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回現,就在石猴當初炮轟羅哥柏哥之際,左搏以及張浩率眾從兩側殺出,對石猴這群人就開始痛下殺手。
躲閃不及的石猴眾人損失慘重,最後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幾個小時後,石猴一行人終於停下了腳步,出現在一條小河邊。眾人疲憊不堪地癱坐在地上,各個神情嚴肅,滿臉的沮喪與失落。
石猴看著身旁下屬,聲音沙啞而疲憊:「咱們這是到哪兒了?」
下屬面露尷尬之色,撓了撓頭說道:「剛剛跑的太急太亂了,我現在也不知道這是哪兒!」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
石猴抬頭看了眼頭頂高懸的月亮,隨後又摸了摸自己扁平的小腹,腹中的飢餓感如潮水般湧來:「誰那裡還有吃的?」
「都沒了!」
眾人紛紛搖頭,無奈地回答道。
石猴嘴角微微抽動,沉思片刻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既然這樣的話,就都別歇著了,先走吧,出山去找點吃的。」
「然後呢?」一名下屬急切地問道:「然後咱們去哪兒?」
「能去哪兒。自然是要回去復命了。」
石猴的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都這樣了,咱們還要回去嗎?」
下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與猶豫。
「廢話什麼,當然要回去了,不然咱們去哪兒呢?」
石猴瞪了下屬一眼,反問道。「回去以後咱們還能活嗎?將軍還會原諒咱們嗎?」
另一名下屬憂心忡忡地說道:「烏亞農他們那邊也不會原諒咱們吧?」
「事情鬧到這麼大,別說咱們了,就算是猴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吧?」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石猴,眼神里滿是擔憂與迷茫。
石猴此刻也是滿心困惑,腦子一片空白,同樣不知該如何是好。
片刻之後,他無奈地長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嘲:「再怎麼著也得先填飽肚子再說吧?就算是做鬼,也不能做個餓死鬼吧?」
眾人彼此對視一眼,然後紛紛站起身來。
他們互相攙扶著,腳步踉蹌,在黑暗中緩緩前行。
最多也就是走了十幾分鐘的樣子,正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片開闊地。
開闊地的中央燃燒著三堆熊熊篝火,火上架著三隻烤全羊,金黃的油脂在火焰的舔舐下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數道身影在烤全羊邊忙碌穿梭,不時翻動著羊肉。
在這三堆篝火後方,擺放著一張圓桌,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酒水飯菜。
此時此刻,幾名男子正圍坐在那裡,一邊愜意地聊天,一邊放聲大笑,氣氛輕鬆愉悅。在這荒郊野外居然撞見這般場景,石猴一行人瞬間警惕起來,神經緊繃。
他們身上的武器早已在逃竄中丟失,此刻只能緊緊靠攏在一起,尋求一絲安全感。
正當他們滿心好奇地猜測對面這群人的身份時,石猴他們的身後以及周邊區域,悄然出現了許多身影。
這些身影個個荷槍實彈,手中緊握著衝鋒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石猴一行人,將他們團團包圍。
石猴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們驚慌失措地不停環視四周,每個人都握緊了拳頭,做好了拼命的準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石猴見狀,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心中忐忑不安,當下並未行動。
周邊的幾名下屬也是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全然沒了主意。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對面的男子再次衝著石猴熱情地招了招手,臉上露出十分友好的笑容。
可與此同時,包圍他們的武裝力量卻全都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渾身散發著騰騰殺氣,目露凶光,與桌上那些人的和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對比。
事已至此,石猴已然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他接連深吸幾口氣,努力調整好心態,強裝鎮定,然後大步流星地徑直走向圓桌。
圓桌上,幾名男子正興致勃勃地聊天,看見石猴他們過來,帶頭的男子趕忙熱情招手,示意石猴他們坐下,隨後極其客氣地衝著石猴說道:「跑了這麼久,應該都餓了吧,趕緊吃點東西吧。」
石猴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謹慎,緊緊盯著男子問道:「你是誰?」
「叫我麻雀就行。」
男子微笑著回答。
「麻雀?」
石猴滿臉詫異,疑惑地問道:「我們認識嗎?」
麻雀指了指桌上飯菜,笑著說:「現在不就認識了嗎?」
石猴深吸了口氣,繼續追問:「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當然是為了等你們啊。」
麻雀回答得乾脆利落。
「等我們幹嘛?」
石猴追問道。
「自然是為了幫助你們解決面前的難題。」
麻雀微微一笑,臉上掛著一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石猴輕咬嘴唇,臉上寫滿了無奈:「你想怎麼幫我們解決呢?」
「先吃東西吧。」
麻雀嘴角微微上揚:「吃飽了,慢慢聊。」
石猴稍加思索,心中權衡一番,隨後長嘆一口氣,徹底放開。
他伸手抓起一塊羊肉,狼吞虎咽。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效仿,一時間,眾人風捲殘雲般地消滅著桌上的食物。
一頓飽餐過後,石猴幹掉杯中酒,滿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看向麻雀:「好了,我們吃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麻雀笑了笑,沒有絲毫拖沓,直接切入正題:「你們這次惹了這麼大的禍,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們除了回去復命,承擔一切以外,還有其他選擇嗎?」
石猴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絕望。
