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都是為了你啊,無敵。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謝菲菲眼眶泛紅,委屈地說道。
「我這輩子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這句話。為了我,為了我,什麼都打著為了我的旗號。」李無敵情緒激動,聲音愈發高亢:「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到底需要你為我做什麼,不需要你做什麼?你覺得我需要你去殺王焱嗎?需要你把張奉雷弄成那副模樣嗎?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並不想取他性命!可你又是怎麼做的?」
「可是!」
「沒有可是!」李無敵粗暴地打斷謝菲菲:「你現在馬上就去做那件事。」
謝菲菲一聽,當即抬起頭,眼中滿是無奈與不解:「無敵……」
「你去不去?」李無敵再次打斷她:「你要是不去,我去。」
謝菲菲滿眼儘是無奈,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無敵,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無敵猛地一跺腳,臉上寫滿瘋狂,雙目閃爍著兇狠的光芒,近乎嘶吼道:「我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抓住他,這就是我要做的!」
由於李無敵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越來越激動,導致角落處的老樊也顧不上打電話了。他快步衝到兩人面前:「怎麼了這是?咋還吵起來了?」
「沒事兒!」李無敵看了眼老樊,隨即故意跳轉話題:「對了,我正想找你了。」
「怎麼了?」
「就在剛剛這會兒的功夫,先是B17區域,然後是A35區域,先後發生了十幾個行動小組近乎同時失蹤的情況。而且所有失蹤的人員還都是賈不同的人。」 李無敵手指面前地圖,神情嚴肅:「依照我的推測,在這兩片區域搞事情的人,應該是一隻大老鼠。然後,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應該是D18,F39,G10區域當中的一個。」
老樊愣了一下:「為什麼呢?」
「這還不簡單嗎?」李無敵敲打地圖:「他們這是一邊在搞事情,一邊在往外跑。他們想通過陸路邊境,返回國內!」
「不是說那邊已經被封鎖了嗎?」
「那麼長的邊境線,哪兒是說封鎖就封鎖的。更別提王焱在那邊也有不少人脈與籌碼了。」
聽李無敵這麼說,老樊頓時緊張了不少:「那怎麼辦?」
李無敵深呼吸了口氣,隨即道:「得趕緊追上,並且包圍這群人。」
「但主要目光不能放在他們的身上。」
「什麼意思?」
李無敵眼神閃爍:「我個人覺得他們這麼搞應該就是為了吸引注意力,然後方便另外一伙人接應王焱逃離。」
「所以說,現在始終還沒有露面兒的那群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另一伙人在哪兒?」
李無敵眉毛一立,隨即指向了地圖另外一側。
「我覺得應該在他們的相反方向!大概就是這一片區域。」李無敵抬手在地圖上畫了一圈兒,然後道:「要通知大家重點關注一下這片區域!」
老樊也不敢怠慢,趕忙點了點頭。
待老樊走後,李無敵又看向了謝菲菲:「怎麼著,非要讓我親自去嗎?」
謝菲菲目不轉睛的盯著李無敵,盯了好一會兒後,最後一聲長嘆,轉身離開。
李無敵也並未再說其他,再次拿起對講機,繼續指揮調度……
半個小時後,苟鑫一路小跑走了過來:「無敵,我們發現張寶玉他們了。」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和你預料的一樣,他們現在在G10區。」
「我們已經安排人去附近堵他們了,也已經安排通知邊境線那邊了。」
聽完苟鑫的匯報,李無敵沒有半點喜悅,他皺起眉頭,然後看向了另外一邊:「王焱肯定沒和張寶玉在一起,他應該和王凱在一起!那王凱在哪兒呢?」
李無敵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死死盯著地圖。
片刻之後,苟雞匆匆跑了過來,焦急道:「無敵,我們發現王凱了!」
李無敵聞言,精神一振,急切問道:「誰發現的?他人在哪兒?」
「我們自己眼線發現的,就在這兒!」苟雞伸手指向地圖:「和你之前預測的區域基本吻合。現在麻煩的是咱們還跟不跟,抓不抓,要是抓又該怎麼抓?」
