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破鏡重卸甲

  幻聽郎君一直在遠處看著妙湘的荒唐,無奈搖了搖頭,女子還是女子。👽♛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尤其是真當天下男人一般黑的女子,最為無趣。

  幻聽郎君等了等後面的人,繼續向馳北發動攻擊,不過這次攻擊並沒有太大力度。

  相反陵泉城,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悄然降臨。

  沒有了主將,那五萬商國老兵,按照前盾後矛,中攻弩的方陣,直叩陵泉陳門口子。

  新晉軍司馬,鄧義。

  設計五環關,以陵泉為餌,六城聯創,要以絕殺計,吞掉最多商人。

  那五萬精兵不費吹灰之力攻下了陵泉,當最後一人進了城門,以鐵匠鋪子為中心,突然爆炸開來,聲勢浩大,波及範圍之廣,讓人瞠目結舌。

  而那讓給商軍得到陵泉城,變得一點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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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州的那片林子,在得知幻聽郎君他們那邊實在艱難的情況下,漠豹兒一把火給燒了通透,大火燒了兩天兩夜,一天夜裡的暴雨將其沖刷熄滅了七七八八。

  漠豹兒有些詫異,但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提心弔膽地過了林子,看著遠方的城池,漠豹兒的嘴角微微上揚。

  敬長安帶著自己的人埋伏在距離光州城不足一里的地方,等著那個親手將自己第一個陷阱付之一炬的將領。

  漠豹兒看著光州城一覽無餘的平坦官道。

  左手來回捏著南絕箍棒,始終不肯向前一步。

  「白將軍?那貨色不來?需不需要我去給他們加點火候?」

  王笙看著那站在最前端的一個百分百將領之人,貼近敬長安小聲詢問道。

  「不可!那人不是省油的燈,他身後的幾個人,你仔細看看,手可曾離開過背後,若是我猜的沒錯,不是弓就是弩,你去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買賣,咱可不干!」

  敬長安搖了搖頭,繼續趴在草地里,等待著。👊😂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蓼國人!喜歡玩陰的!先射箭,將官道射一邊!」

  漠豹兒拄著箍棒,對著後面幾列士兵擺了擺手,認真說道。

  那士兵全部拿出弩箭,不同程度抬高弩箭方向,開始急射。

  那箭頭將地面磕出了不少口子,很少能夠直接沒入地面,漠豹兒看到這一幕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還好第一時間多附上了硬土,不然還真讓他們把陷阱給破掉了!」

  王笙嘆了口氣,吃了口涼草,對著敬長安說道。

  「讓弟兄們,趕緊匍匐出去,到咱們身後第二個預定地方後面!」

  敬長安並沒有沾沾自喜,反而有種不祥的預感,對著王笙說道。

  「啊?那這一會兒他們進坑,我們不去抓『兔子』豈不是太虧了?」

  王笙有些納悶,他吐掉嘴裡的東西,小聲嘀咕道。

  「你看著吧!他們現在越小心,說明馳北那邊得手越多,昨夜傍晚的巨大聲響,應該陵泉也得手了!有些東西回頭和你說,快點讓人撤退,八成對面的兔崽子又要想么蛾子了!」

  敬長安看著遠處那個拄著箍棒,一動不動的人,認真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去!」王笙點了點頭,還是慢慢往後退,帶著人往後撤。

  敬長安等到所有人都撤出了埋伏地點,敬長安才打算,慢慢撤出,但是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漏出馬腳,只給一個人看。

  「將軍我們是不是應該……」

  「不用你提醒我,小心使得萬年船!把那官道兩側,用祝融膏澆灌的箭頭,給我射上幾十支,清理一下,太過於茂密了些!難免會有些小王八犢子給我使壞!」

  漠豹兒將胸前的面甲,扣在了臉上,還是下坡,對著那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說完離開。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弓弩手將身後的幾個細小青竹,抽了出來往地上一磕,直接裝在了弓弩之上,一手舉著弩箭,一手從懷裡拿出火摺子,點燃已經漏出一些祝融膏的弩箭,開始對著官道兩邊頗為茂密的草叢射了出去。

  漠豹兒眯著眼睛緊緊盯著草叢裡的動向,突然他看到了草叢中閃過去一道白色扎眼的東西。

  漠豹兒停下腳步,駐足遠眺,那白衣這才全部露了出來。

  「好小子!果然想陰老子!」漠豹兒咬了咬牙,對著身後的那些下來的龍甲軍,怒吼道。

  「給老子衝過去,誰先到光州!直升一級!」

  那些龍甲軍落地以後,開始向前衝去,漠豹兒等到大部分已經過去,自己這才過去,畢竟不想第一戰,一眼就能洞穿守將跟腳,而剛才的那個人,漠豹兒遲疑不決。

  大批以腿腳見長的龍甲軍,在官道上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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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陷阱這個時候,便紛紛張開血盆大口,不少沒有看路的士兵,掉進了陷阱,本可以出來,可後來之人,便將其壓了下去。

