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一點也不實用

  走出辦公室一看。

  一樓大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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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江城來的兄弟,正在毆打剛才那幾個提出要辭職的人。

  打的還挺凶的。

  兩個江城的兄弟,正抬起一個要辭職的人,把那個人舉得高高的,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被摔的人五臟六腑都被震疼了,抱著身子在地上打滾。

  「喂!不要在這裡搞事啊!」一樓大廳里,胡俊溢僱傭來的保安上前呵斥。

  那幾個江城來的兄弟,這才收手準備要往樓上走。

  臨走時,一個江城兄弟抓起牆角的一個花瓶,砸在了一個辭職的人的頭上。

  「你,你們太過分了,憑啥在我地盤上隨便打人?」一樓大廳里的胡俊溢,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罵了一句。

  一樓大廳是他胡俊溢的地盤。

  樓上兩層才是我們承包的地盤。

  我們確實跑到他地盤上去打人,確實不對。

  一個江城兄弟就說了。

  「不是我們要來你地盤打人。

  是他們自己跑到你這裡來的。

  我們順路追來的。

  這些人偷了我們的籌碼,就該打!

  我倒還想問問呢,為什麼偷了籌碼就往你這裡跑。

  難不成,你們一樓大廳,還幫他們銷贓不成?」

  江城這幫兄弟。

  直接把辭職的和胡俊溢,一起給栽贓了。

  這一看就是羅培恆的意思。

  這種具有江城碼頭文化的處事風格,雷厲風行,潑辣刁鑽。

  在這裡可能還真的有奇效。

  簡單一手。

  既粉碎了胡俊溢想挖人的想法,也懲治了那些搖擺不定的員工,還給其他員工以震懾。

  你胡俊溢噁心,他羅培恆的手段就更噁心。

  給這些人扣上偷竊籌碼的帽子。

  往後別的場子恐怕也不會用他們了。

  而且這事又沒得伸冤的。

  江城的兄弟,把籌碼往他們口袋裡一塞,打一頓,這就是泥巴掉褲襠了。

  「我們沒有偷,是他們冤枉我們的!」一個被打的不是很重的員工委屈道。

  三個江城來的兄弟,上去又是一頓拳打腳踏,打的那人講不出來話了,這才收手。

  胡俊溢僱傭的保安,想上去制止,可是看人家後面還站著很多江城來的兄弟,那些保安也不敢上了。

  站在樓上的我,眯笑著看向羅培恆:「看來,不用我教你怎麼逼胡俊溢了。

  後面,你跟駒哥兩人多交流就行了。

  拿下胡俊溢這家場子,只是時間問題了。」

  羅培恆嘿嘿笑道:「我辦事,山哥你該放心的。」

  「那是,那是。」我握住了羅培恆的手,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恆哥,真的非常謝謝你!

  講實在的。

  剛交往的時候,我對你是很不放心的。

  一直以來,也沒把你當成核心成員對待。

  但是你每回都能給我驚喜。

  次次辦事,都辦在我心坎上了。

  我現在啊,就後悔沒有早點把你提上來。

  如果早點叫你坐這個位置。

  他林雄文又怎麼敢來澳城作妖呢。」

  羅培恆露齒和悅一笑,抽回手抱住了我的肩膀,和我一起站在貴賓廳的欄杆邊。

  「山哥啊,我都明白。

  處兄弟,那是要時間的。

  咱們以後的日子還長呢。

  林雄文、姬子豪。

  他們都是少年英傑,都是有本事的年輕人。

  莫說是你了,我看了也喜歡。

  只是他們沒沉澱出來。

  跟你才不到一年的時間而已,沒啥,丟了就丟了。

  真正的好兄弟,那是一輩子的。」

  說話間,貴賓廳的員工過來了:「老闆,恆哥,夜總會那邊來電話了,說是場子已經清出來了,你們隨時可以過去。」

  「走著?」我朝羅培恆打個眼色。

  「走著!哈哈!」

  二人下樓。

  到了賭場大門的時候。

  雲叔已經站在門口處等我們了,他上前伸出雙手,把兩把鑰匙遞到了羅培恆面前。

  「這......」羅培恆看著鑰匙,驚訝的合不攏嘴。

  那是兩把保時捷的車鑰匙。

  一輛銀色的保時捷跑車,就停在金獅賭廳的大門口。

  雲叔把羅培恆的手抓過來,把鑰匙交到了羅培恆手裡:「整個澳城,就一台現車,只有這個銀色的了。

  山哥下命令了。

  要今晚到位。

  所以,沒問你的意見,就買了銀色的。

  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要是不喜歡,改天我開去幫你改個色。」

  羅培恆看看我,然後愣神走到那台銀色保時捷跑車前,伸手摸了摸嶄新的車。

  「喜歡,銀色最耐看、耐髒......

  不是,沒必要吧。

  這玩意小小的一台。

  就只能坐兩個人。


  退了吧,這玩意,我,我用不上啊,一點也不實用。」

  羅培恆說著就把鑰匙往雲叔手裡塞:「剛提回來,應該還能退的。」

  雲叔把鑰匙推回去:「退個幾把。

  這是集團的心意,山哥的意思。

  哪有退的。

  這車就是給你裝逼的,不講實用。

  現在你是兩家場子的話事人了。

  在澳城這樣的地方。

  你沒個豪車,不好混的。」

  羅培恆又把鑰匙遞給我:「我知道你是好意,太貴了.....以前姬子豪不是有個奔馳嗎,用那個一樣的。」

  我果斷搖頭:「那台車後面低價處理掉,你,必須開新車!」

  羅培恆把鑰匙拿在手裡,低頭看看,臉上不免動容:「這傢伙.....草,我也開上跑車了?」

  他身後的一眾江城兄弟,跟著高興起來,好幾個人跑過去圍著跑車看,到處摸。

  「這油漆真亮。」

  「是啊,不止是亮,還厚,看著大燈,嘖嘖,真大。」

  「誒,這輪胎也不一樣,香的喂!」

  「土鱉,那是橡膠的味道。」

  「啥時候恆哥能帶我們兜上一圈?」

  「嘿嘿,等恆哥閒下來的,人家新車,總不得讓人家先玩幾天啊?」

  .......

  看兄弟們喜歡,羅培恆跟著笑了起來:「喂!」

  他朝那幫江城兄弟大喊一聲。

  車子邊的那幫兄弟轉頭一看。

  羅培恆就把其中一把鑰匙扔了過去:「接著......一人兜一圈玩,別給老子撞了。」

  那些江城兄弟接過鑰匙,開心的不行,見我在場,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朝他們揮手:「開著耍吧,撞了算我的,沒事!」

  「哦吼!」

  「山哥敞亮!恆哥敞亮!」

  「我先來。」

  「我年紀大,我先來。」

  「我還幾把大呢,滾犢子,我先拿到鑰匙的,我先來。」

  ......

  一幫江城兄弟得了鑰匙,開著保時捷,繞著賭場門前的噴泉池轉圈。

  這是羅培恆跟這種江城兄弟的相處方式。

  大家玩了一會兒,阿K的手下,就派車來接我們去夜總會了。

  眾人上車。

  羅培恆則是開他的新座駕。

  「陳遠山。」

  我正準備上車呢,金獅賭廳一個聲音就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