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按照我說的來吧,為什麼著急你心裏面還沒數兒嗎?趕緊著吧!」
也是看出來花姐是真的上了心,花爺頓感無奈,他順手掏出電話,打給了王凱,簡單的溝通一番後,花爺掛斷電話:「行了,說好了,你啊你。」
「我什麼我!」花姐雙手叉腰,故作憤怒。花爺:「嘿嘿」一笑:「真漂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行了吧你,肉麻不,這麼大歲數了!」「哎呀,我老婆就是最漂亮的了。」
「拉倒吧你!」花姐一邊反駁花爺,一邊笑的滿臉是花兒,剛剛的壓抑情緒,也頓時緩解了許多。花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裏面也舒服了不少。
然而就在這會兒,他的手機再次響起,花爺順手接通電話,緊跟著眉毛一立,當即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花爺:「嗯」了一聲,隨即將電話掛斷。
花姐也感覺到了花爺情緒的變化,當即看向花爺:「怎麼了?」
花爺微微皺眉:「我們的人在絞龍村外發現了謝菲菲和甲乙丙集團的人。」
花姐一聽,當即嚴肅了許多:「他們跑到絞籠村幹嘛來了?」
花爺沉思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個人覺得,他們應該是衝著咱們來的。除此之外,我也實在想不到其他可能了!」「那咱們要躲嗎?」
「躲?」花爺嘴角微微上揚:「這裡可是咱們的家啊,咱們往哪兒躲呢?」
花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花爺,隨即笑了:「你說的也對啊,咱們有啥可躲的!」
「就是啊,咱們問心無愧的事兒。沒什麼可躲的。他們願意幹嘛就幹嘛!」
言罷,兩人又說笑了起來。先後大概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數道身影突然翻牆而入,直接跳入了花爺的院中。
此時此刻,花爺和花姐已經擺好了茶台,準備好了座位。
花爺坐鎮中央,氣場十足。他盯著跳進來的諸多武裝力量,禮貌的伸出手:「諸位請坐。嘗嘗我這裡剛下來的龍井吧。」說著,花爺便舉起茶壺,逐個倒茶。
謝菲菲與周邊幾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率先落座,其餘人員緊隨其後。
她舉起茶杯,細品一口,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衝著花爺伸出了大拇指。
花爺:「呵呵」的笑了,又給她倒上了一杯,隨即又衝著其餘人伸手:「嘗嘗。」
這些人也都沒有客氣,相繼舉起茶杯,喝完之後,花爺就倒!先後幾輪過後,花爺將茶壺擺放到旁邊,旋即問道:「不知諸位深夜大駕光臨,有何要事?」
謝菲菲冷笑了一聲:「花爺,您這麼聰明的人,難道不清楚是什麼事兒嗎?」
花爺:「啊」了一聲,然後平靜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了。怎麼了呢?」
謝菲菲長出了口氣,直接切入正題:「我們這次為了抓捕王焱,投入了難以估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用傾其所有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可結果呢,沒抓到王焱不說,反而還給我們帶來了極多麻煩和極大後患!」
「我的天啊。」花爺故意瞪大眼睛:「封城的事情該不會是你們搞的吧?」
「花爺,您這麼裝可就不地道了。」謝菲菲冷笑一聲:「你真當我不知道你是幹嘛的是嗎?還是說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傻子啊?」
「菲菲,你這可是真的誤會我了!」花爺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跟我老伴兒這段時間一直在請假歇班兒,工作上的事兒一點都沒沾邊。天天就窩在家裡,種種花、喝喝茶,大門都沒怎麼出,怎麼可能會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說到這,花爺亮出手機:「看,這是我前幾天的請假信息。」
謝菲菲並未查看花爺手機,而是坐直了身體,若有思索的盯著花爺。
這下給花爺看的也有些不適應了:「你這麼盯著我幹嘛啊?我說的是真的!」
謝菲菲:「呵呵」一笑,然後點了點頭,繼續道:「花爺這意思是說,關於我們和王焱之間的事情,您是半點都沒有參與過唄!」「對啊,真沒參與過。」
「沒有您的參與,王焱能在大其力如此如魚得水?沒有您的參與,王焱能把我們算計到這個地步?這話說出來,您自己信嗎?」
「哎呀,那有什麼不信的。」花爺笑了笑:「王焱再大其力也不是只有我一條線兒,三煞,鬼樓,鬼師堂,包括星辰集團以及張浩,還有現如今勢頭正旺的王常琛王廳長,這不都是他的根基嗎?哪個拎出來不是頂呱呱啊?」
「您說的沒錯,那些確實都是王焱的根基,但這些根基都是零散且獨立的根基,單獨很難發揮重要作用。所以需要一隻大手把他們攥起來統一指揮調度。」
「這種事情一般人是肯定做不好的!整個大其力,也就只有您和花姐有這樣的能力了!所以也正是靠著你們,王焱才能把這盤棋走到這一步。才能把我們和甲乙丙集團玩弄於股掌之中!讓我們丟人現眼,損失慘重!」
