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援軍指揮官頓時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
「百分之百是真的!」
「我的天啊。那你們之前難道沒有對附近的關鍵區域進行臥底排查嗎?」
「怎麼可能會沒有,在虎哥來到之前,我們都排查過的。」「那沒有發現嗎?」
「沒有任何可疑發現,但是我敢肯定,問題就出在這裡。」言罷,趙磊立刻掏出對講機,吩咐安排二次巡查,隨即他也開始環視四周。
在先後看了好幾圈之後,趙磊突然將目光鎖定在了斜前方的那幢茶館窗邊。
與此同時,對講機內傳出了一個聲音:「磊哥,除了五小組以外,所有的盯梢小組都有回覆,他們那邊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發現。」
趙磊深呼吸了口氣,然後道:「五小組是不是留在戲樓茶館的那兩個人。」
「是的,就是他們那邊沒有回應,兄弟們現在已經過去了!」
趙磊再次看了眼戲樓茶館,然後又看了眼左搏他們最後消失的胡同,該巧不巧,這兩個地方還就挨著,也就是說,左搏他們最後清理出來的這條逃亡線路,茶館裡面的人,也能用上。想到這,趙磊便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邊的援軍指揮官滿臉的憂心忡忡,明顯有些等不下去了:「磊子,你別老動不動就不吭聲啊。咱們得趕緊想個說辭啊,不然的話將軍不可能放過咱們的。」
「行了,你別叨叨了。要是殺也得先殺我。你怕什麼?」趙磊噎愣了指揮官一步,隨即轉身便沖向了茶館。當他到達茶館的時候,這裡已經被完全控制。
一名下屬走到了趙磊身邊,趕忙將整個過程敘述了一遍,最後將目光看向了茶館角落的衛生間:「那裡有一扇窗戶,順著窗戶剛好可以跳下去。」
一看全都對上了,趙磊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道:「剛剛這邊歸誰管的?」
下屬皺起眉頭:「磊哥,這邊是歸您管的,是您親自帶隊查的。」
「廢話什麼,我還不知道是我帶隊查的嗎?但除了我之外還得有負責人吧?」
下屬明顯有些尷尬:「您都親自帶隊了,那負責人也不好再管什麼啊?」
趙磊楞了一下,很想繼續說些什麼,但是又害怕手下覺得自己要推脫責任,索性嘆了口氣,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那事發時候咱們在哪兒?」
「事發時咱們已經查過這邊了,在街角麵館,也就是咱們區域內最後一家!」
「然後這邊開始的匯報也是一切正常,是吧?」「對的,是這樣的!完了後續的一切發展速度太快,全程也沒有多少時間。所以也就沒有後面的回報,咱們也就沒有把目光看向這邊。」說著,下屬也嘆了口氣:「這孫子膽子可真大啊!明知道咱們就在附近,也安排人盯著這些區域,還敢當著面兒硬來?這是壓根都沒有把咱們放在眼裡啊!」
下屬這話說完,旁邊指揮官開口道:「你看,我就說吧,肯定是你這有問題!」
「行了。不要再扯這些了!」趙磊也有些生氣了:「先想辦法解決問題,然後再指責,行嗎?」話音剛落,一名下屬突然大吼:「磊哥,有發現!」
趙磊一聽,趕忙走到了下屬身邊:「怎麼了?」下屬指了指面前的桌子:「看。」
現在擺在趙磊面前的茶桌,正好是他和王焱最早見面的茶桌。雖然現在人都沒影了,但是茶桌上,卻刻著一排小字。「識相的話,事兒就到這,別再追了。不然的話,下次就是你,是你們,一個都跑不掉,聽見了嗎?」
援軍指揮官看見這些字,猛的一拍桌子:「這混蛋好大的口氣!」言罷,他又看向了趙磊,情緒頓時也激動了許多:「你瞅瞅你乾的這些好事兒,真是把咱們的老臉都丟完了!這要是給將軍知道,絕對不會比鍾虎的事情影響小!」
「媽的,氣死我了,這是明擺著上門挑釁,抽咱們的臉啊!」
實話實說,王焱這種貼臉開大的行為,確實是刺痛了所有人的神經。現在不光是援軍總指揮官生氣,趙磊心裏面的火兒也是「蹭蹭蹭~」的往上冒。他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憤怒,然後看向指揮官:「好了,別罵了,先解決問題吧。」
「怎麼解決啊?」指揮官依舊是極其憤怒。
「我見過那個男子,還和他有過交流,而且印象深刻,你馬上封城,然後找畫師來,下通緝令。」說到這,趙磊長出了口氣,咬牙切齒,一字一句:「他從哪兒跑的,我就把他抓回到哪兒,虎哥從哪兒犧牲的,我就把他從哪兒剮了!」
指揮官一聽,二話不說,當即下達命令,頓時間,所有人都幹勁十足的忙碌了起來,能看出來,別說指揮官和趙磊了,就算是眾多士兵,也都生氣了……
同一時間,清盛人民醫院,大批大批的傷員被先後送到。
