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張寶玉,在王焱這兒,那是要多聽話有多聽話,甚至可以用言聽計從來形容。
「焱哥說得對,可我還是想先去找琪姐!」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比你還著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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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你要是想跟著我一起去找人,那你就必須得按我說的做!得聽我的話!絕對不能像你之前那樣,毫無顧忌,肆意妄為,什麼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不然我肯定不帶你去!」
「別別別,焱哥,我聽你的,聽你的。」
張寶玉明顯有些著急:「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不讓我干我就不干!」
王焱也沒想到張寶玉會這麼聽話,他愣了一下,隨即道:「那從現在開始,我找人給你補課,補習相關知識,完了我會負責檢查你的學習成績,你達標了,咱們就一起,不達標,你愛幹啥幹啥,我們肯定不帶你,聽見了沒?」
張寶玉明顯有些尷尬:「可是焱哥。」
「別可是了。沒商量。你就說行不行吧!」
張寶玉輕咬嘴唇,認真地點了點頭:「行,我什麼都聽你的,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王焱一聽,瞬間謹慎了許多:「你想幹啥?」
「我想拜你為師。」
「拜我為師?」王焱當下沒反應過來:「你拜我為師幹啥啊?我有啥能教你的啊。」
「行了焱哥,你就別謙虛了。」
張寶玉眼神中滿是敬佩:「我這兩天把你的人生履歷看了好幾遍。你所有的事,我都了解得很清楚!」
說到這,張寶玉衝著王焱豎起大拇指:「你是真厲害啊。真是白手起家,一切都靠自己。不僅能做保市的太上皇,還能剷除大其力五毒!」
「真的,就算是讓我寫小說、看電視,我都想不到這樣的情節!」
「你真比我厲害多了。也真心讓我佩服,怪不得我不是你的對手呢,我可真是一點都不冤!」
王焱明顯有些吃驚:「你在說啥亂七八糟的,你從哪兒弄來我的人生履歷啊?」
「我從我爸保險柜里偷的資料啊。那裡面有關於你和你身邊這些兄弟的所有情況!」
張寶玉沒有半點覺得不合適,依舊滿是仰慕:「焱哥,你就收下我吧。」
「我保證往後都聽你的。」
「不是,小玉,我那些事兒可不是啥好事兒,而且那都是玩命的事兒,也就只是運氣好而已。」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呀,焱哥,你就收下我吧。不行我就給你跪下。」
張寶玉說著就直接起身,馬上就要往下跪。
王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張寶玉:「小玉,我是真沒啥能教你的東西。」
「你就讓我跟著你,剩下的我自己學,行不行?偶像!真的,你要是不答應我,那我就跪著不起來了!」
說著,張寶玉又要往下跪。
王焱這會兒真是徹底無奈了,他也知道眼前這小子不好應付。
轉念一想,對自己也沒啥壞處。
所以片刻之後,王焱還是點了點頭:「行行行。那就這麼辦吧。」
「真的啊?」
「是啊,我騙你幹嘛?」
「太好了,師傅!那咱們趕緊舉行拜師儀式吧!」
說完,張寶玉又要往下跪。
王焱趕忙拖住張寶玉:「你行了,別跪了。」
「那不行啊,得有儀式呀。」
張寶玉特別認真:「不然算咋回事兒啊。」
「敬茶,敬茶,一杯茶就行啦!不然我可急了啊!」
張寶玉眼珠子轉了轉,然後點了點頭:「那好吧。」
說著,他高舉茶杯:「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王焱趕忙接過茶杯,一飲而盡,然後道:「行了吧?現在可以聊聊改邪歸正,好好學習的事兒了吧?」
張寶玉一本正經:「師傅讓我幹啥,我就幹啥。我聽你的。」
王焱二話不說,掏出電話就打給了張龍騰。
沒過一會兒,電話那頭就接通了。
「喂,小焱,咋啦?」
「張叔,你找幾個有經驗、有水平、有能力的老師吧,我和小玉商量好了。今天開始補習知識,為接手龍騰集團做準備。」
「咣當~丁零噹啷~」的聲響特別刺耳。
王焱愣了一下:「張叔,張叔?」
「沒事兒,沒事兒,真的假的?」
「真的。」
「好好好,我馬上安排。」
放下電話,王焱看了眼張寶玉:「小玉,咱們可說好了啊。」
張寶玉「嗯」了一聲,極其乖巧:「請師傅放心!」
前後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來了三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王焱安排他們和張寶玉進入了隔壁房間。然後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內。
