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債主!」
「債主?」王斌當即就火了:「債主怎麼能有這些東西呢?」
「這還不簡單嗎?」
王焱簡單明了:「欠我錢,還不上,然後就拿這頂債了!」
「要麼你以為他好好的為什麼要跑路?」
要說記仇這一塊,一般人還真比不上王焱,柯三水都已經跑了這麼長時間了,王焱也沒有忘記把他一起捎上。
王斌臉色陰沉的嚇人:「你想幹什麼?」
「你知道裘榮光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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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怎麼了?」
「我和他有仇,他想要我命。」
「完了呢,我還惹不起他。」
「然後呢?」王斌有些詫異:「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我希望你能發動你的人脈關係,針對榮光集團。幫著我對付裘榮光。」
「我的天啊,你沒搞錯吧。」王斌滿臉的不理解:「這種事情你找我沒有用啊,你得找公安口的人啊!」
「公安口都是他的人,我沒辦法才找到你這裡的。」
「那你找到我這裡有什麼用呢?我只能管開發商,我管不了他啊!」
「管不了他,就想辦法管唄,或者發動自己的人脈管。」
「我去哪兒找人脈對付他去啊?」
「你們各個局的局長不是經常在一起開會嗎,你們也有自己的圈子啊。所以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
「兄弟,你這是不是有點難為人了。」
「我過來找您,不是來和您商量的,我是來通知您的。」王焱看了眼手錶:「時間很緊,我還有好幾家得去,就不打騷擾您了。」
王斌瞬間就悶了,一言不發。
王焱站了起來,話裡有話:「王局,還有最後一句話,事關您的未來。希望您能認真的聽。」
王焱滿眼瘋狂,露出標誌性的小酒窩。
「我和裘榮光之間,只能活一個,要麼我搞死他,要麼他搞死我。」
「如果我搞死他了,那一切都OK,什麼事兒都沒有,如果他搞死我了。那今天這信封裡面的東西,就會傳遍整個保市,連帶著周邊城市,人手一份。」
王焱深呼吸了口氣,拍了拍王斌的肩膀:「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啊,希望王局能幫幫我,其他的話,我就不說了,拜拜,王局。」
王焱點燃支煙,徑直離開,他駕車就來到了市委辦公大樓。
他並未選擇走正門,反而把車輛停在了市委辦公大樓的外側圍牆邊。
他踩著車頂跳入大院兒,整理了整理衣領,不聲不響的就進入了辦公大樓。
王焱長的確實是太斯文了,滿臉的人畜無害,一身正裝穿的還頗有工作人員的樣子,他在裡面轉悠了三圈兒,最後來到了市委組織部的一間辦公室門口。
他並未直接進入,反而站在了門口。
不會兒的功夫,兩名工作人員就從裡面出來了,他們並未理會王焱,直接離開。
又過了會兒,又走出一人,他上下打量著王焱,有些好奇,倒也沒說什麼。
就這樣先後等了三波人,王焱覺得差不多了,他進入了辦公室。
「您好,請問張攀峰,張科長在嗎?」
一名體型微胖的中年男子扶了扶眼鏡,上下打量著王焱:「你是誰啊?」
王焱盯著男子看了看,確認好目標,隨即走到了男子耳邊,輕聲細語的嘀咕了幾句,然後微笑致意,轉身離開。
張攀峰表情平靜,他衝著辦公室其他人員笑了笑。
「沒事兒,你們繼續工作,我出去一趟!」
張攀峰這一路都極其平靜,微笑著和所有人打招呼。
當兩人回到車上,周邊再無外人之際,張攀峰瞬間爆發。
他左手薅住王焱脖頸,右手對準王焱的側臉:「咣~」的就是一拳。
他滿身怒氣,眼珠子瞪的溜圓:「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你狗日的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是嗎?你知道不知道這裡到處都是監控?」
「你他媽的想害死我嗎?混蛋!」張攀峰越說越憤怒,衝著王焱:「咣,咣,咣~」的又是數拳。
王焱也不還手,就認著張攀峰發泄,眼瞅著他發泄的差不多了,王焱喝了口水。
「行了吧,夠了吧?」
張攀峰惡狠狠的盯著王焱:」你他媽的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王焱再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了張攀峰:「張科長,您先別激動,看看這些。」
張攀峰一把搶過信封,打開一看,瞬間怒火中燒:「狗日的!」他叫罵了一句,就又想動手。
王焱這次可不慣著他了,他順手掏出手槍就頂住了張攀峰的腦袋,語調冰冷。
「再敢亂動一下,老子打死你!」
張攀峰活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真正的手槍!他頓時不吭聲了,豆大的汗珠嘩嘩的往下流。眼看著張攀峰逐漸平靜了下來。王焱這才把槍收了起來。
「遇見麻煩了就解決麻煩,遇見問題了就解決問題,暴力能解決什麼呢?」
王焱主動伸出手:「張科長好,我叫王焱,水封盛世的總經理。」
張攀峰的猶豫了片刻,還是象徵性的與王焱握了握手。
他接連深呼吸了數口氣,緩緩開口:「你的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
「柯三水欠我錢,還不上了,然後把這個抵給了我,讓我來找您要錢!」
「他說您在稅務局的時候,欠了他很多錢!」
「放他馬屁,我什麼時候欠過他錢!」張攀峰火冒三丈:「他在哪兒呢?」
「他早就跑了了,您不知道嗎?」王焱不緊不慢:「您就別費心琢磨找他的事兒了,找不到的。還是先聊聊咱倆的事兒吧。」
張攀峰滿眼無奈,不停的搖頭,好一會兒的功夫,他嘆了口氣。
「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我不想要錢。」
「不要錢?」張攀峰瞪大了眼睛:「你不要錢,跑到這裡找我幹嘛?」
「我找您,是希望你能幫我個忙。」
「你看到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科長,我能幫你什麼忙啊?」
「只要您想幫,那就一定可以幫的。就算是自己幫不了,也能動用人脈幫。」
「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啊?」
「您聽過一個叫裘榮光的人嗎?」
「你說的是榮光集團的董事長嗎?」
「對,就是他。」王焱笑了笑:「我和他有仇,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現在這情況,要麼他弄死我,要麼我弄死他。我不想死,所以求您幫忙。」
「你可真能開玩笑啊。」張攀峰盯著王焱:「你說我現在能幫你什麼啊?」
「能幫我什麼,您看著來就行了,幫一點是一點,幫多少算多少。反正,能讓我活下去就行。」說到這,王焱笑了起來:「我不挑的。」
張攀峰眯著眼,仔細思索著王焱這番話:「兄弟,我沒有得罪過你吧?」
「咱們兩個連面都是第一次見,怎麼涉及到得罪之說呢?」
「那你這麼逼我幹嘛啊?」
「哥啊,我也不想逼你啊。」王焱嘆了口氣,語重心長:「是他們逼我啊。」
「那我被他們逼的走投無路了,那不就只剩下了病急亂投醫了嗎?」
「其實我不關心你怎麼幫我,或者說幫我多少,亦或者是如何幫我。」
「反正讓我活著就行。」王焱態度堅決,毋庸置疑:「只要我活著,柯三水的這些東西就不會流露出去,如果我死了,那這些東西肯定就會跟傳單似得。不能說全世界都知道吧,最起碼周邊幾個城市能家喻戶曉。」
「你這是威脅我,是嗎?」
「威脅加警告。」王焱看了眼手錶:「我還有其他事兒,就不打擾您了!」
張攀峰愣愣的看著王焱,眼神極其複雜。
「快點吧,我還有其他事兒呢,咱們就別耽誤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