀組成的城,用黑白石板鋪成的八卦道場,成為了這城中核心,兩個身穿黑色道童的人,拾階而上,帶著新的道袍,走到了兩個老者的面前,他們沒有想到二人竟然傷勢嚴重,其中一人便開口直接道。

  「二位道長為何如此狼狽,請快快隨我下山,進雲醫館簡單打理一下,一會兒還要叫你們的故人。」

  丘君奉和於迫真兩個眼睛都直放光,這個地方選址考究,背山望水,續帶繚繞,實在太適合修行,一時間身上的疼痛全部消失,跟在兩個道童身後,趕緊下了山。

  兩個人先在藥桶里泡了一會,走在檀香屋裡焚了身,穿上了太過於得體的道袍,兩個人的模樣,再次有了些仙風道骨與閒雲野鶴得味道。

  他們跟在道童身後,看到了夕落後的禮拜,心裡別提有多麼高興,上了一座高塔,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金八卦銀絲道袍,頭戴相反黑玉簪,背如直山,吐納無聲。

  「兩位師弟!別來無恙啊!」

  那人緩緩起身,將拂塵輕輕放在手臂之上,看著兩個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人,笑著說道。🐍😂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慧覺師兄!沒想到您在這裡!幾十年音影全無,我以為您……」

  丘君奉直接泣不成聲,上前兩步直接抱住自己這個大師兄,像一個小孩子終於見到出門的家人一樣在那裡撒潑嘆氣哭喊著。

  「多年不見,沒想到竟然,竟然能夠……」

  於迫真以左手大拇指插入右手虎口內,掐右手子紋,右手大拇指屈於左手大拇指下,掐住午紋外呈「太極圖」形,內掐「子午訣」。對著丘君奉口中的慧覺師兄行禮。

  慧覺看見於迫真的『特殊行禮』,微微點頭。

  「你們的事情,我大多都聽說了,下山好啊!你們可以在這裡修身幾天,下一次渡船下來,就可以去劍營開始當教習了!」

  慧覺伸出如同老樹的手,輕輕給丘君奉擦了眼淚,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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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長安將新劍圖交給了王笙,王笙就用了七天時間,自己一個人推著一個特製的小車來到了敬長安的府門前。

  敬長安昨夜用心良多,第二天根本起不來,連早飯都是黃小嬌自己親自下廚後端進房間,餵給敬長安吃的。

  一聽王笙在外面等候,敬長安這才慵懶地從房間裡出去,打開府門後,王笙看到敬長安的臉上一點血絲都沒有,急忙拉住敬長安認真詢問道。

  「白將軍?您沒事吧!怎麼會氣色如此之差,是練什麼攻法導致的?」

  敬長安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真是沒有耕壞的地!」

  王笙兩眼一眯,嘴巴成了個圓形,嘿嘿笑了笑,覺得伸出一大拇指不夠意思,趕緊又把另一隻手也舉了起來。

  敬長安無奈搖頭,將小車上的裹布扯了下來,直接如鯁在喉。

  「這?圖紙……你確定鑄劍師父沒喝多?」

  敬長安看著一把中間少了一指寬的大刀,有些摸不到頭腦。

  「這個啊!您看!」王笙將自己腰間的刀抽了出來,直接對著大刀那個口子輕輕一放,竟然嚴絲合縫,看不到一點這是兩把刀的痕跡。

  「那幫鬼才見到那圖紙,一下就明白了這刀的用意,改良以後這種大刀不僅可以雙手揮舞,而且將我們刀兵的刀插入其中,用力拉扯,就直接成了陌刀樣式,也可以直接斬馬!」

  王笙將刀用力一拉,那刀便直接變成了一個類似於棍子的工具,王笙又將自己的刀鞘翻過來,按住刀鞘的屁股插進了刀柄之上,輕鬆將刀舉了起來,站在敬長安面前,認真講解一番,敬長安兩個眼睛寫滿了驚奇。

  習武之人,尤其刀客,對於兵器的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好!你送去吧!早去早回!」敬長安從王笙的手裡接過這把刀,揮舞了一番,十分痛快,這才還給王笙說道。

  王笙點了點頭,快速拆卸了刀,推著車離開了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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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隊護送刀的人,走至新城池外不到百里運兵道時,一道道突然攔馬鎖彈了起來,將其全部從馬下拌翻在地……

  直到有個叫閆的商人為了趕路,從運兵道抄近道這才看見一地的碎屍體,頭也不回的前往了新城報告給了新城守城將唐毅。

  唐毅趕到現場竟然推算不出地上屍體腐爛程度,只好一封書信通到了京都,敬長安還在吃晚飯,被大內總管陳公公破門而入,趕緊帶走。

  敬長安跟著他前往了浮雲樓,敬長安上了閣樓,看見路小乙還有自己的帝君哥哥兩個人表情肅穆,緊緊盯著桌子上的三幅畫像。

  敬長安走進一看,臉上直抽抽,他那白色的臉,直接變成了暗紅色,頭上青筋暴起多高。

  「這是怎麼回事?路先生?」

  敬長安強壓心中怒火,看著這圖畫上面,描繪出來的士兵與戰馬被剁碎堆砌在那裡的殘狀,雲淡風輕的說道。

  「王笙他們在運兵道上遇襲,同去的幾個人的名牌已經找到,只有王笙下落不明!這八成是大商斥候乾的!」

  路小乙嘆了口氣,將畫卷了起來,看了眼揉著眼睛的大佑帝君。

  左廖擺了擺手,王笙將這畫直接丟進了樓上的火盆里,敬長安走到左廖身邊直接單膝跪地說道。

  「敬長安願意前往,找到王笙,還有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大佑帝君左廖牙齒磨得咯咯直響,走到書桌前坐下,抬頭看著敬長安,趕緊擺手說道。

  「起來說話!你現在去那裡幹嘛呢?事情有這麼簡單就好了!子淵你把別的事情交代一下!」

  「新城前父母官,於淼水之子,於申在三日前買通守城士兵,夜放三百人進佑,方向不明!所賄賂士兵,皆以通敵斬殺!」

  路小乙將另一封書信讀完,敬長安直接炸了毛,他想起了那個敢在官府里做腌臢之事的混蛋玩意!

  「狗東西!老子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他!哥哥!這我必須去,這是我的過失,如果讓這三百人真融合到了大佑,後果不堪設想,大蓼就是前車之鑑……」

  敬長安直接用膝蓋走到左廖身邊,對著左廖說道。

  「大佑疆土比兩個蓼國都大,你敬長安怎麼去找?用什麼去找?大海撈針?」

  左廖直接起身將敬長安拉了起來,心裡的憤怒也是無處發泄,他走到欄杆之前,雙手死死抓在欄杆之上,那欄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