張奉雷坐在房間裡,上下打量著王焱:「你這次架沒白打,打出個兒子來,不對,是崇拜者,好像也不對,對對對,是徒弟!」
「行了你,別拿我打趣了。」
王焱十分鬱悶:「你說這都什麼事兒啊。」
「我覺得這是好事兒啊。」
張奉雷滿不在乎:「這張寶玉的家庭背景,咱們遲早用得上,而且就我昨天對張龍騰的觀察,我覺得這傢伙的背景保不准能和江華槓一下,至少不會被江華碾壓!不然他肯定也不敢這麼做事兒!」
王焱瞥了眼張奉雷:「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越是這樣,咱們越不能亂來!」
「人龍騰在上面看著呢,不可能看著咱們為所欲為,隨便利用小玉的。」
張奉雷一聽,明顯有些不高興了:「焱哥,都這時候了,我都看明白了,你還看不明白啊?」
「你看明白什麼了?」
「我雖說沒看明白這張龍騰到底還有多少事兒瞞著咱們,但我清楚張龍騰看出張寶玉對你和對別人不一樣了。」
「他想藉助你改變張寶玉,也正因如此,他才會保護咱們,把咱們留在身邊。」
「對啊。」王焱看著張奉雷:「人家給咱們提供保護,讓咱們能安全地留在這裡等金三角那邊的消息,等薛琪的消息。到時候要是有消息了,人家還可能會幫忙,作為回報,咱們幫他管教張寶玉。想方設法讓張寶玉走上正軌,這是利益互換。不涉及其他。尤其不涉及江華。」
「一隻能換一,總不能換二吧?」
「誰都不是傻子,得保持好默契,不能得寸進尺!明白嗎?」
「畢竟沒那麼深的交情!也沒那麼多的利益!」
「得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以及在人心裡的位置。」
「不然的話,終究是死路一條!」
張奉雷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片刻之後,他無奈地搖搖頭,自嘲般地笑了笑。
雖未言語,但那笑容已然表明了一切。
王焱給張奉雷倒了杯茶,話裡有話:「有些事情,著急是沒用的。」
「穩著點,慢慢來吧,所有的一切,都會有個結果的。」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王焱拍了拍張奉雷的肩膀,看向門口說道:「進來吧。」
大門打開,陳岳英匆匆走進來,滿臉焦急之色:「小焱,不好了,謝菲菲來了!這邊交給我們,你趕緊走!」
王焱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開口問道:「她直接來這兒了是嗎?」
陳岳英「嗯」了一聲:「是的,而且氣勢洶洶的,來者不善啊。」
王焱沉思數秒,又繼續問道:「她是自己來的嗎?」
「對,目前來看,就只有她一個人,沒發現其他的人!」
陳岳英顯然很著急:「趕緊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其他的等會兒再說。」
王焱面不改色,極為淡定,片刻之後,他搖搖頭說道:「不能走。」
陳岳英一聽,當即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啊?不走怎麼應對啊?」
「走了才不好應對。」
王焱簡潔明了地說:「他們就想讓我跑,這樣她才好行事。」
說到這,王焱提高語調:「陳哥,麻煩您把她帶進來就是!我會會她!」
陳岳英意味深長地看了王焱一眼:「小焱,你可想好了啊。」
「放心吧,陳哥,沒事兒的。」
王焱一字一頓地說:「這裡是麗市,這是龍騰集團的地盤。我還欠龍騰集團十億呢,她敢把我劫走嗎?」
「劫走了我,他補償龍騰集團損失嗎?」
陳岳英瞬間恍然大悟,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張奉雷面露擔憂:「閻王,這謝菲菲做事,向來不講道理的。」
「她可以對咱們不講道理,可她敢隨便對龍騰集團不講道理嗎?」
「換句話說,龍騰集團會怕她不講道理嗎?」
張奉雷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放心吧,她掀不起什麼大風浪的。」
王焱拍拍胸脯說道:「我心裡有譜!」
張奉雷微微皺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但他沒有說話,只是又看了王焱一眼。
幾分鐘後,謝菲菲推門進入屋內,她環視了一圈四周,然後徑直走到王焱對面坐下。
多日未見,謝菲菲似乎憔悴了許多,兩鬢甚至冒出了幾根白髮,不知是否是被王焱氣的。
王焱呢,面子功夫一向做得很到位,他規規矩矩地端起茶壺,給謝菲菲倒了杯水,說道:「謝天謝地,您可終於出來了。您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該想辦法劫獄去救您了。」
謝菲菲嘴角微微上揚,滿是嘲諷之意:「是嗎?你有這麼講義氣嗎?」
「那是自然!我這人,最講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