花爺聽完之後,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衝著謝菲菲搖了搖頭:「菲菲,你可真夠抬舉我的。」「花爺,我謝菲菲從不會抬舉任何人,我只會講述事實!」
「那事實也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碰出來的對吧?總得講道理,擺證據吧?你這開口閉口就把這麼大帽子扣我身上。也不能服眾啊!對不對?」
「那是自然。」謝菲菲嘴角微微上揚,隨即話鋒一轉:「但如果說,我要是真的擺出來證據了。花爺是否願意對我們做出相對應的補償呢?比如說,幫我們抓住王焱,或者說其他類似的事情。」
聽聞謝菲菲此言,花爺內心一驚,頓時預感不好,但事已至此,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花爺也不可能再反駁了。索性微微一笑,極其痛快:「好啊,只要你能亮出足夠的證據,證明我和花姐有參與其中,那我就補償你們。」
「謝謝花爺。」謝菲菲雙手抱拳,滿臉笑容:「我要的就是您這句話!」
說著,謝菲菲直接從兜內掏出了一個文件夾,推到了花爺和花姐的面前。
「我這份文件裡面有你和花姐在這段時間內對於王焱的五次直接極致幫助。有細節,有證據,這其中甚至於還有一部分有照片,有錄音。」說到這,謝菲菲話鋒一轉,一副故作大度的樣子:「當然了,這僅僅是一部分,並不是全部。」
「然而就這一部分,也足以證明我所說的一切了。請花爺和花姐過目。」謝菲菲滿臉笑容:「如果花爺和花姐再看過之後,對這份證據有任何異議,儘管開口。但凡有一點我給你們解釋不通,或者說但凡我胡編亂造了一點。我謝菲菲今天就吞掉這顆子彈!」說著,謝菲菲掏出一把手槍:「咣!」的一聲就拍到茶台上,雖說言語中依舊極其溫柔,但氣勢上的威脅,已經淋漓盡致。
花爺內心驚濤駭浪,但臉上依舊平靜如水,他微微一笑,隨即掏出文件夾,簡單的觀察了一番後便將文件夾遞給了旁邊的花姐。
花姐接過文件夾,大概的看了看,然後便把文件夾扔到了茶台上,隨即直接開口:「你們這次可真夠下血本兒的啊,居然連那兩家都給拉進來了。」
「那是自然,不然光靠我們,根本不可能和你們斗的。也不會有這些證據。」
花姐笑了笑,隨即道:「不過你們是如說服他們的呢?是單純的給錢,給利,還是說有其他關鍵籌碼呢?不應該吧?這事兒怎麼琢磨都琢磨不過去啊!」
謝菲菲自然不會和花爺花姐解釋太多,她只是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夾,然後提高語調,整個人的氣場也瞬間提了起來:「現在還是先不要說那些沒用的了。就說這些證據,你們是認,還是不認?嗯?花爺?」
花爺看了眼謝菲菲,沒有說話,花姐倒是極其自然:「都這樣了,自然要認。」
「好,認就行!」謝菲菲緊隨其後,繼續道:「那剛剛答應我們的,做不做?」
花姐跟著點了點頭:「當然要做。只是不知道你要我們如何做?」
謝菲菲深呼吸了口氣,簡單明了:「兩位一把年齡了,我也不想過多難為你們。所以只要你們肯把薛琪交出來。我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也絕對不會追究你們對我們造成的所有傷害與損失,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花姐聽聞,當即「咯咯」笑出了聲:「菲菲呀,跟你說實話,我還真挺想把薛琪交出去。可關鍵是她根本不在我這兒,我就是有心幫忙也拿不出人來呀。」
謝菲菲一聽這話,頓時就火了,情緒也有些失控:「花姐,捫心自問,我這段時間已經夠克制、夠低聲下氣、夠給你們面子了。可要是你們總把我當傻子糊弄,那也太欺負人了吧!」謝菲菲頓了頓,胸口劇烈起伏,強忍著怒火繼續道:「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我是個大活人!」
「適可而止吧,別太過分了行不行?薛琪難道不在你這?」此刻的謝菲菲,與之前相比,態度強硬了許多,情緒也明顯暴躁起來。大有要隨時動手的架勢。
花姐自然不會買謝菲菲的帳,她當即撥通了一個號碼,簡單的吩咐了幾句。
先後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一名男子抱著個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擺放在了謝菲菲的面前,之後當著謝菲菲的面兒,打開了一個視頻文件,是監控錄像。
花姐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跟著錄像開口道:「王焱是什麼人,你們心裡應該有數兒。然後他既然和你們動了手。那肯定就會預防你們抓到他的軟肋。」
「所以早在王焱和你們正式過招之前,王凱就已經把薛琪接走了。」
「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視頻裡面的錄像,有薛琪被接走的整個過程,這足以證明一切了吧?」
謝菲菲愣了一下,然後將目光看向視頻,緊跟著頓時就不吭聲了。
先後看了兩次之後,謝菲菲長出了口氣,然後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花姐。
花姐兩手一攤,繼續道:「真的不是不幫忙,是真的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