麻雀笑了笑,不以為然地說道:「殺了烏亞農這麼多人,給達寬將軍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然後還要回去復命,這不等於送死嗎?」
「送死也得回去。」
石猴態度堅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定與決絕:「我們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想付出代價,那你的這些兄弟想嗎?」
麻雀話裡有話,一針見血:「畢竟你和他們的代價肯定不一樣,你就算是不考慮你自己,也得考慮考慮他們吧?」
石猴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看著那些與自己生死與共的兄弟,心中一陣酸澀,長嘆一口氣:「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麻雀沉思片刻,然後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我有辦法幫你們破局!保你們所有人都平安無事!」
石猴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雖聲音不大,卻難掩急切:「你打算如何破局?」
麻雀意味深長地盯著石猴,賣著關子道:「你就按我說的做,保准能逢凶化吉。」
石猴也是聽出來了麻雀話里話外的意思,所以也沒有著急繼續往下問,而是開口道:「那你需要我們做什麼呢?」
麻雀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慢悠悠地說:「你們只需要幫我拍死一個人就行!」
石猴精神明顯一振,他往前湊了湊:「誰?」
「余金鑫!」
石猴眉毛一豎,滿臉疑惑:「這人是誰啊?幹嘛的?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麻雀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怨憤:「他是付雲龍的朋友,剛剛也在現場,不過現在跑了。」
「然後其實你們和付雲龍之間的這場誤會也與他有關,就是這小子把付雲龍弄到這兒來的,不然事情不會發展成這樣!」
聽到這,石猴皺起眉頭,面露難色:「可問題是他都跑了,我上哪兒幫你收拾他去啊?」
麻雀眼神閃爍,惡狠狠地說:「這次收拾不了,以後收拾也行。反正只要收拾就中!怎麼樣?」
石猴本就跟余金鑫素不相識,毫無瓜葛,如今一聽只要收拾了這個人就能破局,想都沒想就應道:「還有別的要求不?」
「沒了,就這一個!」
石猴大手一揮,豪爽地說:「那這算個啥事兒!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
麻雀神色一凜,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余金鑫這小子可狡猾得很,不好對付,而且身後的人脈關係也很複雜,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石猴目光堅定,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狠勁:「那是我的事兒!只要你能幫我破局,我就一定想盡辦法把這余金鑫給收拾了。就算現在辦不成,日後我也肯定找機會弄死他!我發誓,說到做到!」
麻雀滿意的點了點頭:「好的,那就這麼定了。」
石猴長出了口氣,繼續道:「那現在可以告訴我該如何破局了吧?」
麻雀上下打量了一番石猴:「我是可以告訴你,可問題是你現在也沒有辦法立刻收拾余金鑫,那我告訴你了,你脫困以後,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石猴也是個聰明人,他深呼吸了口氣:「大哥,您既然都能在這等著我了,那您就直接說吧。我怎麼做您才能放心!」
麻雀滿是欣賞的看了眼石猴,然後緩緩開口:「我教給你怎麼破局,但是在破局的過程中,你必須把余金鑫給我墊在局裡,和他把仇結死,這投名狀不過分吧?」
石猴琢磨了片刻:「只要真的能給我們破局,這事兒就不過分。但我不知道如何操作,你得告訴我!」「那是自然,我肯定會跟你說清楚!」
「行,那就這麼定了。你說怎麼做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緊緊地鎖定在麻雀身上,現場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每個人都屏氣斂息,等著聽麻雀接下來的計劃。
麻雀不緊不慢的喝了杯酒:「想破此局,首先,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一定得站住理。其次,那就是得想盡一切辦法,讓更多的人幫自己站台,幫自己說話。最後。那就是得補償賠償對方,讓對方儘可能的滿意!」
石猴一聽,下意識的眯起眼:「這事兒怎麼說我們也占不了理啊,畢竟是我們先炮轟的人家啊。」
「誰說的?」麻雀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他們這麼多人,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荷槍實彈的跑到你們的勢力範圍來了。這事兒他們有理嗎?」
「而且他們之所以到這裡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在這片區域發現了一塊價值連城的古墓,這古墓裡面擁有數之不盡的財富。」
「他們想偷偷轉移這些財富,所以才會悄悄的來。」
「你呢,發現了這些可疑人物,然後因為他們人數眾多,你沒有辦法攔住他們。而且貿然行動,還容易被他們殺人滅口。所以為了避免大批金銀珠寶被他們偷偷帶走,你就只能利用剛買的火炮留住他們!」
「但是在做這些之前,你壓根就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你也沒想到烏亞農的人能不聲不響的就跑到你們的勢力範圍來!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自石猴愣了一下:「古墓?這兒哪兒有什麼古墓啊?」
「其實這玩意,你說有,那就能有。」
麻雀話裡有話:「總之,你只需要和達寬如此匯報,那就足夠了,其他的證據我會幫你做實!」
「然後我還會給你一批價值連城的古董以及金銀珠寶,你把這些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直接上繳給達寬,就說是你們半路截下來的證據。另外再留出來一小部分,去打點軍隊內部的那些大人物,尤其是和達寬將軍走的近的以及和你走的近的人。要讓他們不惜任何代價的站在你這一邊,幫助你說話!」
石猴皺起眉頭:「要是這樣的話,那得不少金銀珠寶以及古董啊,不然肯定無法打動達寬將軍以及其他人為我們站台。而且這古墓,也得絕對夠真才行。不能露出任何破綻!不然一調查就會露餡兒!」
「放心吧!」麻雀拍了拍身旁的老萬:「我這兄弟祖上三代都是盜墓賊,他知道怎麼毫無破綻的作假。」
「那那些金銀珠寶以及古董?」
「那些是不能少的。我來搞定就行,放心吧,說是古董,就是古董。不會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