因為人數實在太多,而且這裡面還有不少重傷號。這就使得醫院出現了極其嚴重的人手問題以及藥物問題。迫於無奈,相關負責人只能從周邊的其他醫院繼續調派醫護人員以及醫療藥品。後面甚至於連各個診所的醫生以及實習的學生都調派來了。可以說,就在這一刻,整個清盛的醫療資源,都集中在了這裡。
醫院內也是相當的熱鬧,數不清的人員進進出出,混亂不堪。
然後就在這混亂的人群當中,有一名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男子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與口罩。一邊跟著忙碌,一邊時不時的觀察周邊。
未過多久,他的手機突然響起。男子停下手上的動作,順勢接通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男子便收起電話,然後徑直來到了醫院大門口。
這裡除了傷員和醫護人員以外,還聚集了大批其他患者,所以更加混亂。
男子選了一處極其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然後佯裝休息,但眼神卻始終看向正門口。先後大概也就是十來分鐘的時間。數名士兵叫喊著從人群中衝出,然後滿是焦急的進入了醫院。中間的這名士兵,還拎著一個小箱子。
見此情況,男子立刻起身,不聲不響的就跟上了這群士兵……
夜幕緩緩降臨,黑暗籠罩大地,依舊是戲樓茶館,這裡已經被臨時徵用。
大批的儀器設備堆積於此,密密麻麻的工作人員進進出出。
趙磊和援軍指揮官坐在王焱之前刻字的桌上,認真分析情報,持續下達命令。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緊張肅穆。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桌上的短暫沉寂。趙磊趕忙接通電話,簡單說了幾句話,隨即便掛斷。對面的總指揮官皺起眉頭,開口問道:「如何?」
趙磊長出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他家裡面沒有任何發現,甚至於都沒有發現他回家的痕跡。看來應該是趁著混亂就直接跑了!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
指揮官微微皺眉,沉思片刻,然後道:「你能確定他有問題嗎?」
「那還用說嗎?」趙磊聲音不大:「當初就是讓他檢查的那傢伙的手機。然後也是他親口說的那傢伙的手機沒事兒,結果最後證明他們就是一起的。」
「那萬一當時另外那傢伙的手機裡面就不是他的電話呢。」「那他跑什麼?」
指揮官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如果要真是他的話,那這事兒還挺麻煩。」
「是唄。」趙磊嘆了口氣:「他已經入伍十年了。跟在我身邊也八年了。對於咱們這邊的情況,近乎了如指掌。這他要真是叛徒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那現在的問題就來了。」指揮官看了眼趙磊:「他到底是為誰辦事兒的呢?」
「是不是摸到他身後的大勢力。就等同於摸到這次的兇手了呢?」
「那是肯定的。」趙磊一字一句:「但我覺得應該不好查。」
「不好查也得使勁查啊。不然的話終究是個麻煩事兒啊。」
趙磊點了點頭:「這個後面再說吧,還是先找今天這群傢伙比較重要。」
聽聞此言,指揮官再次皺起眉頭:「是不是這群傢伙的行蹤也沒有任何發現?」
「是的,沒有。」「那其實我就有些想不通了。」「什麼?」
「這麼多特種武裝力量,這麼多的武器裝備,還有特殊改造好的車輛。然後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清盛。對此,咱們的情報體系居然毫無察覺?」
「這地鼠莊是幹嘛吃的啊?不是號稱清盛天眼通啊。就他媽這麼通的嗎?」
提到地鼠莊,趙磊的火兒也起來了,言語中滿是怨氣:「說不說的吧!但凡這些傢伙給點力,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個地步,哪怕稍微提醒一下呢對吧?」
「那你沒有和他們的領導溝通這些嗎?」「這種事情還用溝通嗎?他們有沒有責任,自己心裏面沒數兒嗎?所以與其挑明了得罪他們,不如就閉口不提。讓他們幫忙找。」說到這,趙磊笑了笑:「放心吧,他們的壓力比咱們都得大。」
「畢竟虎哥的安防體系幾乎等同於將軍,完了虎哥都能出事兒,將軍其實也就有危險。所以他們現在肯定也是急迫想要好好表現的。」
「那他們就這麼表現嗎?這麼多嫌疑人,這麼長時間,一個都沒發現?他們這清盛天眼通,通的是下水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