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狗 「呵呵」 一笑:「現在的大其力如此混亂,你打算怎麼守呢?」
「再混亂能混亂到哪裡去呢,我就直接代表將軍去和金鯊他們見一面。」
「之後大家把這個蛋糕分一分。各取所需就完了。下面再怎麼亂也沒用。」
「你想多拿,金鯊他們能願意嗎?畢竟這是人家家門口啊。」
「這個就慢慢談,慢慢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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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猴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我會努力的。」
白狗輕輕敲打著桌面:「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提前恭喜石哥了。」
石猴也沒有客氣,他朝著白狗雙手抱拳:「狗哥,這邊就麻煩你了。」
「尤其是關於那條通道的事情,一定要讓這小子開口。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這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這也是將軍的死命令!」
白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王焱:「你是自己配合點,還是我逼你配合點呢?」
王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我不是不配合,是真的不知道。」
白狗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讓人抬來了一個幾十厘米長寬的漁網籠。
他們把王焱死死地塞進了這個極其狹窄的鐵籠內,然後用鐵鎖鎖死。
籠子裡的王焱身體已經被蜷縮到了極致,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白狗也沒有再和石猴交流,命人押著王焱回到了車上。
他將關押王焱的籠子扔到了后座的腳下,然後抬腳踩到了籠子上。
因為籠子是漁網籠且極其狹窄,所以王焱身上的肉都被擠成了一塊一塊。
白狗毫不客氣地掏出匕首,順勢從王焱的身上割下一塊肉,然後遞到了王焱的嘴邊,他嘴角微微上揚:「我問你,你們是怎麼知道這條通道的?」
王焱表情極其痛苦,他搖了搖頭:「我不是不想說,我是真的不知道。」
白狗冷笑了一聲,然後順勢卡住王焱的下顎,緊跟著毫不猶豫的就把這塊肉塞進了王焱的嘴裡。之後他便衝著王焱殘忍的笑了起來。
王焱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你弄死我,我也不知道。」
白狗現在本就一肚子氣,看到王焱還是這個態度,他更加憤怒了。
「既然這麼喜歡閉眼,那我就讓你永遠閉上眼吧。」
說著,白狗就把匕首頂向了王焱的眼睛,想要直接把王焱的眼球挖下來。
眼看著白狗的匕首尖已經頂到了王焱的眼皮,接下來只要輕輕一用力,王焱這隻眼就要徹底廢掉了。
就在這時,王焱突然又開口了:「狗哥,我覺得你這樣做不好。」
白狗愣了一下,笑呵呵地看著王焱:「我也不想這樣做啊,問題是你不配合啊。所以我只能這樣了,是吧?」
「狗哥,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王焱深呼吸了一口氣,稍作沉默:「狗哥,小心行事,切莫上了奸人的當。」
白狗根本沒當回事,言語中滿是調侃:「我已經夠小心的了,但最後不還是上了你這個奸人的當嗎?」
王焱並未否認什麼,繼續說道:「你上我的當是小當,因為我只想逃跑,想活下去,不想傷害您,也不想傷害您的利益。」
「但如果您上了別人的當,那就不是小當了,那傢伙一定是衝著您的人去的。最差最差,也得是衝著您的利益去的。這才是我讓您小心行事的原因!」
白狗一聽,內心一驚,然後看向王焱:「小崽子,你又想套路老子,是吧?」
「狗哥,咱們靜下來聊聊,你就知道我到底是套路你,還是在說實話了。」
「除了那條通道的來歷以外,咱們還有什麼可聊的啊?」
「還有比通道更重要的事情。」
「哦?比如呢?」
「比如您自己的個人利益。」
「你什麼意思?」
王焱一看白狗上道了,趕忙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其實我知道你們很多事情!」
「比如說你和這個石猴的關係很一般,甚至可以用惡劣來形容。」
「也比如說這個石猴壓根就看不上你!」
王焱此言一出,白狗內心一驚。
顯然,王焱說的是事實,白狗自己心裡也清楚。
但讓白狗想不明白的是,王焱這樣一個外人是如何知道這些的呢。
其實王焱之所以能知道這些,也是有原因的。
當初在山洞的時候,王焱是假裝暈厥的,並不是真的暈厥。
所以當時石猴頂撞白狗的時候,王焱就已經聽見了。
誰家下屬敢這麼和上級頂撞?