  「盾兵!鋪路!長槍兵!給老子先過!」

  漠豹兒在後面用箍棒,能救幾個是幾個,對著那些身上甲冑刻有三槓的人,說道。

  那些盾兵直接丟下手中盾牌,放在地上陷阱之上,讓後來之人能夠穩穩通過。

  長槍兵將手裡的槍,一分為二,插在自己的背後,埋頭猛衝。

  弩手紛紛將箭袋牢牢繫緊,緊跟在漠豹兒身後。

  「乖乖!怪不得不騎馬!這一個個的就是兩腿馬嘛!」

  王笙在最後的斜坡後面,探出頭來,看著直奔自己而來的士兵,張大了嘴巴說道。

  「進去!想死不成?」敬長安悄然而至,一手按住王笙的頭顱,一同躲了起來,小聲說道。

  「這咋辦?我們到底打還是不打?」王笙看著頭頂上快速通過的商國士兵,小聲嘀咕道。

  「打!那個混蛋知道光州是大城,輕易不敢露頭,我們等!什麼時候他露頭,截殺便是!你穿的甲冑適合跑路,再去傳令,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露頭!他們的單兵能力可不差!」

  敬長安小聲說道,拍了拍王笙的肩膀認真看著他。

  「知道了!白將軍您放心好了!」王笙點了點頭,緊緊貼著斜坡挨個提醒。

  漠豹兒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弓弩手的甲冑,他也是在剛剛才發現自己的箍棒上竟然有機關,可以一分為二,他便藏在了背後,跟在最後一隊身邊。

  敬長安乾脆閉目養神,光州城池現在固若金湯,再加上新軍也集結完畢,就算他們這批先鋒不在也沒有太大問題。

  漠豹兒走到了這巨大的陡坡官道,突然停了下來,他的汗毛直立,等到士兵全部沖向了光州城,漠豹兒卸下自己身上的東西,隨意丟在一邊,將箍棒從背後抽了出來,組合在了一起,輕聲說道。

  「出來吧!你們這十幾個人,頗為無趣!」

  敬長安猛然睜開眼睛,對著那些自己已經趕來的士兵們,點了點頭,所有人都爬上了高坡。

  「最低也是三門境界,知不知道我是幾門?」

  漠豹兒環顧四周,眼神凌冽,話沒說完便掄起了手中箍棒。

  十幾個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漠豹兒清了個乾淨,漠豹兒看著坡底下的那幫捂著胸口,還有直接昏厥過去的士兵,冷笑一聲,還沒前進一步,一個人緩緩爬了上來。

  「你這話沒說完,就著急出手,有些不太好吧!」

  王笙邊走邊抽出腰間寶刀,歪頭看向年紀差距不大的漠豹兒說道。

  「竟然會說商語?可喜可賀!不過你也不是我的對手!看你跟腳,你不知道差一門,便是一山之隔嗎?」

  漠豹兒將箍棒扛在肩頭之上,歪頭看著王笙說道。

  「少廢話!砍你一刀!便是賺的!」王笙踏步而來,漠豹兒並沒有著急出棒,反而只是將箍棒插在了地上。

  王笙揮刀就砍,漠豹兒用力踢在箍棒之上,挑起無數飛塵,王笙趕緊躲閃,一支棒子從粉塵中突然出現,重重頂在王笙胸口,王笙躲閃不及,乾脆直接扛了下來。

  這一擊打,讓王笙一直藏在胸口的瓶頸,突然碎了,王笙翻飛出去,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下。

  他的手始終沒有鬆開自己的寶刀。

  「呦?還能拿的起你的刀?你這個人!有點意思!」

  漠豹兒收了箍棒,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那個一直在艱難起身的蓬頭散發之人說道。

  「謝謝啊!這一次,我可要真的砍你一刀了!」

  王笙全身的血氣瘋狂涌動著,他覺得自己身上突然有了使不完的力氣,他的身體在一陣顫抖中,變得更加結實。

  王笙從嘴裡吐出一口黑血,清了清嗓子,將刀橫在了胸口,認真說道。

  漠豹兒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起來,他面前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境界提升到了六門處。

  「混帳東西!竟然把老子當墊腳石!我倒是看看!你這個境界還沒有穩固的人,能有什麼大作為!」

  漠豹兒吐了口唾沫,將箍棒橫在胸口,用一種看必死之人的眼神,盯著對面之人。

  「那我就給你長長見識,這是我偷學的一技,橫刀門!—卸甲!!!」

  王笙大喝一聲,全身爆出響豆的聲音,突然變成了一道影子,向漠豹兒襲來。

  漠豹兒趕緊挽出棍花,想要防住,幾十聲武器碰撞的聲音出來,漠豹兒蹲在地上捂著胸口,而他的身後,有兩個人。

  一個是失去意識的王笙,另一個便是站在那裡按住自己腰間刀,兩眼綻放百花色彩的敬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