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拍了拍原衛民的肩膀,從腰間拎起一把五連發。
他抬手示意,眾人掏出武器就包圍了面前的這幢民房。
自從拿下裘榮光後,水封的傢伙事就得到了極大的補充。
各種武器裝備,數不勝數。
棍子從下屬手中接過了一把AK,他後退兩步,上前就踹開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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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泱泱的人群從正門以及牆外翻入院中,瞬間包圍了整個院子。
棍子一馬當先,撞開正門就沖入了廳內。
「咔嚓,咔嚓~」的玻璃碎裂聲響,許多下屬從兩側跳入屋內。
頃刻之間,房間內就聚集滿了水封的人,但卻沒有發現黃路的身影。
老虎轉頭看向原衛民:「這是怎麼回事兒?」
原衛民也是滿臉驚愕,他立刻又看向那兩名盯梢的人:「人呢?」
這兩人張大了嘴,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不可能啊,我們親眼看見那些人分別進去的,沒看見有人出來啊。」
老虎走到客廳桌邊,順手撿起個煙屁:「他們還沒跑遠,就在這附近!」
棍子拿起對講機,簡單明了:「封鎖街道!」
原衛民也焦急了許多:「放廣播,就說村里進了殺人犯!讓村民配合找人!」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大馬村內所有的喇叭都開始放廣播。
原衛民帶著村大隊把所有能發動的村民也都發動了,挨家挨戶的找。
老虎他們也分成了十幾撥人,里里外外的搜查。
大馬村外,所有路口都被臨時封鎖,偽裝成警察的水封馬仔逐個檢查所有路人。
在距離大馬村不到一公里的一座普通小區的小花園內。
一名男子趴在這裡,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的數名黑衣男子。
他屏氣凝神,一言不發,突然之間,他聽見了身後有動靜。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掏出武器就對準了後方身影。
「是我!」另外一名男子趕忙伸手:「別開槍!」
一看是自己人,男子放鬆了許多:「你不是往南邊跑了嗎?怎麼到這來了?」
南邊的所有大路小路都被封鎖了,但凡沒有本地身份證的人,都不讓過。
「那你怎麼能跑到這邊來呢?」
「一路被逼著躲過來的,實在沒有其他地方躲了!」
「這群人的勢力有點太恐怖了!」
「來之前那會兒路哥不就說了嗎?對方是地頭蛇。」
「那得是什麼樣的地頭蛇,才能做到這一步啊?」男子極其無奈:「這要是放在石市,咱們自己的勢力,也不過如此吧?根本無處可躲!」
說話的功夫,兩名年過半百的保安,拿著手電溜達到了這邊,一邊溜達還一邊聊:「經理讓咱們找,那也不告訴咱們找誰,怎麼找啊?」
「不是說了嗎,外地口音,鬼鬼祟祟,擰找錯不放過。就找唄。你管那些呢。」
「我就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
「行了,行了,少廢話了,趕緊找吧!」
兩名男子一看這情況,趕忙爬出花園,悄悄來到了小區的牆邊,恰好就在這會兒,不遠處有車輛的燈光打來,兩人顧不上其他,順勢翻過圍牆。
借著陰暗的角落,兩人急速前行,走著走著,一輛轎車停在了兩人前方。
四名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走到了兩人面前,操著一口地道的保市話:「您好,請問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當下就想要玩命,但周邊來回行駛的車輛極多。
肉眼可見的地方,還到處都是穿著黑衣的男子。
這要真玩命,可能暫時能和面前幾人拼一下,但最後定然是死路一條。
正在兩人猶豫之際,一名黑衣男子突然摟住了其中一人的脖頸:「兄弟,怎麼不說話啊?怎麼了呢?」
「支拉,支拉~」的急剎車聲響,十餘名男子跟了過來,把兩人圍在了中間。
還有數人直接掏出手槍對準了兩人,兩人的心瞬間就涼了……
在距離兩人不過五百米的一家小飯店內,一名男子正在緩緩吃麵。
另外一人走了進來,隨即坐在了男子身邊:「都被封鎖了,跑不出去了。」
男子未說話呢,外面就衝進來了十餘名黑衣男子。帶頭的男子和飯店老闆對視了一眼,隨即就奔向了他們這邊。
後進屋的男子深呼吸了口氣:「你剛剛要面的時候是不是沒說本地話?」
吃麵的男子笑了起來:「怎麼著,你會說保市本地方言嗎?」
