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焱看了眼羅寧馨:「水封最大的危機已經解除了。」
「怎麼著?章家入局了?」
「沒有。」
「開玩笑,那你是怎麼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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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天北區的項目賣給烽火帝城了,而且還賣了個好價錢!」
「我現在只需要重新改造天北街,並且迅速裁員,就能完全度過危機了。」
「你瘋了嗎?」
羅寧馨瞪大眼睛:「天北區不是你的命根子嗎?」
「是我把步子邁的太大,把一切都想的太過簡單了。」
「我現在想明白了。也是趕上好機會了。所以就賣了,重新開始。」
「這次我要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走。」
說到這,王焱話鋒一轉:「我現在想求你件事。」
「什麼事兒?」
「幫我找到薛琪,然後告訴她,我在家裡等著她,我要娶她!」
羅寧馨的眼圈瞬間就紅了,她盯著王焱,嘴角微微抽動:「你是認真的?」
「我怎麼可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王焱盯著羅寧馨:「你肯定有辦法的,對吧?」
羅寧馨深呼吸了口氣:「我努努力吧。」
「謝謝!」王焱緩緩起身:「琪琪的事情就托給你了。一定要幫我找到她。」
送走羅寧馨,王焱走到了辦公室窗邊。
他看著樓下的車來車往,眺望著天北街的燈火輝煌,還有那些正在日夜趕工的項目工地。內心充滿不甘,但又沒有任何辦法。
許久之後,一聲長嘆。
他轉頭又看向了辦公桌,看著自己和薛琪的婚紗照,喃喃自語。
「琪琪,你到底去哪兒了。」
話音剛落,門外有人敲門,小手走了進來:「焱哥。」
王焱眼神閃爍:「晚上我不回去了,就住在這裡了。你早點回家吧。」
小手搖了搖頭:「我不是來叫你回去休息的。」
「那是?」
「你之前不是讓我安排人照顧一下他的家人嗎。」
「誰啊?」
小手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焱:「你說呢?你讓我照顧過幾個人的家人?」
王焱:「啊」了一聲,恍然大悟:「怎麼了?」
「他母親快不行了,估計就這一半天的事兒。」
「不是剛做了手術嗎?怎麼說不行就不行了。」
「這我哪兒知道啊。就是人不行了唄。」
王焱皺起眉頭,來回踱步。
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李無敵是不是在樓下呢?」
「是的,和監獄管理局的那個吳延暉喝酒呢。」
王焱皺起眉頭,稍加思索,隨即轉身就走。
包房內,李無敵和吳延暉正喝的開心呢,王焱走了進來。
「哈哈哈,老弟來了!」
吳延暉滿身酒氣,心情大好,他直接摟住了王焱,熱情似火。
王焱衝著屋內的姑娘使了個眼色,幾名姑娘心領神會,藉口離開。
王焱則順勢暫停了音樂。
「暉哥,晚上玩的怎麼樣啊?」
「開心,太開心了!」
王焱猶豫片刻,隨即道:「我本來不想打擾你的,但確實有點非常棘手的事情,想要求您幫個忙,您看看方便嗎?」
吃人手短,拿人嘴短,更別提還拿了王焱這麼多好處了。
吳延暉幾乎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
「老弟,你說吧,但凡哥哥能幫上忙的,絕對沒有二話。」
「您還記著我之前一直麻煩您幫忙照顧的那個老大哥吧?」
吳延暉:「啊」了一聲:「記著呢,怎麼了啊?」
「他母親病重,也就這一半天的事兒。」
吳延暉眯起眼:「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我想,能不能運作一下,讓他回去看看他母親。」
「現在嗎?」吳延暉明顯有些為難。
「是的,一點都不能耽誤了。不然沒準就看不到了。」
吳延暉明顯有些猶豫,他站在原地,來回踱步。
「老弟,這個不是哥不幫你啊,是這個時間點兒,實在是有些尷尬啊。」
「明天不行嗎?」
「我怕來不及啊,老哥。」
吳延暉叼起支煙,思索了幾秒,隨即心一狠。
「你這樣,讓金欞的人通知他,馬上裝個病,完了我這邊安排他保外就醫。」
「你那邊在幫忙準備一套假的病歷。之後也就別回去了。」
王焱一聽,喜出望外:「暉哥,這樣合適嗎?」
「那有什麼不合適的,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他可千萬不能惹事兒。」
