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眼珠子轉悠了轉悠,隨即:「嘿嘿」的笑了起來:「行,那不賴,我瞅瞅怎麼改進一下。」說著,侏儒又看向了黑曼巴:「我讓你給配的毒藥呢?就是進了我的機關陷阱,能夠讓他直接完蛋的那種!」
「你別著急啊!」黑曼巴瞅著侏儒:「我不得先給你弄的那些暗器適配毒藥。然後再搞你的這些機關陷阱嗎。不得一樣一樣來嗎,哪那麼容易,先緊阿東吧。」
侏儒撇了撇嘴,瞅著施登東:「你下次就把我給你的那些暗器帶上。其他不說,在這種時候肯定好使兒。再不行就地取材也夠啊!」
「好了好了,你們幾個別吵吵了!」胎記女指了指面前的黑豹:「先讓阿東給我咱們把這個烤好再去試藥吧。不然萬一又動不了或者廢了的話咱們吃什麼?」
「對啊。你先烤這個!」幾人一起指向了黑豹,施登東點點頭,開始忙碌。
胎記女深呼吸了口氣,然後又看了眼斜後方。就在這會兒,侏儒笑了起來。
「行了,別老往那邊瞅了。你是看上小鬼師了,還是看上小鬼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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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撇了撇嘴:「我覺得看上哪個都白看,踏實兒的看看我吧。」
「你給我滾!」胎記女衝著黑曼巴叫罵了一句:「你對我死了心吧。就算是輪姦都輪不到你!」此言一出,周圍瞬間譁然一片,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在距離施登東他們不過十幾米的一棵大樹下,張宗赫和小手正站在這裡抽菸。
小手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看著不遠處的施登東:「怎麼樣?還是不錯的吧?」
張宗赫撇了撇嘴:「還行吧,就是缺點兇狠與無情,說白了,不夠冷血!」
「這要是能再冷血點,他的「成就」一定會比現在高很多很多!」
小手盯著張宗赫:「在你的認知里,這個世界上有冷血的人嗎?」
「而且我很好奇你分得清什麼叫冷血,什麼叫變態嗎?」
張宗赫一聽,隨即突然伸手摟住了小手,他伸出舌頭衝著小手的臉上就舔了一口,滿身戾氣盡顯:「寶貝,你想體驗一下我的變態嗎!」
面對喜怒無常的張宗赫,小手糾結許久,到底沒有吭聲。
張宗赫也沒有繼續咄咄逼人,只是長出了口氣:「等著這次的事情結束了,讓這小子跟我一段時間吧。我來調教調教他!之後他就沒有任何弱點了!」
麻雀與甲乙丙集團之間的糾葛已然鬧的沸沸揚揚,幾乎人盡皆知。
那身為鬼樓老大的張宗赫和鬼師堂老大的小手,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他們雖然一直沒有與王焱聯繫,但卻始終與花爺和王凱保持著緊密的聯繫。
所以他們對圍繞王焱所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王焱的相關態度都是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為如此,兩人才會同時出現在這裡,為的就是幫王焱保麻雀。
當然了,對於這些,王焱不清楚,麻雀也不知道。
而且這地方確實太大,若沒有詳細聯繫方式,想碰上也不是容易的事兒!
至於阿修這群人,就是純屬倒霉催的,正好闖進了小手他們的藏身點。
完了恰好小手也想檢驗一下施登東的特訓成果,所以就拿他們開了刀。
其實對於小手來說,他已經很滿意施登東現在的方方面面了。但在張宗赫的眼裡,施登東就有些欠缺。當然了,小手和張宗赫也不是一種人,所以他們看待問題的方式,自然也是不一樣的。現如今一聽張宗赫打上施登東的主意了。小手趕忙搖了搖頭:「赫子,你說什麼都行,但是東哥這事兒,肯定不行。」
「他是我為閻王準備的最大後手,他也是我們整個鬼師堂一起努力的希望!」
提到王焱,張宗赫少有的收起了往日的瘋癲,變得正常了許多。他看著小手,簡單明了:「你跟閻王認識多少年了?」小手低下了頭:「已經七八年了!」
「那你知道我和王焱認識多少年了嗎?」「我知道你們是光著屁股長大的。」
「所以說我比你更了解王焱,也比你更加清楚王焱現在需要的是什麼!」
張宗赫看了眼小手,繼續道:「他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小混混了!身邊也已經有很多強悍戰鬥力在幫他了!這種情況下,你多給他一個兩個的強悍戰鬥力,好肯定是好,但其實對他來說並非必不可少!」
「與此同時倒不如給他個他真正欠缺的東西!」
小手一聽,下意識的抬起頭:「你說的這個真正欠缺的東西,是什麼?」
