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花爺花姐在你們這雖然屬於小角色,但在王焱那屬於絕對禁忌!甚至可以說,你對付天鼠莊莊主,或者對付羅剎,王焱都不會有任何反應。但你要對付花爺花姐。那王焱就指定會和你玩命。」
「這小子有槍有炮有腦子有人,還有顆不惜代價也要頂到前面玩命的決心。」
「完了羅剎這因為花爺花姐的事情也肯定受到了極大的影響與損失。心裏面也肯定憋著火兒想要出氣報仇!」
「這種時候,兩個人肯定就會一拍即合!」
「所以,才會發生清盛的事情。」
柳姨聽到這,嘴角微微抽動:「這羅剎是瘋了嗎?他就不考慮後果嗎?」
「考慮什麼後果啊?」毛凱微微一笑:「就像是你剛剛說的那樣,從始至終,人家也沒有正面參與過任何行動,任何人也都拿不出人家有所參與,哪怕是暗中幫助輔佐的證據。那你又能如何呢?」
「還能上來就直接對羅剎宣戰不成嗎?就算是宣戰,羅剎會害怕嗎?他也不是好對付的吧?」毛凱越發嚴肅:「這可是發動戰爭,帶兵打仗,而不是小孩打架,況且雙方還勢均力敵!誰都無法輕易如何了誰!」
「所以如果沒有絕對的證據,任何軍閥都不可能輕易動手的!」
柳姨深呼吸了口氣:「誰都不是傻子,用心去找,還會找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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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凱「呵呵」一笑,繼續道:「美女,您聽著,我敢用性命和你打賭,任何人都摸不到羅剎有所參與的證據。而且別說羅剎了。就算是想要摸到王焱直接參與的證據,都不是一時半會兒,一下半下能摸到的,你信嗎?」
柳姨皺起眉頭,當下並未回應。
毛凱無奈的嘆了口氣,話裡有話:「王焱這小子做事兒滴水不漏,幾乎不留馬腳。不然的話,也不可能事情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那邊還是一頭霧水,你們這也是一頭霧水。我說的沒錯吧?」
「要不是我來告訴你們真相,你們短時間內也肯定無法摸清實情的。」
「然後等著你們摸清實情的時候,王焱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也不定又做了多少事情了。最後你們大概率也很難真正如何的了他。」
「這小子狡猾多端,難對付的狠啊!」
聽到這,柳姨也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她長出了口氣。
「既然如此,你們又是如何知道這一切的呢?」
「因為我們也是局中人。也被王焱坑害的挺慘。所以才知道這些。」
「那這意思就是說,你們手上應該是有證據的了?」
「關於王焱的證據肯定是有的!但有關羅剎的是真沒有!」
「你是沒有啊,還是不想得罪羅剎啊?畢竟你們和他應該也有聯繫吧。」
「是真沒有!」說著,毛凱話鋒一轉:「而且其實現在這些也不是主要的!」
「那什麼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當初與李無敵聯手的不僅僅有地鼠莊,還有你們玄鼠莊!」
「然後依照王焱的性格,居然對地鼠莊下手了。那就肯定不會放過玄鼠莊。」
「這也是我會如此著急的先過來找你們的主要原因!」
「我害怕你們也上了王焱的當,中了王焱的圈套!所以想要趕緊提醒你們小心一些,完了告訴你們真相,給你們證據,之後我就會馬不停蹄的趕去清盛那邊,告訴趙獨峰事情真相。」
「接下來別管如何,先聯合起來把王焱收拾了,才是重中之重!」
提及聯手對抗王焱,柳姨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防備之心也是驟然而起。
畢竟王焱手段狠辣,絕非容易對付的角色。完了玄鼠莊與甲乙丙集團平日也並無往來,缺少信任。
結果現如今卻突然收到了這樣的邀約。
毛凱話里話外的真假虛實,背後潛藏的真實意圖,都像迷霧般令人捉摸不透。這份疑慮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讓她不敢貿然應允。然而,話已至此,若貿然拒絕,萬一毛凱所言屬實,錯過這個先機,後果同樣難以估量。
在兩難的抉擇中,柳姨陷入了沉默,但這沉默僅僅持續了數秒便煙消雲散。與之一起消失的,還有柳姨眼底的防備。
只見她微微一笑,隨即坦然自若的伸出手:「給我看看證據唄!」
毛凱點了點頭,然後順勢掏出了一個文件夾,遞給了柳姨。
柳姨打開簡單看了一圈兒,隨即皺起眉頭。
「開玩笑,你這能是證據嗎?這分明就是各種推測啊!大哥!」
「您別著急!」毛凱聲音不大:「等著和你們這邊溝通完,我就會馬上往前清盛,到時候我會把我們的推測告訴趙獨峰,然後讓趙獨峰按照我們的推測,針對性的去事發現場仔細調查!不出一天,肯定就會有證據證明我們的推測。」
