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就站那就行。」

  「嘿嘿,好,好.....」

  李響看這個賣冰糖葫蘆的,越走越近,警覺的攔住了對方。

  那小青年倒是很配合,當下站定,把插著許多冰糖葫蘆的棍子,立在地上。

  見過的人都知道,冰糖葫蘆是扎在捆著稻草的棍子上的,那小伙從稻草上,取下兩根冰糖葫蘆遞給我們。

  這動作著很是嫻熟,我們的戒心就放下來一些。

  「一塊,又酸又甜,都是山里摘的山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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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一塊的。

  口袋裡都是一百一張的。

  於是我看向了李響。

  李響伸手從褲兜里拿出一疊錢,最小的是五塊,直接給了小伙,接過來兩根冰糖葫蘆。

  「不用找了。」

  「謝謝,謝謝老闆,我再多拿幾根給你們——」

  「不用了,我們就嘗嘗味。」李響擺擺手道。

  我倆拿著冰糖葫蘆,轉身繼續往酒店走。

  「這多不好意思啊......」

  小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倆沒再說話。

  是人都有善念,看什麼時候萌發,看惡念是否能被壓制住。

  多給個幾塊錢,對我和李響來講,都不是事。

  但是對這個小伙來說,他可能會開心好一陣子。

  九月的北三省,夜裡氣溫已經達到10度以下。

  遇上起風,更是冷。

  我和李響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拿著冰糖葫蘆繼續往酒店大門走去。

  眼前是三個台階,走上去就到酒店的大門了。

  大門前的門童朝我們微笑。

  忽的看見那門童臉色一動,緊張起來,手就要抬起來,似乎要指向我們身後某個地方。

  接著我感覺身體被什麼撞了一下。

  側頭一看,是身邊和我並排走著的李響,用身體把我撞開。

  此時李響是沒回頭的,他看到門童異樣,選擇第一時間把我撞開。

  他的力氣很大,我向一側晃蕩了幾步。

  撞開我的同時,李響回頭。

  就見剛才那個賣冰糖葫蘆的小伙兒,已經把把扎冰糖葫蘆的長棍子舉了起來。

  棍子的頭部是一大串冰糖葫蘆;

  而棍子的底部——也就是立起來接觸地面那部分,赫然是一把尖刀。

  那把刀不是很長,大約五六公分,是特製的刀具,刀子的根部嵌入了木棍當中。

  是暗器!

  那把尖刀,嵌入在木棍下面,然後用個黑膠套套住,不知道的,就以為這黑膠套是用來防止木棍磨損的。

  殊不知,黑膠套取下來,裡頭就是一把用木棍加長過的尖刀。

  看那小伙的位置,他剛才,是準備用這把尖刀,扎向我的後心。

  這幾把要殺我!

  這時候,李響撞開了我,而李響同時也站在了我剛才的位置上。

  尖刀已經到了李響的身前。

  就差十來公分了!

  萬分兇險。

  李響神色鎮定,左手一揮,一把打開了刺來的木棍。

  由於李響的臂力過大,那殺手身子瘦小雙手持棍,被李響這一揮,偽裝成賣貨郎的殺手身體都朝一側晃了下,一下站不直了。

  李響雙腿發力,向前衝刺起跳,一腳踢在對方咽喉,殺手當即後仰倒地,手扶著脖子,滿臉通紅。

  這一腳力度很大,差點踢斷了他的脖子。

  一招就讓對方喪失了反抗力。

  李響走過去,一腳踢開了帶刀的棍子,上去踩住了對方的右手,開始搜身。

  身上已經沒有武器,有一個手機,還有三千多的現金。

  得了這些東西後,李響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我。

  我朝我們的商務車抬抬下巴。

  李響就準備把人弄車上去。

  這時候,酒店的兩個保安跑過來了。

  「兩位老闆,出什麼事兒了,要不要報執法隊。」

  我搖搖頭,給他們一人發了五百。

  「你們回去,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別多嘴。」

  兩個保安接下了錢,馬上退了回去。

  李響俯身揪住了小伙的頭髮,朝車子走去。

  那小伙半個身子在地上,就這麼被李響拖著走。

  到了商務車後,李響打開了車門,兩手把那小伙提了起來,然後將人丟進了車裡。

  我把冰糖葫蘆底部的刀子,磕在花壇邊上,那刀子就掉了下來。

  收好刀子,把那一大把冰糖葫蘆丟在了垃圾桶里,然後上車。

  我關好門,李響就開車,往春城郊區開去。

  我們所在酒店,是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在這辦事不好,影響大。

  那殺手被李響丟在第二排的地板上。

  上車後我踩住了殺手的心口,那人蜷縮在地板上,眼神無助的看著我。

  這個眼神很具有迷惑性。

  剛才他還表現的像個生活困難的賣貨郎。

  此時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可憐蟲。

  我手裡拿著他的暗器,一把鑲在木棍上的刀。

  這刀子的地步,是大約五公分長的長條金屬,尖尖的,能插入木棍中,此時這部分剛好做手柄用。

  我另一腳踩在他臉上,刀子指著他的眼睛,冷聲發問。

  「誰讓你來的。」

  殺手喘著大氣,開始緊張。

  我把刀子再逼近幾分,馬上就要扎到他眼睛了,再次發問。

  「說,誰叫你來的。」

  車子開的很快,轉彎什麼的,讓我身子產生晃動。

  這一晃動,手裡的刀子就拿不穩,幾次差點扎瞎他的眼睛。

  廖永貴曾經教過我。

  抓住人的時候,當場就問。

  因為這時候回答的,大概率是真實的內容。

  人突然被抓,腦子是懵的。

  現場就問話,一般人思維很難鎮定下來,就算有撒謊的可能,他也會漏洞百出。

  見他眼睛左右動,這是在計劃怎麼來胡編亂造呢。

  我沒給他說話機會,舉起刀子,在他腿上扎了一刀。

  「說不說!」

  「嗯——」

  對方大腿吃痛,但是忍下了,還是不說,喘氣更加的急。

  看來是這地方不怎麼疼。

  我放下刀,抓起他的右手,握住他的拇指用力一掰。

  「啊——」

  殺手慘叫,拇指被掰折了。

  「額——呼、呼!」

  他的額頭開始冒汗,目露凶光,忍著痛大口喘氣。

  這才是殺手的眼神。

  「你他娘的,有本事一刀扎死我!」

  那個子瘦小的殺手,忽的大叫起來,硬朗起來。

  看樣子,是有些不好辦啊。

  李響把收繳的手機遞給了我。

  接過來一看,居然上鎖了,有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