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玩的開心就好

      昭陽宮內。

      聽到上官翰池的話,上官可章當即皺了皺眉頭,「你說什麼?你還要走兩年?」

      上官翰池點了點頭,「想必父皇已經知道,兒臣這三年其實都是在上陽雪山修煉,接下去的兩年時間也是兒臣與上陽雪山之間的約定,兒臣必須待夠五年,才能正式返回冰璇天都,在此之前,兒臣不能毀約。」

      沒等上官可章開口,慎璇璣一個快步來到上官翰池面前,她一把抓起愛子的手,滿臉愁容的說道「池兒,母后已經有三年沒有見你了,你這剛回來,就又要走嗎?」

      上官翰池微點了點頭,勸慰道「母后,兩年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到時候兒臣一定陪在您身邊,再也不離開。」

      慎璇璣蹙了蹙眉頭,有意多看了一眼夜元愷,道「師尊不是已經答應要收你為徒了嗎?難道他也沒有辦法讓你留下來嗎?」

      上官翰池頓了一頓,搖搖頭,道「這是兒臣與上陽雪山的約定,和師尊沒有任何關係。」

      看到愛子一臉堅定的樣子,慎璇璣只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也罷也罷,三年都等過去了,母后也不在乎再多等你兩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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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安排好上官翰池和夜詩雨的婚事後,上官可章有意將夜元愷留了下來。

      「師尊許久未回冰璇天都,今日可否有空與朕一同喝幾杯酒?」上官可章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夜元愷瞥了一眼正準備離開的上官玄曦,淡淡接話道「喝酒這樣的事,陛下不是應該找太子殿下嗎?」

      聽到聲音,上官玄曦停下腳步,扭頭瞟了一眼夜元愷,淡聲說道「師父你還是自己留下吧,本宮有的是時間陪父皇喝酒,也不差今天這一回。」

      見上官玄曦對夜元愷的態度依舊這般冷淡,上官可章當即忍不住插話道「曦兒,朕剛剛對你說的話,你這麼快就忘了嗎?」

      上官玄曦微微躬了躬身,回答道「兒臣當然沒忘,不過父皇找師父喝酒,肯定有很多私事要談,這樣的場合,兒臣要是在的話,那得多尷尬,父皇,您說對嗎?」

      「……」上官可章被上官玄曦的話堵了一下,索性揮揮手,道「算了算了,你先走吧,朕等得空了再傳召你!」

      上官玄曦輕頷了頷首,應了一聲,「是,兒臣先行告退。」

      看到對方離去的背影,上官可章這才將視線重新轉回到夜元愷身上,「師尊莫要介意,往日曦兒他不是這樣的,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上官可章正想解釋,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夜元愷給抬手給打斷了。

      「陛下,你就不用替太子辯解了,他這種態度對我,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夜元愷冷聲說道。

      「這個逆子,朕晚些時候自會好好訓斥訓斥他!」上官可章微怒道。👌🐲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夜元愷輕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說道「訓斥就不必了,免得他一個不高興,又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到我身上。」

      「這個……」

      上官可章怔了一下。

      他本想多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是高高在上的千靈王,如此降低身份去討好一個外姓親王,實在不太合適。

      與此同時,上官可章心中也生出一絲疑慮,往日在眾人面前,這對師徒的關係一向很好,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停頓片刻後,上官可章只好將話題轉到別處,「師尊,咱們今天就不提那個逆子了,朕在溪華池邊設了雅座,今天咱們就痛快的喝幾杯吧。」

      夜元愷沒有拒絕,微微躬了躬身,道「既然這樣,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溪華池位於昭陽宮東面,是一座由百丈巨石壘築而成的高大池子,溪水清澈見底,水流緩緩向四周擴散,形成一片碧綠色的湖泊。

      湖中央有一個小小的石亭,兩人到來前,宦極早已在這裡設下了酒席。

      通往石亭的路上,上官可章又聊起了夜元愷的修為,「師尊兩年多未曾露面,想必閉關修煉期間,修為一定又突飛猛進了不少吧?」

      夜元愷冷哼了哼,淡淡接話道「與其說是閉關修煉,倒不如說是閉關養傷。」

      上官可章看了他一眼,順著話繼續問下去「那不知師尊的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朕之前只是聽曦兒說,師尊你在黑森林裡受了傷,卻沒想到你傷得這樣重。」

      夜元愷輕笑了一聲,淡淡說道「陛下身邊現在有了護國公主,只怕早就將本座這個開國功臣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師尊說笑了,朕不會忘記你當年替朕做的一切。」上官可章解釋道「如果沒有你,朕也坐不穩這個皇位,只是,護國公主是朕的師父,朕自然應該保證她在千靈國的地位,不過話說回來,師尊和護國公主一樣,都是來自上陽雪山,按理來說你們應該很熟悉才對。」

      夜元愷淡笑了笑,「本座對她再熟悉,也不如太子殿下對她熟悉,那女人心中,這天下除了太子殿下外,恐怕再也裝不下第二個男人了。」

      聽到夜元愷的話,上官可章當即停下了腳步,「師尊這話是何意思?護國公主不是在擔任珈藍首席老師之後才認識曦兒的嗎?」

      夜元愷呵呵了兩聲,「這話是太子殿下親口告訴您的,還是護國公主自己說的。」

      「都不是,是朕自己猜的,不過朕剛才聽師尊的意思,是說護國公主她喜歡曦兒?」上官可章有些驚訝的問道。

      夜元愷揮了揮手,淡淡說道「這件事陛下還是自己去問太子殿下吧,畢竟這是他的私事,本座不便言說,還有,陛下你能跟在護國公主身邊修煉,也都是太子殿下給您說的情,否則,以本座對夜凝蝶的認識,她是不可能收一個凡人當弟子的。」

      「你說什麼?你說朕拜師這件事跟曦兒有關?」上官可章更是驚訝了。

      夜元愷冷哼了哼,「你難道忘了嗎?夜凝蝶起初可是拒絕你的拜師請求的,如果不是太子,你怎麼可能有機會進得了絕情殿。」

      聽到夜元愷的話,上官可章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他第一次見夜凝蝶,是在長子上官涵影遇難的那一天,可那個時候,上官玄曦還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

      就算夜凝蝶再有意,也不可能對當時一個只有十一歲的孩子動心吧?

      思來想去,他還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都說了出來,「師尊,朕初見護國公主的時候,曦兒才十一歲啊。」

      夜元愷淡笑了笑,搖頭道「陛下,這個問題臣就不便回答了。」

      見夜元愷不願說,上官可章也不好再問下去。

      走了幾步,上官可章又忽然想起自己前幾天在絕情殿外遇到上官玄曦一事,現在回想起來,他的出現絕不可能是偶然。

      上官可章記得,他隱約聽見上官玄曦當時稱呼夜凝蝶為「小蝶」,以她在絕情殿的地位,這兩個字,只怕整個上陽雪山也沒幾個人敢當著她的面喊。

      但上官玄曦不僅喊了,還喊的十分順口。

      想到這裡,上官可章又忍不住問道「師尊,曦兒前幾日被上陽雪山的人刺殺,這件事你知道嗎?朕當時本想去找護國公主出面救他,卻沒想到在絕情殿外遇到了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