張宗赫:「呵呵」一笑,簡單明了:「一塊可以幫他彌補弱點的補丁!」
「現如今閻王身邊的所有人當中,能幫他彌補弱點的,只有我一個!」
「但是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兩個矛盾太大,而且我也不能回國不能見光,目標也太大。所以如果你要是真的想幫小焱,你就再給他搞一個能幫他彌補弱點的補丁!這樣一來,但凡有人想用王焱弱點攻擊他的時候,這塊補丁就可以派上用場。甚至於挽救王焱與水火,你說我說的對吧?」
張宗赫叼起支煙,吞雲吐霧。
「這塊補丁可以永遠藏在暗處,也不用非要聽王焱的話。」
「但他必須要能彌補王焱弱點,讓王焱變得真正無懈可擊!你能理解嗎?」
小手眼神閃爍,沉思片刻:「你能不能說的在直接一點。」
張宗赫笑了笑,一針見血:「王焱哪兒都好,就是對曾經有過交情的人不夠狠!他總喜歡沒完沒了的給這些人機會,從而就會給自己帶來沒完沒了的麻煩!甚至於會關係到生死存亡!李無敵就是最好的例子!」
「完了現如今你把施登東練到這麼強,搞到這麼厲害。之後就送到王焱身邊。
且不說王焱會不會接,就算是他接了,那到時候如果再發生類似於李無敵這樣的事情,施登東還聽王焱的,那王焱依舊會面對更大的麻煩。」
「所以我們需要有一個人,平時再暗中保護他就可以。但在關鍵時刻,王焱猶豫不決的時候,要給他斬草除根,幫他選路!至於原則,就一句話,那就是絕不給任何人背叛他第二次的機會!」
「哪怕這個人是至親至近,是你是我,下場也得一模一樣!就得去死!」
說到這,張宗赫將煙踩滅:「再說個最近的事情,就好比現在的殷禾火。他已經做出了選擇,收拾了麻雀,完了王焱也做出了選擇,選擇了麻雀。」
「那日後他們兩個一定會碰上的。到時候若是殷禾火狠得下心,王焱猶豫不決,那王焱肯定吃虧。而且我告訴你,就依仗我對王焱的了解,王焱百分之百不會對殷禾火下手。但凡任何事情牽扯到殷禾火這裡,王焱就指定會出問題!」
「完了麻雀和殷禾火已然不死不休。王焱現在都已經和麻雀站在一起了。那他如果到時候對殷禾火在心慈手軟,那麻雀這邊肯定也不會樂意的。到了最後,保不齊就會兩邊不討好!所以咱們得有一張能幫王焱做決斷的牌!」
「而且這張牌還不能以王焱的意志為主。當然了,我說這話的意思也不是說就要如何殷禾火。是在殷禾火不對付王焱的情況下,這張牌肯定不能動。不過但凡殷禾火要是為了利益,或者承受不了甲乙丙集團的壓力,開始對付王焱了。那就必須幹掉他!」張宗赫越說越兇狠:「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會變得。」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利能使神仙落。所有忠誠都是背叛籌碼不夠!沒例外!」
「那你我呢?」小手盯著張宗赫:「你會有一天去背叛王焱,去對付他嗎?」
「現在肯定是不會。但以後就沒準了。」張宗赫笑呵呵的說道:「他要是總傷我心,那我保不准以後會幹啥呢!對吧?畢竟我這腦子也沒準兒啊!」
小手看了眼張宗赫,話裡有話:「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真得琢磨琢磨了。」
「現如今老天有眼,讓我碰見這樣的施登東,一個能力超凡,而且還沒有什麼心機心眼,長期生存於山林間的野人。那我肯定是不會放過這種原材料的!」
「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但我知道如果再我死前沒有把閻王的這個弱點堵上,那我一定會死不瞑目的,百分之百會!」
小手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張宗赫:「其實你更多的還是想要用他去做事兒吧。」
「那是自然,只有實踐才能進步。理論沒有用,不是嗎?」
「那你就直接說你想要就是了。何苦還要把閻王拉出來呢?」
「隨便你怎麼想吧。」張宗赫深呼吸了口氣:「反正這個施登東我要帶走。」
小手聽到這,也叼起支煙,隨即道:「那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
張宗赫「嘿嘿」一笑,以往猙獰再次浮於臉上。他滿是羞辱性的摸了摸小手的腦袋:「你覺得我在和你商量嗎?而且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你商量嗎?」
小手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神色冷峻,語氣不緊不慢:「張宗赫,你給我聽好了。別仗著自己帶來的人多,就覺得可以吃定一切。」
「在這地方,人多可不見得就能贏。還有就是,我讓著你,不代表我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