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沖咱們來的

  張奉雷聲音極大,直接嚇了男子一跳。

  男子本能的回頭看了眼張奉雷。

  張奉雷不緊不慢,繼續道:「不想吃了,得去單位加班,你就別管了。」

  男子目露凶光,並未理會張奉雷。

  但當他轉過頭的時候,王焱已經不知去向。

  男子明顯有些著急,趕忙跟進了賣場。

  他環視四周,很快又發現了王焱的背影。

  男子大步狂奔,緊隨其後。

  眼見王焱拐進一條安全通道之後,男子也跟進了這條通道。

  但是衝進這條通道後,男子卻沒有發現王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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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別看了,我在這呢。」

  男子立刻轉身,與王焱四目相對的這一刻,他掏出匕首就撲向了王焱。

  他滿身殺氣,目露猙獰,匕首直刺王焱脖頸。

  王焱靠在牆邊,滿臉笑容,甚至於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

  就在男子匕首即將刺向王焱脖頸的這一刻,張奉雷從另外一側躥出。

  他抬手拉住男子衣物,用力往後一扯,揮拳就砸向了男子小腹。

  男子直接被張奉雷一拳掄飛,緊跟著張奉雷跳起來又是一腳。

  這一下直接就把男子踹倒了牆邊。

  「咣~」的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響,男子摔落在地,匕首也掉落在了一旁。

  王焱上前拖住男子脖領,將男子拖到了上一層的拐角。

  張奉雷撿起男子匕首,按住男子的腦袋,順著男子的耳朵就割開了一道口子。

  男子頓時就要慘叫。

  王焱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男子的嘴,然後衝著男子小腹:「咣,咣~」的就是兩拳。

