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心門緊閉無人啟

  這個行動。

  是我們第一回單純以綁架勒索為目的的行動。

  恰逢我們在海外有人。

  還打算以謝琳為主,成立一支僱傭兵小隊。

  這種業務,就很適合謝琳她們去搞。

  從劉正雄叔侄選擇的綁架對象,以及他們所做的準備來看。

  這對叔侄,做這樣的事,肯定不是第一回了。

  而殷梅得知了這個消息後,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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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因為責任在身,無法離開夢嬌,選擇守在夢嬌身邊。

  按照殷梅的性子,她去了那個砂楚可能被撕票。

  老三走了,楚江雲帶隊去的澳城,把姬子豪列出的名單都綁了起來,走水路偷偷進的朋城。

  人被關在我們之前租來做洗衣房用的民房裡面。

  幹這種事,我們不是第一回了,有經驗。

  人弄來之後,反正也不急,急得是胡俊溢。

  先把人關起來,餓一天,不給餵水,把嘴巴堵住,手腳綁好。

  啥也不用干。

  就這一手,一半以上的人就得投降乖乖聽話。

  這件事我準備叫阿文去處理。

  這天中午,我和阿文在食堂吃了飯,就回到了阿文的辦公室。

  他在燒水準備泡茶。

  我聽到電腦上放著音樂,就想去換一首音樂。

  動動滑鼠,不小心把屏幕上隱藏著的QQ喚醒出來。

  一看這傢伙還改名字了,網名叫什麼「莫問前路」。

  「你咋取個這麼消極的名字,遇上事了?」

  「沒有,這是為了一個調酒的女孩專門取的。」

  「什麼玩意?」

  「福海區,有個酒吧,裡頭有個主調,氣質非常好,我正在和她拉扯呢。」

  能得到林雄文這麼誇讚的,想必一定是個美女了。

  「是這個叫雨夾雪的女的嗎?」

  「是。」

  「我看看。」

  「看唄,這有啥,咱們兄弟沒啥不能看。」

  點那女孩空間一看。

  大眼睛,瓜子臉,濃密長發,黑西裝搭配著低領蕾絲內搭。

  看著高冷,不好追的樣子,還有些文藝氣息。

  清瘦,身材高挑,像老師又像技師,兩種氣質兼容的非常好。

  總之很特別,很欲的那種感覺。

  絕絕子。

  「曹,你咋老認識這麼些個女孩,這都啥人啊,咋長的你說.......」

  「在咱們嗨唱玩久了,我就喜歡到這些雞尾酒吧坐坐,換個心情,這女人還沒吃到呢,有點挑戰。」

  「你的實力,還存在挑戰嗎?」

  「人家也不差,開的保時捷我靠,這酒吧她自己開的,開著玩的。」

  「尼瑪,這張這麼大膽,沒穿內內吧?」

  「她好像是不喜歡穿,沒看簽名嗎,愛自由。」

  我好奇的看了眼聊天記錄。

  林雄文這騷貨,發了張在酒吧偷拍「雨夾雪」的照片。

  還配上了一首短詩:

  吧檯獨坐身高冷,

  心事深藏眼波里。

  眾人皆醉君獨醒,

  心門緊閉無人啟。

  對方則回道:「今夜吧檯等你。」

  我看了直晃頭:「曹,你這.....今晚豈不是要拿下?」

  「拿不下的。」林雄文苦笑一聲:「今晚我不能去。」

  「為什麼?」

  「這是最後的拉鋸戰了。

  彼此心意都已經明了。

  大家都想得到對方,但是呢,大家都還在謹慎中。

  她說吧檯等我,而不是,今晚等我。

  那就是說,還要再考察一下,再研究一下。

  不然的話,她就直接回:今晚等你。

  那就是去床上了。

  這時候,可得繃住了,一去,她的心火就泄了。

  她就沒了想像了。

  得再磨一下。

  確保下回去,就要吃到。

  所以我把名字改成了莫問前路。

  這就是暗示她,跟我一起,就不要想那麼多。

  別想什麼在一起後會怎麼樣,幹了再說。

  也是表明,我是個隨性的人。

  要是把我晾久了,那我可換人了。

  同時也說明,我是個具有感情浪漫色彩的男子,正是她的菜。

  她其實也害怕被某個男人束縛,害怕我纏上她。

  她內心渴望刺激和浪漫,渴望邂逅。

  可她的教養和社會的輿論,又不允許她做個放蕩的人。

  所以啊。

  她就謹慎和糾結。

  我今晚不去,再磨一兩天。

  磨到彼此心癢難耐了,磨到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那就是火候到了。

  到時候,就可以一氣呵成,酣暢淋漓的來那麼一回。」

  聞言,我默默的把聊天窗口關了,音樂也關了,離開座位回到了茶几旁。

  阿文已經沖好了茶。

  我出神的喝了一口,燙了下嘴趕忙放下。

  「你個屌毛,這麼燙。」

  「嘿嘿,你有心事吧,想啥呢哥。」

  點根煙把兩手支在沙發,尋個舒適姿勢坐著。

  我能有什麼心事。

  羨慕唄。

  阿文肯定能懂我心思。

  噗嗤笑了笑。

  「哥啊,人就是這樣。

  選了一樣,就不能選第二樣的人生。

  你有了嫂子,就擔責任了。

  你選的嘛,我的偶像。

  這時候你可不能後悔哦,不然嫂子又揪你耳朵。」

  說罷林雄文學著我一樣的姿勢坐著,眼裡同樣流露出一些無奈。

  「那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弟妹?」

  「哥,你這是想給我上軛啊?」

  農村的待過人可能都知道。

  牛的肩膀上,挑著一個彎曲的木頭,木頭連著後面的犁耙。

  軛就是那根木頭。

  那是牛的責任,也是牛的束縛。

  一旦牛長大,被上了軛,就再難取下來。

  取下來的時候,就是要殺了吃肉的時候了。

  「之前,你不還是說,挺羨慕我這種生活的,想穩定下來?不成家,你沒有根吶。」

  阿文把頭靠在沙發上,空洞的眼神看著天花板,連著抽了兩口煙。

  「浪子不生根。」

  之前是之前。

  現在是現在。

  可能他看到我和老三,這樣有了女人的人,後面出現了很多問題。

  阿文就有些不想成家了。

  亦或許,林雄文是有別的什麼擔心。

  他不會說的。

  「我的勞斯萊斯,平時也不開。

  你要開就拿去開。

  不知道對你泡妞有沒有幫助。」

  我起身走了。

  阿文起身喊了我一句。

  「哥.....謝謝你。」

  我緩緩轉頭笑道:「謝個雞吧,替我多草那雨夾雪幾下。」

  「哈哈,必須的。」

  回到自己辦公室,打開電腦,看了一下自己的Q,我的聯繫人裡面。

  沒有雨夾雪。

  連雨都沒有。

  更別說雨夾雪這類稀少的天氣了。

  郵件里有新的來信,是田勁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