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抓緊蓋棺定論

  又弄。

  真的服了她了。

  那有什麼辦法呢。

  自己的女人,你得餵飽了啊。

  咱哥們就是這個苦命。

  奮鬥吧。

  午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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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夢嬌在酒店吃的。

  房間裡就聊了很多。

  她對昨晚的事已經很清楚了。

  除了不知道,我和葉夢瑤在車上,摟摟抱抱,親親過,其他都知道了。

  此時的夢嬌顯得很淡定。

  來自羊城的威脅,終於被解除了。

  而未來新上來接替葉建開的人, 大概率會是個親和派。

  楚江雲對羊城白道上的人物,都有了解,不少還有很深的接觸。

  我母親生前,在這地方做了很多的鋪墊。

  不然的話,當時我們在雲市干張大虎,楚江雲也不敢直接把微沖拿出來。

  那是背後有人,他才敢這麼幹。

  飯後。

  回到房間喝茶。

  葉小忠來了電話。

  昨晚上,他帶著葉夢瑤回到了家裡。

  彼時的葉夢瑤已經完全發作。

  都認不出人來了。

  表現的比在車上那時候,還要饑渴。

  進了臥室之後,葉小忠還是十分害怕。

  只是,葉夢瑤占據了主動,他沒法抗拒。

  慢慢的,葉小忠的獸性被激發出來了。

  總算是得到了啊。

  那是葉小忠有生以來,最為爽快的時刻。

  先後進行了兩次。

  第二次的時候。

  恰逢葉建開推門進來。

  那門事先就沒有鎖,故意留的門。

  看到現場,葉建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用手指著葉小忠。

  「你,你,你!」

  你了好半天,啥話也說不上來。

  然後嘔出一口老血,當場倒在了地上。

  葉小忠見事情已然是這樣了。

  心態也就發生了變化。

  既然無法挽回了,那就徹底享受吧。

  他不慌不忙的,搞完手裡的事,這才打電話叫醫生。

  他叫來的正是喬大夫。

  這是早就安排好的。

  喬大夫接到人之後,在去醫院的路上,葉建開就沒了。

  這事驚動了不少人。

  省里很多人都去醫院了。

  由於上半夜,葉建開本來就在醫院治療過。

  葉建開最近的身體很不好,他自己隱瞞了這件事,沒跟同事們說。

  這也是正常的操作,那些同僚們都能理解。

  從醫院出來,在家又暈倒在地,在去醫院的路上離世。

  還有喬大夫以前的一些體檢報告....

  這些,都表明葉建開的身體,其實早就有問題了。

  那麼他的死,也就變得正常了。

  沒有人提出要對屍體進行檢驗。

  大家談論的,是如何安排後事,如何把葉建開的工作接手過來。

  葉夢瑤現在已經清醒。

  醒後發現了自己被侵害。

  還是被她最看不上的人,認為最不可能的一個人.....

  目前情緒很不穩定。

  人在葉小忠的郊區別墅關著。

  之前照顧葉建開的那個保姆,也就是葉小忠的那個親人,現正在照顧葉夢瑤的生活。

  家裡還有4個保鏢,輪班在別墅門口執勤,生人不得靠近別墅。

  葉夢瑤也知道了父親的死訊,要求去看父親,但沒有被允許。

  現在,葉建開已經被轉移到了殯儀館。

  葉小忠作為家屬,在現場應付著各色人等。

  他也是趁著去廁所的機會,喘口氣,給我打個電話。

  葉小忠此前還跟宋嚴打了電話。

  打聽了一下省廳那邊什麼態度。

  宋軒寧知道他們兩人有聯繫,就故意把話漏給了宋嚴,叫宋嚴轉述。

  宋嚴跟葉小忠講。

  目前,這粵省的執法隊裡面。

  確實有極個別人對葉建開的死,確實表示了疑惑。

  尤其是之前跟葉建開有些關係的人。

  比如寶鄉局的許副局。

  他之前就是葉建開的人,後面跟廖永貴他們混在一起了。


  他記得葉建開一直挺健康啊,為什麼這麼突然,這裡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類似的聲音,省廳也有個別人提。

  只是,沒人去回應他們。

  自然也沒有人主張,要去調查一下葉建開的死因。

  除了家屬,誰敢去主張這個調查啊?

  那不是打其他大佬的臉嗎?

  而且對於將來新上位的人來說,那也是不體面的事啊。

  大家會誤以為,這個新上位的人,是靠不光彩手段上來的呢。

  大家都精著呢,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而且醫院這邊的結論,就是病故。

  所以,即便執法隊有些人,憑藉專業嗅覺,認為葉建開的死有些蹊蹺,也沒有人會去主張。

  大伙兒又不是沒事做。

  這麼大的地方,這麼多的人口,哪天不是一大堆爛事要處理?

  宋軒寧為了岔開視線。

  今天還發起了一個新的行動。

  要求搞個全省範圍內的打拐。

  近期,執法隊接到不少舉報,在不少城市出現了很多殘疾兒童在乞討。

  有人懷疑,這是有組織的犯罪。

  宋軒寧是真的想干點正事兒的。

  要求狠狠打擊。

  他作為父親,看不得小孩子被拐走,被人弄殘去乞討。

  這事要大搞。

  開會開了一上午了。

  這個打拐行動一出來,剛才還在意葉建開的個別人,就完全把葉建開拋之腦後了。

  執法隊不去主動查,其他人更不會。

  葉小忠言下之意,這事不會有人去追根問底了。

  「現在唯一擔心的。

  就是京都那邊。

  葉建開在京都,有個老朋友。

  這人你也知道。

  現在就不知道,他會不會問什麼。

  我已經通知了他,家父過世的消息。

  他還沒有回話。」

  京都那位,就是之前我生父的手下。

  現在接替了我父親的位置。

  葉建開跟那人關係不錯。

  對方會不會來羊城,會不會懷疑什麼?

  這個我吃不准。

  「你跟他說了什麼,說了葬禮是什麼時候嗎?」

  「葬禮時間還沒確定呢,待會還要跟省裡頭幾個大佬綜合一下意見。」

  我深吸一口氣:「要抓緊,先把人燒了,越快越好。」

  「明白了。」

  「你這樣,你就說葬禮在三天後,再給京都那位發個消息,通知他葬禮的時間,看他回不回。」

  「好。」

  葉小忠緊張起來。

  他不是傻瓜,應該認識到這背後的嚴重性。

  只要把人燒成灰。

  事情才能有蓋棺定論的一天。

  不然的話,葉建開的事就是懸著的,就定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