這一定是要麼有後台,要麼看不上。
不然肯定不會這樣。
也正是因為如此,王焱才會猜測兩人不和。
再加上剛剛發生的事情,王焱更是斷定了自己的猜想。
但王焱肯定不會告訴白狗自己是推測出來的,所以才會說他知道他們很多事情。
這樣會顯得他的背景更加高深莫測,也會讓白狗心裡多一層疑慮,或者說多一些忌憚。
果不其然,白狗的態度明顯稍有緩和:「王焱,你覺得你在這挑唆有用嗎?」
「狗哥,我是不是挑唆,你比誰都清楚。」
「換句話說,你覺得我們這些人突然跑到大其力這麼幹,就是我們自己的意思嗎?就算赤虎是自己的意思,火狐也能是自己的意思嗎?」
「你覺得我們身後就沒有人了,是嗎?」
「我告訴你,如果沒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給我們撐腰,我們是萬萬不敢這麼幹的。所以就算現在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那也是暫時的。」
「這件事情遲早會過去,因為這件事情所產生的一切,也遲早會有清算。」
王焱雖然說得較為委婉,但話里話外表達的意思其實就一個:老子背後有人,即便現在騰不出手,日後也必定會有騰出手的時候。
你若此刻膽敢對我不利,日後定有人找你算帳。
白狗又怎會聽不出這裡面的威脅之意?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王焱,你給我聽好了,這裡是金三角,不是你們那兒。」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王焱很機靈地察覺到了白狗話中的怒意,他微微一笑,立刻轉變話鋒。
「我知道狗哥肯定不畏懼我們,也不忌憚我們。」
「但倘若您被石猴利用,被他推到風口浪尖,到那時前面有人開槍,後面有人捅刀,您可就麻煩了吧?」
白狗「呵呵」笑了起來:「王焱,你可真是賊心不死,挑唆不休啊。」
「別著急,您聽我慢慢說來,然後您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有這種可能。」
由於涉及自身利益,白狗不再像之前那般暴戾:「你說吧,我聽著。」
王焱深吸一口氣:「我覺得這所有的一切,應該都是石猴那個混蛋的計謀。這小子就是卯足了勁要算計您。」
「繼續說,我聽著呢,他怎麼算計我。」
王焱一看機會來了,馬上開口:「如果我推測沒錯,您當初讓我填寫的那個表單,應該是讓石猴去調查的吧?」
白狗瞥了王焱一眼:「你廢什麼話,難不成我還能親自去調查嗎?」
「那您說是不是存在這樣一種可能。」
「石猴當時已經調查出問題了,卻告訴您沒有調查出來。」
「目的就是讓您向上級匯報沒事。等您匯報完沒事了,石猴再越過您向上級匯報其他情況。」
「這樣一來,就可以給上級領導造成一種您極其無能的假象。」
「要是再有些他的朋友在一旁煽風點火,那對您肯定不利吧?」
剛剛石猴和白狗的對話王焱都聽到了。
雖然兩人沒有徹底撕破臉,但其中的火藥味王焱聽得清清楚楚。
包括石猴越級匯報的事情,王焱也明白了。所以他才會如此挑唆。
不得不說,王焱這頭腦確實非常聰明。
尤其是這隨機應變的能力更是萬里挑一。
石猴和白狗之間確實有這麼一檔子事兒。
石猴頭天調查完了告訴白狗說都正常,都對上了,沒有可疑之處,還讓白狗向將軍匯報,說自己不能越級。
結果等白狗匯報完了,石猴次日就搞出這麼個事兒。
對於這些,白狗心裡本就清清楚楚。
結果現在還從王焱的嘴裡面說出來了。
這一下,白狗想不認真,都不可能了。
只不過他嘴上一直沒有鬆口罷了。
「行了,你別在這兒挑唆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挺好的。」
「他應該是通過某種特殊渠道,突然獲取了有關你的真實情況。」
「在此之前,他肯定和我一樣,都被你騙了。」
「你別白費力氣了。這手段太低端了。」
「好吧,就算我的挑唆手段低端,但他越級匯報的事情總存在吧?您是隊長,為什麼不讓您匯報?」
王焱一針見血,白狗瞬間無言以對。
王焱抓住時機,繼續說道:「還有就是,為什麼現在要讓您把我帶回去審訊,而他卻留在那裡善後呢?」
「這事兒怎麼看,都應該反過來吧?」
「頂著將軍的名號去找金鯊他們談判,肯定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幾個上面的人談好了,下面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他後面幾乎不用做什麼,就能讓江山集團恢復正常,這就是大功一件啊。」
「反過來您卻把我送回去,突破我,甚至可能弄死我。」
「那我身後的人肯定會盯上您。」
「還有最主要就是那條通道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您就算是弄死我,我也說不出來。因為我雖了解不少內幕,但絕不是核心人物。更不會知道一切!」
「這樣一來,最後所有功勞都是他的,責任都是您的。」
「先是損失了那麼多人,後面又什麼都沒問出來,最後還弄死了我。」
「這對您來說,有什麼好處呢?」
王焱字字犀利,說得白狗啞口無言。
車內突然安靜下來,沒過多久,副駕駛的男子突然開口。
「雖然這王焱話里話外都是想少受點罪,也都是在挑唆,但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