「然後只要他那邊證實了。其他的就不用我再說了吧?」
柳姨明顯有些尷尬,但轉念一想,好像確實也是這麼回事兒。片刻之後,她點了點頭:「好吧,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邊也要馬上做針對性防範對吧?」
「是的。」毛凱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順便商量下如何聯手應對王焱!」
再次提到聯手應對王焱,柳姨依舊沒有正面回應,只是故意開口道:「一個王焱而已,還用得著這麼多家聯手應對嗎?」
「依照我們對王焱的了解,認為有必要!不然也不會來找你們了!」
「但如果你們認為沒有的話,那我們也不強求。」此時的毛凱,也已經察覺到了柳姨這邊的警戒,但他並沒有生氣,依舊還是一副極度熱心腸的架勢:「只是無論如何,你們都要多做針對性預防!千萬不要上了王焱的當!」
也是感覺到了毛凱對此事兒不是一般兩般的上心,也不是一般兩般的有信心。再加上剛剛看到的「證據」。
柳姨心裏面也產生了一絲波瀾,她眼神閃爍,稍加思索:「那依照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王焱能如何對我們下手呢?我們應該如何針對性預防呢?」
毛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柳姨:「清盛那邊的細節你們知道多少?」
「你是想要告訴我們細節,然後讓我們及時彌補漏洞,是嗎?」
「錯了!」毛凱堅定的搖了搖頭:「王焱不是傻子,他清楚你們在地鼠莊有眼線,也清楚你們會第一時間得知地鼠莊的事情,並且及時做出預防。所以他要是對付你們的話,就肯定不會再用對付地鼠莊的套路,而會選擇新的方式!」
柳姨一聽,頓感不好,別管毛凱的真實意圖到底是什麼,但他現在所說的,確實是她們之前忽略的。所以柳姨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那他會用什麼方式?」
「什麼方式我不知道!」毛凱聲音不大:「但肯定會第一時間對你們下手!」
「不然等著你們完全做好預防或者改革了運轉機制。那天鼠莊之前對你們做出的所有部署就都會失去作用!」
「等到那個時候,他要是想要再對付你們,就只能重新部署,重新準備!但這絕非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就能準備好的事情!這裡面的不確定因素也太多太多。所以他們肯定不會往後拖的!現在這會兒,就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如此著急的來找你們!」
毛凱越發嚴肅:「如果你們不想重蹈玄鼠莊覆轍,就最好認真考慮我的話。」
言罷,毛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並未再說其他。
至於柳姨,內心也是驚濤駭浪。
還是那句話,別管毛凱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但他現在所說的,確實是玄鼠莊嚴重忽略的事實。
這個時期對他們來說也確實是最危險,最重要的時期,絕不能大意。
柳姨越想越心涼,越想越不安,片刻之後,她乾脆直接起身。
「謝謝毛哥的提醒,麻煩您稍作休息,我去去就來。」
毛凱早就清楚這種事情著急不得。所以極其坦然。
「好的,那我就在這裡等您消息。如果你們覺得可以,那咱們再聊對付王焱的事情。但如果你們覺得不認可。那我也就不打擾了。不過無論如何,也別讓我等太久。我這裡也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的!」
「好的,謝謝毛哥理解。」柳姨微微欠身,轉身離開。
她直接就來到了一樓飯廳,此時此刻,眾人依舊還在喝酒聊天,探討商量著改制的細節。看見柳姨,莊主輕輕抬手,微微一笑:「怎麼樣了?他們想幹嘛?」
柳姨深呼吸了口氣,然後走到了莊主身邊,輕聲細語的嘀咕了一番。
聽完柳姨的匯報,莊主皺起眉頭。
「要是按照毛凱這個說法的話,有些事情就對不上了。」
柳姨點了點頭:「是的,畢竟咱們在地鼠莊出事兒之後,第一時間就進行了相對應的自我檢查與調整。完了卻也是都發現了天鼠莊的部署。」
「然後若是按照毛凱的說法,王焱知道咱們有眼線,也知道咱們會預防,不會再使用同樣的方式,那他為什麼不做出調整呢?且不說把這些眼線撤走,就單純的讓他們停止行動,躲避咱們的調查,這總是輕而易舉的吧?」
「沒錯!」莊主跟著點了點頭:「他要是真的做出調整的話,咱們是肯定不可能發現他們這些部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