「低著頭做人,儘量別出門,不然真出點什麼事兒,我可管不了他了。」
「好好好,一定一定,謝謝暉哥。」
說到這,王焱突然話鋒一轉:「暉哥,既然他能用這種方式出來,那我李叔是不是也可以啊?」
「李道一更方便了。」吳延暉兩手一攤:「問題不是我不幫他運作,是他自己不配合,不想出來啊。他本人不配合,咱們能怎麼辦啊?」
王焱也有些尷尬:「等著忙完這段時間,我再去找他聊聊吧。」
「行了,暉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啊。開開心心。」
王焱衝著李無敵點了點頭。然後又招呼外面的姑娘進來。
他主動舉起酒杯,給足了吳延暉面子:「你們一定要陪好我暉哥啊。」
「暉哥,我先干為敬了。」王焱一飲而盡。
吳延暉:「哈哈」的笑了起來:「都是自家兄弟,別客氣,別客氣!……」
半個小時後,王焱和小手來到了保市人民醫院。
王焱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疊錢,分別裝進了兩個信封。
小手看著王焱:「這又是給誰的啊?」
「給獄警的。」
「你可真夠大方。有必要嗎?」
王焱瞥了眼小手。
「你記著,錢沒有白花的。」
話音剛落,兩名獄警押著一名犯人走了出來。
他們直接進入了側面的小花園。
王焱開門下車,於另外一側繞進了小花園。
他仔細觀察四周,眼見沒有外人也沒有監控。他走到了兩名獄警身邊。
「兩位辛苦了。」
王焱輕車熟路的把錢塞入了兩人兜內。
「別別別,王總,這怎麼行啊。」
「就是啊,你平時已經夠照顧我們了。」
「哎呀,都是自己人,就別客氣了。」王焱硬把錢塞進了兩人兜里:「兩位平時在裡面也沒少照顧我老哥。這就是一點心意,就別推脫了。」
「這大晚上的,你們也不容易。」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沒有再推脫。
「王總,那人就交給你了。你明天可千萬要把手續給我們送過去。」
「不然的話要追究起來終究是個麻煩事兒。」
「放心吧,我什麼時候坑過你們。」
「那倒也是。」
兩名獄警又客套了幾句,隨即離開。
王焱則看向了面前的男子。
「自由的感覺怎麼樣?」
男子波瀾不驚:「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幹嘛啊?」
「無功不受祿。」
「行了吧你。」王焱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我之所以這麼著急把你弄出來,也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你儘管開口就是了。」
王焱搖了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你家裡面的事情。」
男子當即瞪大了眼睛:「我家裡面怎麼了?」
「你母親可能快不行了。趕緊回去吧。應該還能看見最後一眼。」
男子表情瞬間就變了。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要跑。
王焱抬手拉住男子的胳膊,然後掏出了一把車鑰匙以及一張銀行卡。」
「車子在門口,尾號六七七,開的慢點,注意安全。」
「銀行卡裡面有錢,如果能救回來,儘管用,不夠開口。」
「如果的如果。也足夠風光安葬老人的。」
男子看了眼王焱,隨即後退兩步,衝著王焱鞠躬,之後轉身就跑。
眼瞅著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了漆黑夜色,王焱順勢坐在了一側的座椅上。
他點燃支煙,吞雲吐霧,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小手走了過來,話裡有話。
「你說嫂子要是知道你把她留下來的財產都這麼霍霍了,她能氣死不。」
「你別瞎說。我花的是賣地賣想項目的錢,不是她的錢。」
「她已經賣出去的那些,我肯定要給她收回來的。」
小手笑了笑,點了點頭,也看向了遠方:「我現在還真的很想看看。」
「看看你這錢,倒地是怎麼不白花。」
王焱也沒有和小手爭執,他話鋒一轉:「張吉泰他們到哪兒了?」
「不清楚,應該快到了吧。」
「那這麼一看,我還是不能休息啊。」
「什麼意思?」
「我得等他的電話。」
「什麼意思啊,你等他的電話幹嘛?」
王焱遞給小手支煙。
「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