李無敵皺起眉頭,思索片刻,猛地一點頭:「跟,這次無論如何都得跟!」
「他們周邊肯定有天鼠莊和王常琛的眼線幫忙,真要緊跟,暴露風險極大。」
「暴露了就光明正大地跟!」「這麼說,你是打算抓他了?」
「對,這次必須抓!」「可怎麼抓呢?」
「先封死外圈,再從內圈發力,絕不能讓他跑了!」說完,李無敵立刻掏出對講機,開始進行針對性的調度安排。苟雞也沒閒著,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一切吩咐安排妥當後,李無敵轉身走向不遠處坐著的老樊。
「樊哥,我們發現王凱行蹤了,他現在應該和王焱在一起。」
「抓捕行動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但這事關重大,得你親自帶隊。」
老樊立刻站起身,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你確定他們在一起嗎?」
李無敵目光堅定地看著老樊:「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剩下二十呢?」
「剩下的二十其實也不是很重要!」「什麼意思?怎麼還能不是很重要呢?」
李無敵深吸口氣,一字一句:「只要能抓住王凱,王焱在不在,結果都一樣!」
老樊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剛要開口,卻又被李無敵打斷。
「樊哥,別問了,時間有限,趕緊行動,你再信我這最後一次!」
事已至此,老樊也沒有其他選擇,他猛的一跺腳,然後提高語調:「行,那我就再信你一次。」言罷,老樊大手一揮:「兄弟們,走!」
隨著老樊一聲令下,大批身影跟著老樊一起離開。
數分鐘後,十餘輛汽車同時啟動,風馳電掣,直奔目標區。
老樊坐在車中,眉頭緊皺,神情凝重。他手持對講機,一刻不停地吩咐叮囑著各項事宜。待全部交代完畢,他緩緩放下對講機,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這一幕恰好被司機瞧見,司機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勸道:「樊哥,您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咱們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聽聞司機此言,老樊頓時苦笑了起來:「我這壓力可不是自己給的。」
「不是自己給的?」司機愣了一下:「那還能是誰給的呢?」
話音剛落,老樊的手機再次響起,他看了眼電話,隨之無奈的笑了:「你說呢?能是誰?」言罷,他趕忙調整情緒,然後接通電話:「老闆好。」
電話那邊的甲乙丙「呵呵」的笑了笑,極其平靜,沒任何起伏:「幹嘛呢?」
「這邊剛發現了王凱和王焱的蹤跡。我正親自帶隊去抓呢。有吩咐嗎?」
「沒啥吩咐。就是大概其的給你講講我剛剛幫你的擦的屁股。當然了,這不是所有。還有一部分沒有擦,一部分擦不了,總之你心裡有數兒就行。」
甲乙丙這番話說完,老樊額頭的汗水就已經「嘩嘩嘩」的流了出來,一時之間,甚至於忘記了回話。直到甲乙丙在電話內再次開口:「還在嗎?」老樊這才反應過來:「在呢,在呢,我聽著呢。老闆。」
「聽著呢就行。」甲乙丙聲音不大:「目前為止,大其力三煞,鬼樓,以及達寬和烏亞農,都已經對我發起了嚴重抗議。這其中大其力三煞和鬼樓的抗議尤為激烈,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地頭。咱們這麼搞,對他們肯定是有影響。」
老樊一聽,當即解釋:「老闆,這些勢力和王焱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我知道,所以咱們就把這些勢力略去,那達寬和烏亞農是怎麼回事兒呢?」
老樊愣了一下:「他們兩個怎麼了?」
「你說呢?」甲乙丙微微一笑:「達寬那邊被搶走了一批現金,還死了三個兄弟。烏亞農的人和貨則直接失蹤了,到現在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老樊頓時一驚,幾乎本能的說道:「老闆,不能啥事兒都往咱們的身上推啊!」
「達寬的事情現場有監控,就是咱們的人幹的。」「誰啊?」
「第三十九搜查小組,覺丁昂和梭溫吞以及敏奈烏!」
「三十九!」老樊深呼吸了口氣,仿佛看見了什麼希望,趕忙道:「老闆,那幾個傢伙不是我的人啊,是賈不同的人。我都不認識他們。」