  張奉雷隨機一用力,直接將男子的耳朵割下。

  頓時之間,男子又開始瘋狂掙扎。

  張奉雷衝著男子:「咣,咣·」的又是兩拳,然後按住男子腦袋:「DUAGN~」的就撞到了地上。

  他揮舞匕首就頂到了男子的要害:「敢出一聲,老子要你命!」

  男子當即就不吭聲了。

  王焱鬆開男子的嘴,簡單明了:「你是怎麼通過一個背影就確定我的?」

  男子咬緊牙關,捂著耳朵。

  「幹這行干久了,自然有些本能的感覺,而且我能看出來你做了偽裝!」

  「幹這行?」王焱有些詫異:「哪行?」

  「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王焱愣了一下:「盛門還有賞金獵人嗎?」

  男子有些詫異:「什麼盛門。」

  他這話一說,王焱更加驚愕了:「你不是盛門的人?」

  「我是賞金獵人,怎麼是盛門的人?」

  「那你來找我,是誰給的賞?」

  「天鼠莊。」

  「天鼠莊是什麼玩意?」

  王焱話音剛落,張奉雷突然開口。

  「你說什麼?天鼠莊怎麼會懸賞他的?」

  「我怎麼會知道?」

  王焱盯著張奉雷:「你知道天鼠莊,是嗎?」

  張奉雷示意王焱不要說話,然後繼續道。

  「天鼠莊懸賞多少錢?」

  「一千,除此之外,還有莊家五百。」

  張奉雷長出了口氣:「你們來了多少人?」

  「我是自己來的!」這名男子也挺硬氣:「要殺要剮,你隨意吧。」

  其實張奉雷還真有心宰了這名男子。

  只不過現階段情況特殊,他不敢把事情鬧大罷了。

  「天鼠莊這筆錢你拿不到的,聽句勸,趕緊走吧!」

  「如果再落到我手裡,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張奉雷拉著王焱迅速離開。

  兩人來到了另外一處通道。

  王焱滿臉疑惑:「這天鼠莊是個什麼玩意?」

  張奉雷在緬甸做了那麼多年的僱傭兵,對於天鼠莊自然一清二楚。

  他趕忙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王焱。

  聽完之後,王焱笑了起來。

  「按照這個說法,我在那邊的價格已經創紀錄了,對吧?」

  張奉雷極其嚴肅:「是的,而且你現在非常非常危險!」

  「金三角那些人都是靠喝人血生活的!」

  「他們長年累月乾的就這些事兒,所以經驗以及觀察力遠超常人!」

  「就咱們的這些偽裝,能騙的了普通人,但很難騙的過他們!」

  「咱們必須要改變策略了。」

  相比較於張奉雷的焦急,王焱則顯得異常淡定。

  「我現在算是明白咱們為什麼總是會泄露行蹤了。」

  「什麼意思?」張奉雷趕忙開口:「你剛剛不是說官方原因和懸賞令嗎。」

  「那些只能占一半兒,還有一半兒是因為金三角的這些專業人員。」

  「是金三角這些人發現了咱們,然後把咱們的消息通知給盛門的。」

  張奉雷皺起眉頭:「可剛剛那小子說他不知道盛門也不知道徐光盛!」

  「那他是怎麼把咱們的行蹤泄露給盛門的呢?莫非他在說謊?」


  「那這是怎麼回事兒呢?邏輯不通啊!」

  「這有什麼不通的,他不知道是因為他來的晚,或者說消息閉塞。」

  「來的早的,或者消息靈通的,肯定早就知道了。」

  「他們知道了,那泄露咱們行蹤領賞,不就都能說通了嗎?」

  張奉雷滿臉的疑惑:「我怎麼越聽越迷糊呢?」

  王焱深呼吸了口氣。

  「現在外面有我的兩份懸賞令!」

  「一份是徐光盛在保市發布的!」

  「一份是某個人在鼠莊發布的!」

  「這是兩伙人,兩碼事兒!」

  「金三角那些人通過鼠莊來到保市,然後發現保市也有人發了我的懸賞令。」

  「腦子轉的比較快的就想把兩份錢都吞下,或者說先吞下一份再說。」

  「所以他們就會努力的尋找咱們。」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將自己發現的所有可疑目標全部上報。」

  「寧報錯,不放過。」

  「萬一準了,就可以先從徐光盛這裡拿一份錢。不準的話也沒啥損失。」

  「至於後面拿到徐光盛這份錢之後,是直接鳴旗收兵,打道回府,還是從這裡想辦法幹掉咱們,再去拿另一份錢,那就得看他們的個人想法了。」

  張奉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按照你這個說法,在鼠莊發懸賞令的人其實並不認識徐光盛,也不知道徐光盛會來保市,更不清楚徐光盛會對咱們發懸賞令,對吧?」

  「是的,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話,未必會發。」

  「那應該是鼠莊先發布的懸賞令,然後才是徐光盛,對吧?」

  王焱點了點頭。

  「是的,兩者相隔時間不長。」

  張奉雷眼神閃爍,沉默片刻。

  「但鼠莊這懸賞令顯然更致命啊。這等於是切斷了咱們的後路!」

  「沒錯。」王焱話裡有話:「這個人對咱們還挺了解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

  張奉雷盯著王焱:「除了盛門以外,咱們啥時候還得罪過這樣的大勢力?」

  「什麼人能隨隨便便拿這麼多錢出來買你的命?」

  王焱笑了起來。

  「是啊,我現在也好奇呢。」

  「我什麼時候都得罪了這樣一個大爺了啊。」

  張奉雷當即陷入了沉默。

  王焱大口吸菸,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

  「其實這件事情的發生,又讓我想到了幾個至今沒有解開的謎題。」

  「比如呢?」

  王焱深呼吸了口氣。

  「首先是張宗赫的事情!到底是誰砍傷了張宗赫!」

  「其次是鐵奎的事情!到底是誰殺害了鐵奎!」

  「完了再順著這兩個事情好好想想。」

  「無論是動張宗赫,還是殺鐵奎。」

  「其實都有挑唆,拱火的戲份在裡面。」

  「張宗赫的事情迫使我做了很多本來不會做的事情。」

  「鐵奎的事情更是迫使我和裘榮光你死我亡,差點丟掉性命。」

  說著說著,王焱的語調陰沉了不少。

  「如果有證據能把這一切都連到一起的話。」

  「那所有的謎題或許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張奉雷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要是這樣的話,這事兒可就有意思了。」

  王焱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咱們還是想辦法先熬過這個坎兒再說。」

  「一個個的來吧。」

  王焱突然滿身殺氣,目露凶光。

  「但凡欠我的,一個都別想跑。我遲早會找回來的!」

  話音剛落,整個商場的消防警鈴聲突然響起。

  「警告,警告,商場內發生了嚴重火情,請大家迅速離開,前往指定區域集合。」

  「警告,警告……」

  張奉雷下意識的看向了王焱:「這是怎麼回事兒?哪裡著火了?」

  王焱微微皺眉,然後連忙走到了窗邊。

  樓下井然有序,沒有絲毫混亂。

  整個批發市場都已經被警方清空,就剩下了這個批發城。

  批發城也已經被警方完全包圍。

  所有離開的批發城的人,都被警方帶到了指定區域。

  而且這一路的封鎖戒備極其嚴密,沒有絲毫縫隙。

  「壞了,是衝著咱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