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朋城第一情深

  話說,我真佩服這些人的嘴皮子。

  李瀟峰漫不經心的隨意這麼一講,就能把人給懟的上不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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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所背著手,臉上顯得急躁。

  「擱這跟我扯犢子呢,是吧?

  別以為你在呼蘭,我就管不了你了。

  告訴你。

  賊就是賊。

  就算你不在我的轄區。

  我要整你,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李瀟宇默不作聲站到了刁所身後,陰惻惻的看著刁所的後腦勺。

  眼底里掠過一抹殺氣。

  「刁所,要不你試試看?」

  一句冷冰冰的話傳來,刁所微微一怔,回頭看見了身後的李瀟宇。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瀟宇已經掀開了襯衣衣擺。

  那小子腹部,居然有兩個槍眼。

  好小子。

  硬朗!

  一下子,我對這個不愛吱聲的李瀟宇,有了非常強的好感。

  刁所癟癟嘴,沒跟弟弟李瀟宇對話,繼續看向李瀟峰。

  「李瀟峰,你別在我地頭搞事。

  你要是讓我難做。

  那我也讓你不好過。」

  看刁所氣勢已經下來了,楚寒秋就慢慢踱步走了過去。

  禮貌的朝刁所躬身,笑盈盈的開口。

  「刁所好。

  我們見過的。

  在道里區的書協茶話會上。

  當時我坐在白先生旁邊。」

  白先生就是接替陳欣煒大伯那位。

  也是白先生推進舉報的陳欣煒大伯。

  「哦,是楚先生啊,我記得您,怎麼.....」

  楚寒秋展開手臂,手掌朝我指來。

  「這位是朋城來的陳先生。

  有意在冰城投資幾個項目。

  今天是來考察下當地環境的。

  刁所,您不會不支持當地的經濟建設,要趕我們走吧?」

  刁所尷尬的笑笑,再次抬眸看了我一眼:「投資的啊......

  投資好啊。

  我們歡迎南方來的老闆來這做買賣。

  投資可以、觀光旅遊也可以。

  但是搞別的,不行。」

  楚寒秋微微點頭,不慌不忙道:「感謝刁所的提醒。

  今天,我們要上山。

  看看這的環境、體驗下這裡的空氣品質。

  我只問你,這行不行?」

  楚寒秋氣場之強大,之加他撲朔迷離的身份,讓刁所有些緊張了。

  微微皺了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說啥了。

  我們只是人多了些,又沒幹嘛。

  他執法隊的所長,沒理由來阻止我們不是?

  見火候差不多了。

  楚寒秋就沒再多言,扭頭往台階走來。

  我帶著兄弟們繼續上山。

  刁所等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後開車離開了現場。

  刁所今天的表現,幾乎就是露底了。

  說明他和錢老七之間,關係也就那樣了。

  刁所還不至於為了錢老七和陳欣煒,冒太大風險。

  以至於,刁所都不敢過多為難我們。

  山上晃了一圈,下來帶著人到了錢老七山莊門口。

  我距離那朱紅色大門大約5米站定。

  隱約能聽到門裡有雜亂的腳步聲。

  陳福來上前兩步,掏出了小阿來,對著那朱紅色大門,撒了一泡黃澄澄的尿。

  陳欣煒和錢老七。

  一定在這屋裡頭。

  撒完之後,還抖了抖,歪著口開始罵。

  「裡頭的縮頭烏龜聽著!

  站在你們面前的。

  是朋城鳳鳴集團大老總、朋城第一情深、粵省最大社團的大哥、資產上億的大老闆——陳遠山,山哥!

  前幾天不是要來呼蘭砍我們嗎?

  啊?!

  陳欣煒,那時候你不是挺牛逼嗎?

  現在我大哥來了。

  你怎麼就不敢出來了。

  是不是怕了?

  曹尼瑪的大雪碧!

  出來嗦你爸爸的粉腸。

  草擬姥姥的。

  出來!」

  阿來大喊一聲。

  身後眾兄弟跟著大喊。

  「出來!」

  都這樣了,大門依舊緊閉著。

  這時候,院子裡的那棟三層大樓里,有一扇窗被打開。

  一個圓臉中年男子,出現在窗前。

  是陳欣煒。

  終於是見上面了。

  我後退了一步,讓自己完全暴露在陳欣煒的視線里。

  兩手插兜,微微抬頭,看見了三樓窗戶反射來的光,我眯了眯眼睛。

  陳欣煒一臉黑氣,目光陰沉的看著我,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沒喝。

  我就這麼盯著他的眼睛看。

  忽的咧嘴一笑,朝他揮了揮手。

  陳欣煒眉頭一動,明顯有了驚慌之色,慢慢的要把窗戶關上。

  「陳欣煒!」我笑呵呵的大喊一聲。

  陳欣煒拉窗戶的手定住,再次看了看樓下的我。

  「這門攔不住我們。

  我沒想進去。

  就是來跟你打個招呼的。

  脖子洗乾淨。

  等著我。

  咱們之間的恩恩怨怨。

  到了該了結的時候了。」

  這時候,陳欣煒身邊忽的探出半個頭。

  那人看著比陳欣煒年紀大些。

  只露出一隻眼睛,半張臉,小心翼翼的朝外看。

  「錢老七。」楚江雲在我身邊小聲的提示道。

  錢老七冒頭出來,陳欣煒臉上就恢復了一些自信,眼睛睜大了一些。

  我嘴角歪的老高了,朝他們笑著。

  「陳欣煒。

  聽說你兒子休學了?

  搞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又不吃人。

  我要是你啊,我現在就從樓上下來。

  大老爺們,有什麼自己擔著就是了。

  別坑朋友了。

  你拖著錢老闆合夥,最後只會害的人家丟了性命。

  你這樣做人是不對的。

  知道嗎?」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挑撥一下再說。

  陳欣煒自然聽到出來,難看的笑了笑:「陳遠山,還,還,還輪不到你來教我怎麼做人。」

  他講話就這樣,結巴。

  「知道你嘴硬,話就說到這,你自己掂量.......對了,替我向你兒子問好,我這叔叔也沒啥好給他的,失禮了。」

  說罷扭頭就走了。

  一眾人大搖大擺的從門口離開。

  大家不知道的是,在我們右側的山體上。

  埋伏著兩個人。

  黃雷和高漢卿,已經把準星對準了他們的頭。

  要是他們敢衝出來。

  那他們就敢開槍。

  剛才上那座山,也不單單為了觀光和示威。

  黃高二人,早就偵查好了。

  假使我們選擇在這裡,跟陳欣煒等人決戰。

  打的狠了就要死人。

  死人多了,就要被追捕。

  那麼最好的逃跑線路,就是從這山上走。

  此山北望松花江,西臨阿什河,向東還有一條大公路。

  此來也是熟悉下地形。

  預防著,萬一要大規模械鬥,就得一次性打徹底。

  因為執法隊不會給我們二次動手的機會,這不是我們地盤。

  有可能打完就得跑。

  晚上,情緣未了舞廳停業。

  我們的人和李家兄弟的人。

  兩伙人聚在一起。

  在舞廳擺了30桌。

  烏泱泱300來人,好大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