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誰派你來的

  眼看那灰色衛衣男子,已經來到了前方舞台跟前。

  舞台擋住去路。

  四個內保人員,分散站位,將衛衣男子和一眾客人,包圍在中間。

  灰色衛衣男子已經無路可去了。

  監控室內的我和阿文,都雙手抱著手臂,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突然間。

  那衛衣男子,從口袋裡抓出一把什麼東西,朝上空一揚。

  一大團白色粉四散開來。

  灰色衛衣男子,被粉遮掩住了,看不清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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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團粉末散開,足有一平方大小。

  粉末包圍下的客人們,嚇得往後躲,人擠人現象出現,外圍更多的人往後躲。

  被粉末影響的幾個客人,捂住眼睛,像個無頭蒼蠅到處鑽。

  而我們四個內保兄弟,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一幕,也中招了,都在揉眼睛。

  「石灰粉!」我沉聲道。

  阿文臉色緊張起來,快步往外走,同時對著對講機喊話。

  「我是林雄文。

  全部人聽我指揮。

  開燈,關音樂,內保守住所有出口。

  吹哨子,喊話叫大家站定坐好別亂。

  快喊話!」

  監控屏幕上,大廳的燈打開了。

  就見灰色衛衣的人已經爬上舞台,鑽進了舞台後面,往後台溜去。

  保安經理立即用對講通報後台的安保兄弟。

  大廳里六七百個客人全都炸鍋了,人潮洶湧。

  30多個內保兄弟,吹響口哨,開始喊話,叫大家原地別動。

  外頭停車場那邊,更多兄弟朝裡面進。

  大廳局面得到控制。

  阿文此時到了大廳,拿起麥克風朝大家講著什麼,沒一會兒,燈光熄滅,閃光燈亮起。

  音樂起。

  繼續奏樂,繼續舞。

  阿文放下麥克風往後台鑽。

  再看另一塊監控屏幕。

  衛衣男子已經從後台,翻到了我們員工通道,然後朝著後廚方向走去。

  他抓起了檯面上的一把水果刀,指向後廚的工作人員,大家紛紛後退。

  衛衣男子打開後廚後門,小跑兩步來到酒吧通往停車場的小門。

  衛衣男子一開門,就見門口站著4個我們的兄弟,兄弟們手裡拿著甩棍,嚴陣以待。

  畫面中,阿文也趕到了廚房,一個穿著廚師服的人,跟阿文說了兩句什麼。

  阿文臉色一沉,當眾拔槍。

  壞,今晚要出事!

  只是,阿文已經這麼做了,我這會下去攔著,怕是有損阿文的威嚴。

  讓他去干吧。

  瑪德,今晚這衛衣男子鬧得動靜不小,著實該死。

  這種人,打死也就打死了,執法隊也不會為難我。

  相信就是葉建開,也不會說我們什麼。

  後門處,衛衣男子右手抓著刀,慢慢走下台階。

  4個兄弟分散站位,舉著甩棍將其包圍住了。

  衛衣男子揮動尖刀,正前方一個兄弟微微後退一步,等對方收回刀,那兄弟又上前一步,始終將衛衣男子控制在原地。

  阿文提槍來到了後門,舉槍對著衛衣男子的後腦,朝男子喊話。

  那衛衣男子沒回頭看阿文。

  前有圍堵,後有追兵。

  衛衣男子身子在抖,突然發動攻擊,朝左側兄弟一刀刺了過去,那兄弟一甩棍擋開刀子。

  衛衣男子右側沒有防備,右側兄弟掄起甩棍偷襲,一棍子打在衛衣男子右肩膀。

  那衛衣男子身子一晃,下意識用左手去摸被打的地方。

  我們兄弟都是實戰出來的,哪裡會怕他一個單槍匹馬的人。

  左邊的兄弟立馬上去又是一棍子,打在衛衣男子左膝蓋,衛衣男子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四個兄弟見機會來了,立馬一起上去,一棍子打掉他手裡的刀,兩棍子招呼頭。

  灰色衛衣男子就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阿文收好大黑星,揮手叫兄弟把人綁了。

  我拿過經理的對講機。

  「把人弄集團大樓後面的鐵棚子裡去,在那問話。」

  看樣子,這吊毛是不會輕易開口的人。

  剛才那樣的局面,槍都拔出來了,他還要抵抗。

  不見點血,怕是不會配合了。

  在酒吧辦不方便。

  還是帶到我們停車場後面那個鐵棚子去。

  我姑父以前,就愛在那折磨人。

  李響送我回到鳳鳴大樓的停車場。

  這會兒,阿文帶著手下,正把那灰色衛衣男子往鐵棚子裡拖。

  人拖進去後,用鐵鏈子把那人的脖子鎖住,手腳綁住,穩當的很。

  弄好這些,林雄文還把棚子下面,大鐵籠子裡的兩條狼狗放了出來。

  大狼狗吃的好,燈光下毛髮油光發亮。

  狼狗一出鐵籠子,就往衛衣男子那撲。

  大聲叫著,尖牙利齒露了出來。

  林雄文死命拽著狼狗,差一點狼狗就咬上去了。

  狼狗是畜生,不會擔心咬死人犯事。

  面對兩張血盆大口,這衛衣男子臉上,還是露出了懼色。

  阿文把狼狗拴在鐵柱子上,狗離著那男子大約半米遠。

  這個距離,可以給人造成極大心理壓力。

  一個兄弟搬個摺疊凳放在衛衣男子前面,請我坐下。

  這才看清對方的臉,尖嘴猴腮的,脖子上有顆大大的痣,痣上面還有兩根長長的毛。

  那人目光陰鬱的看著我,不吱聲。

  我兩手支在膝蓋上,吸吸鼻子溫和的開口。

  「我來問你,誰派你來的,第幾次了這是。」

  衛衣男子依舊一聲不吭,面無表情。

  我招招手。

  阿文拿起一側的大鐵錘,照著那人左腳狠狠砸下。

  「嗯!」

  衛衣男子悶哼一聲,疼的身子卷在一起,頭上直冒汗,牙齒咬的吱吱響。

  好小子,夠狠的。

  這都不叫喚?

  實屬少見啊,看來這人是闖過江湖的。

  狠人。

  我再次招手,阿文就收起鐵錘,站在一側。

  「不說就打死,說了你就能活,說吧。

  你不說,我也遲早查到。

  酒吧里,肯定有你的內應。

  不然的話,我們安保那麼嚴格,你的東西帶不進來。

  我的人正在翻監控。

  等我查到你的內應,你再說就沒意義了。」

  灰色衛衣男子面露驚慌:「少騙我。

  你陳遠山的手段,我早就聽說了。

  落你手上,就不可能好。

  不說興許還有點希望,我大哥能把我救出來。

  說了,必死無疑。

  你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來吧!」

  這時候,阿文手機響了,是酒吧兄弟打來了,阿文叫我接。

  電話那頭,講了下翻找監控的情況。

  確實是有人幫助衛衣男子,而且那人已經鎖定了。

  我掛了電話,淡笑著問:「幫你運毒的人,我已經鎖定了。

  我最後給你個機會。

  說還是不說。」

  衛衣男子眼睛亂動:「你詐我,你說你鎖定了他,你去問他去啊,還問我幹嘛?」

  「我想知道更多細節。」

  衛衣男子遲疑了一下:「那,那你說說看,是誰在幫我?

  你只要說個姓,說對了我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