「行。那吳山達,丹倫和溫伽是你的人吧?第一百一十九搜查小組的成員!」
老樊趕忙點了點頭:「是的,他們是,怎麼了?」
「怎麼了?」甲乙丙笑了笑:「你聯繫聯繫他們,看看還能不能聯繫的上。」
老樊立刻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司機二話不說,趕忙撥打電話。但所有的號碼,皆顯示關機,接連數個,結果都是一模一樣。這回老樊算是傻了眼。
他這邊正在胡思亂想呢,甲乙丙繼續開口:「是不是聯繫不上了?」
老樊長出了口氣:「是的,都聯繫不上了!難不成這事兒和他們有關?」
「你說呢?」甲乙丙依舊極其平靜:「他們把烏亞農的人和貨都擄走了。」
聽聞此言,老樊頓時滿身殺氣:「放心吧。他們跑不掉的。外面有封城。」
「封城能封外人,還能封自己人嗎?而且你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距離現在已經過了多久了嗎?人家早就跑了!」
老樊深吸口氣:「請老闆放心,他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他們抓回!」
「抓人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我會幫你抓的。當然了,前提是還能抓得到!」
老樊一聽,下意識的開口:「一定會抓到的。」
甲乙丙也沒有慣著老樊:「活著你能抓到,那要是死了呢,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呢?你還去哪兒抓去啊?那這事兒是不是就得咱們硬背鍋了?」
老樊也聽明白了甲乙丙話里的意思,他深呼吸了口氣:「老闆,是我考慮欠缺,但當時的情況確實是太過緊急,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
「沒事兒,我也沒有說你什麼啊。就是正常聊天嗎。」甲乙丙笑了笑,繼續道:「除去我剛說的那些人外,你們的人還暴力搜查洗劫了兩名大軍閥嫡系的家。甚至於還調戲了其中一些家屬。除此之外還直接毆打了一名軍閥的直系親屬。」
「然後這名直系親屬現在還在醫院重症監護室躺著,還處於昏迷之中!」
「至於各方地下勢力以及當地權貴,大大小小的就更沒數兒了,統計不過來!」
說到這,電話那邊的甲乙丙突然笑了起來:「我現在給你大概總結一下吧。」
「就是整個金三角,哦,不,應該是整個緬甸或者說整個東南亞,所有的軍閥勢力以及地下勢力,但凡今天在大其力城內的,幾乎就一個都沒有逃得了,都被你們連帶上了。」
「緬甸除去政府軍外大概有十二支說得上號的軍閥武裝,你們這一晚上就捎帶了八支。不過沒關係。你也不要有太大心理壓力,我正在竭盡全力的安撫並且補償他們。我覺得正常情況下,問題應該是不大。」
「至於那些地下勢力以及當地權貴,我也挑選了幾波,正安排人與他們溝通。」
「然後那些小勢力小權貴就算了。他們也不敢吭聲,願意恨就恨吧。」
說到這兒,甲乙丙又笑了起來,語氣輕快,仿佛剛剛所說的一堆麻煩都不值一提:「行啦,總之我會想盡辦法把這些事都處理好。你就踏踏實實在那邊干,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依靠,放心大膽去做!」
老樊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壓抑的情緒仿佛要溢出來,因過度緊張,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問道:「老闆,其他那些事兒,也都有現場監控能證明是咱們的人幹的嗎?」
「那些倒沒有現場監控。不過通過周邊的監控,也能確定是咱們的人所為。基本上咱們的人前腳剛出現,後腳事情就發生了,時間線對得上。」
「可這也不能就認定是咱們的人幹的吧。」老樊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哪有這麼巧的事?把所有軍閥權貴都得罪了,普通老百姓那邊卻一點兒事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這有什麼不好解釋的,普通老百姓膽小怕事,不敢反抗,可那些有權有勢的大勢力不一樣。這都是平時牛逼慣的人,遇見事情了自然不會慫!」
「他們不慫,你們硬幹,所以才會發生有人被打進重症監護室的事情!」
老樊再次搖頭,態度十分篤定:「這裡面肯定有貓膩,絕對沒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