兩人當即都無奈的搖了搖頭,相比較於剛剛那群黑衣男子,這群人更加直接。
他們直接就搜身,吃麵的兩人當即有些不樂意,但還未來得及反抗,兩把手槍就已經對準了他們的額頭:「兄弟,別亂動!」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並未行動,片刻之後,身上的武器就被幾人搜走。
帶頭的黑衣男子看著手上的武器,滿臉笑容:「什麼角色,出門帶這些?」
大馬村斜對面的一幢建築物頂樓,黃路與兩名下屬靠在這裡正在抽菸。
「路哥,咱們這一次要對付的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大勢力啊?」
「實話實說,我也不太清楚他的具體情況,只是知道有些本事。」
「這可不是小本事啊。」另外一名下屬深呼吸了口氣:「隨隨便便就弄出來這麼多人,說封鎖就封鎖,密不透風。咱們該不會是要挑這保市的龍頭老大吧!」
「那不能。他肯定到不了龍頭老大的地步。」黃路聲音不大:「保市這個地方的龍頭,永遠是烽火帝城。其他人肯定是夠不上格。」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呢?就在這裡躲著嗎?」
「出不去,也就只能藏著了。」「那咱們要在這裡藏多久啊?」
「等等吧。」黃路嘆了口氣:「他們也不可能一直這樣封鎖街道的。」
「這會兒沒啥人還好,白天人多了,這樣搞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另外一名下屬放下電話,滿眼嚴肅:「張寒,王遠,白四爺還有胡岩他們都失聯了。一個都聯繫不上了!」
黃路內心一驚,下意識的抬起頭:「你說什麼?真的假的?」
下屬搖晃著手上的電話:「不信您聯繫一下試試!」
「不光他們聯繫不上了,和他們在一起的那些兄弟,也都聯繫不上了。」
黃路不敢懈怠,趕忙撥通了自己另外幾名心腹的電話,先後打了六個,只打通了一個。放下電話以後,黃路變得極其嚴肅,低頭不語。
「路哥,咱們這一次,是不是踢到鐵板上了?」
「別說鐵板了,就算是鋼板,不鏽鋼板,咱們也要踢漏他。」
說話的功夫,幾道身影從安全通道爬到了樓頂。
他們拿著手電,對準樓頂照了一圈兒,最後落在了黃路幾人的身上。
發現黃路他們之後,幾人並未有任何動作,轉身就離開了。
黃路臉色極其難看:「咱們趕緊走!」言罷,三人大步狂奔。
為了安全起見,回到單元樓後,他們並從入口離開,反而是順著走廊窗戶,跳到了樓後。他們一路狂奔,衝到角落,翻越圍牆,衝進了一條胡同。
三人仔細觀察四周,迅速奔向胡同口,就在要出去的時候,老虎帶著一群人堵住了他們正前方,與此同時,棍子帶著大批身影,堵住了他們的正後方。
一看無路可逃,黃路猛的一跺腳:「草泥馬的。」緊跟著從腰後掏出兩把衝鋒鎗:「馬上給老子讓開,不然老子可就要開槍了!」
老虎笑呵呵的走向了黃路,臉上沒有任何恐懼:「我不知道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但現在在我們手上的,沒有五十個也有三十個了。」
說到這,老虎直接用自己的腦袋,頂到了黃路的槍口:「來,你開一下試試!」
黃路眉頭緊鎖,明顯有些糾結,老虎是真兇,壓根都不理會黃路的武器。
他卯足力氣對準黃路小腹:「咣,咣~」的就是兩拳,轉身一肘就把黃路砸倒在地。周邊兩名下屬當下就要上手。
老虎一手一把手槍對準兩人額頭,他怒目圓睜,聲音嘹亮:「草泥馬的,敢動一下,老子就打死你!聽見了嗎?」
「你媽隔壁的,敢打閻王的主意,我看你們是他媽都活夠了!」
兩人明顯有些不悅,而且這些不悅,都表現在了臉上。
老虎滿身殺氣驟然而起:「怎麼著?不服氣嗎?跪下!」
兩人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你說什麼?」
「草泥馬的, 讓你跪下,你聽不見嗎?」老虎一聲叫吼:「跪下!」
兩人瞬間都火了,老虎也是真的誰也不慣著,抄起武器對準兩人的腿部:「嘣,嘣,~」的就是兩槍。
「啊!」「啊!」的兩聲慘叫,兩人應聲倒地。
棍子一行人從後面跟了上來,揮舞著手上的傢伙事兒,對準地上的兩人就招呼。
「草泥馬的,敢打閻王的主意……」
同一時間,古塔區一家廢棄工廠內,十幾道身影雙手被縛,跪倒在地。
夏星夏月人手一把鐵棍,走到這些身影面前:「草擬嗎的!」卯足力氣就招呼。
太和區一處普通的地下室內,二十餘名黑衣男子,手持棒球棍,圍著中間數道身影正在瘋狂毆打,李博站在人群後方,把玩著手槍:「使勁揍,別省著,操他媽的,敢打閻王的主意,還他媽想跑,跑,我看你們往哪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