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之中。🐯🐝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火蠶殿?那……那是什麼地方?」聽到夜元愷的話,上官翰池連忙問道。
夜元愷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火蠶殿位於上陽雪山之巔,那裡有許多像你一樣迫切希望提升修為的人。」
上官翰池聞言,眼前頓時一亮,「師尊,您說的是不是就是這些年被您送去上陽雪山修煉的珈藍弟子?」
夜元愷微微點了點頭,「這些人剛到上陽雪山時,修為比你現在高不了多少,但你知道他們現在的修為嗎?幾乎所有人的修為都已經和珈藍幾位副院長的修為相當了。」
聽到這樣的話,上官翰池當即瞪大了雙眼,「這……這怎麼可能……幾位珈藍副院長的修為都在玄靈以上,難道那些珈藍弟子們的修為也都突破了玄靈?」
夜元愷笑著點點頭,「火蠶殿從來就沒有不可能的事,如果你願意來,我還能讓你看到更多不可能的事情。」
聞言,上官翰池的心中瞬間激動萬分,雖然他從未想過要修煉成神,但他也希望自己的修為有朝一日能令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停頓片刻後,上官翰池又想起了上官玄曦,在眾人眼中,他不僅比自己年輕,修為更是遠在自己之上,「師尊……您還不知道吧,老六現在才是父皇最看重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很有可能會被父皇直接立為太子……」
夜元愷隨意笑了笑,「這個你就放心吧,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對太子之位是不會有興趣的。」
「您說的是真的嗎?老六他對太子之位真的沒有興趣?」上官翰池當即忍不住問道。🐳✋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夜元愷「嗯」了一聲,接話道「他現在一門心思全在沐紫宸身上,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太子之位,二殿下,只要你日後好好聽我的話,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願望。」
聽夜元愷這麼一說,上官翰池心中更加激動了,「師尊,只要您能助本王實現願望,您說什麼本王都聽。」
「呵呵……」夜元愷淡笑了兩聲,「二殿下這麼快就答應了,確定不再多考慮一下嗎?」
「不用考慮了,本王已經決定了。」上官翰池堅定的說道「本王的要求很簡單,老六有的,本王都要有,不管是修為還是地位。」
「他的修為你就別想了,那是你修煉幾輩子甚至幾十輩子都不可能有的,至於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我可以讓你在最短時間內成為千靈國太子,也可以讓你穩坐千靈國的王位,這就看你有多聽我的話了。」
上官翰池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這種誘惑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但很快,他便又恢復了平靜,「師尊,只要您能助我實現願望,我願意跟在您身邊,為您做任何事。」
「好,既然二殿下答應了,明日子時,自會有人到西常宮找你,不過你記著,今日出了這地牢,我與你說過的話,你不可再與任何人說起。」夜元愷叮囑道。
上官翰池微微頷了頷首,「師尊放心吧,您說的話本王都記住了,本王絕不會泄露半句的……」
夜元愷點了點頭,正要轉身,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扭頭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以後沒事少去招惹上官玄曦。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為……為什麼?」上官翰池納悶的問道。
前一秒在地牢發生的事情至今令他心有餘悸,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自己剛才見到的上官玄曦,與他平日裡所認識的上官玄曦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沒有為什麼,不該你問的事情不要問,這是火蠶殿的規矩,也是殿下日後要學會的東西。」夜元愷冷冷說道。
「是……」上官翰池怔了一下,卻還是恭敬的應了一聲,雖然夜元愷沒有把話說清楚,但上官翰池還是能從話語中感覺到他對上官玄曦的忌憚。
「好了,時間不早了,二殿下你自行回去吧……」夜元愷擺了擺手說道。
「好,那本王就先告辭了。」上官翰池躬了躬身,緩步走出了地牢。
見對方離去,夜元愷再次來到了上官星劍面前,剛才他與上官翰池的對話,全都一字不漏的被他聽的一清二楚。
「星劍親王,如果你對這件事有興趣的話,歡迎隨時來找我。」
上官星劍沉默了,半晌,他才抬頭看向夜元愷,問道「剛才那個身穿玄色長袍的少年是誰?」
夜元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他是上官可章的第六子,上官玄曦,也是前不久剛被晉封的九星親王。」
「想不到上官可章竟還有一個這樣出色的兒子。」上官星劍喃喃自語道。
夜元愷不想與他過多的談論上官玄曦,於是直接揮手變幻出了一枚血紅色的戒指,然後順勢丟了進去,「如果你想通了,可以把自己的血滴進戒指中,到時自會有人來找你。」
上官星劍撿起對方扔過來的戒指,還沒等他細看,夜元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地牢之中。
……
清晨。
整個冰璇天都還處在一片寧靜之中。
回到東煜宮,上官玄曦快速換回了自己平日裡常穿的暗紅色長袍,然後把那件帶血的玄色長袍給銷毀了。
看到寢殿內有人影在走動,守在殿外的宇文柳立即警惕了起來,他一邊小心翼翼的往裡探視,一邊小聲的詢問道「殿下?是您回來了嗎?」
很快,殿內便傳出了上官玄曦低沉的聲音,「小柳,準備一下,陪本王去一趟昭陽宮。」
聽到熟悉的聲音,宇文柳又驚又喜,「殿下,真的是您回來了……屬下還以為又是護國公主易容的呢。」
話剛說完,寢殿的門就被打開了,手握白色摺扇的上官玄曦從裡面走了出來。
宇文柳見狀,連忙迎上去行禮道「拜見殿下……」
「殿下,您這些天都去哪了,您可不知道屬下多想您……」宇文柳一邊說一邊起身,話還未說完,他就注意到上官玄曦近乎慘白的臉色,宇文柳當即一驚,連忙上前扶住對方的胳膊,道「殿下,您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樣差?」
他雖然一早就聽說上官玄曦受傷的事,卻不知道他竟然傷得這樣重。
「本王沒事,你先陪本王去一趟昭陽宮,本王要去見父皇!」上官玄曦沉聲說道。
宇文柳眉頭緊皺,搖著頭說道「殿下,您還是先別去見陛下了,屬下去傳醫官過來給您看看,您這個樣子,屬下實在是不放心。」
「無妨!」上官玄曦揮了揮手,拒絕了宇文柳的提議,「本王早一點見到父皇,宸兒就能少在地牢里待一分鐘了。」
「可您這個樣子去見陛下,陛下一定會心疼的,他一心疼,指不定更加要懲治宸兒姑娘了。」
「放心吧,本王會用易容術掩蓋現在的面色,父皇看不出來的。」
「……」
見上官玄曦執意要前往昭陽宮,宇文柳沒有辦法,只好緊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
昭陽宮內。
上官可章正在殿內用早膳,就在這時,宦極匆匆走了進來,「陛下,陛下,六殿下回來了……」
上官可章微微一愣,停下手中的筷子抬眸問道「你說什麼?曦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