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玉眯著眼:「啊?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思琪咽了口唾沫,然後道:「我想明白了,我本人確實也應該對你做出些彌補,不然對你實在是不公平!」
張寶玉轉過頭,看著思琪:「那我可真得謝謝我的好姐姐了。」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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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捂著自己的心口:「你好好開車。」
張寶玉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不過光你自己不可以的。」
思琪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還得去和你的那些姐妹們好好聊聊,給她們也洗洗腦!」
思琪愣了一下,剛想反駁,但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張寶玉不緊不慢:「放心吧,我教給你怎麼做,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也不會對你們的關係產生任何影響。」
「你說不會就不會嗎?」
「如果不好使,你也不用強求,只需要告訴我,完了我再去解決就是了!」
張寶玉簡單明了:「但這目前的情況就是,你負責女的。我負責男的。OK吧?」
思琪輕咬嘴唇,死死的盯著張寶玉:「我還能有反駁的權利嗎?」
張寶玉並未直接回答思琪,反而跳過了這個話題:「思琪,我剛剛和你說過,日後只要你有麻煩,無論是什麼,只要你找我,我就一定給你解決,殺人放火,在所不辭!」
張寶玉少有的嚴肅:「言出必行!」
此時的思琪也已經冷靜了下來,她長出了口氣:「趕緊送我回去吧,時間久了大家該著急了。」
張寶玉點了點頭:「我一會兒送你上大路,然後你打車過去。」
思琪一聽:「怎麼,如此對待我,最後連送都不送嗎?」
「我不是不送,是我還得去鄭三他們幾個人那裡。時間有限,來不及的。」
「而且你回去了以後,也不能耽誤,必須爭分奪秒!」
思琪微微皺眉,當即陷入了沉默……
深夜時分,鄭三兒家門口的燒烤攤,鄭三兒一邊狼吞虎咽,一邊盯著張寶玉:「玉哥,怎麼過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啊,我好提前叫朋友,訂場子。」
「我過來是有事兒找你來了,也不是玩來了。」
「啊,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啊?」
張寶玉深呼吸了口氣,然後掏出一份合同,擺放在了鄭三兒的面前:「認真點對待,這是咱們公司的第一份合同!」
鄭三兒:「啊」了一聲,順勢打開,簡單的瞅了一眼後,鄭三倒吸了口涼氣:「玉哥,這是真的假的?數額這麼大嗎?」
「合同都帶來了,你說真的假的?」
張寶玉瞥了眼鄭三兒:「這事兒可不能耽誤,你得親自跟進,可別影響了隆和集團和喬氏集團的工程進度。」
鄭三頓時雙眼放光:「行,玉哥,放心吧,都聽你的。」
張寶玉點了點頭,繼續道:「咱們也都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該自己干點正事兒了,也必須要向家裡面展現展現自己的能力了,對吧?」
「不然總和家裡拿錢,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鄭三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玉哥,說到這,我還真得謝謝你!就這公司,這合同,就等同於白給我錢一樣!」
「真的,我他媽越想到這,就越後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
「打住。」張寶玉打斷了鄭三,繼續道:「已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咱們往前看,往後走。」
「行,玉哥,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忙這些事情。」
張寶玉點了點頭,繼續道:「對了,還有件事兒,你得幫我一下。」
鄭三兒:「啊」了一聲,然後看向張寶玉:「什麼事兒?」
張寶玉壓低聲音,在鄭三兒耳邊輕聲細語的嘀咕了幾句,鄭三兒聽完,下意識的抬起頭:「我操,玉哥,真的假的?這不是開玩笑嗎?」
張寶玉眉毛一立:「少廢話,你就說干不干就行。」
鄭三兒明顯有些糾結,但先後最多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鄭三兒猛的一拍桌子:「麻痹的,愛咋地咋地,跟著玉哥干!」
張寶玉拍了拍鄭三兒的肩膀:「你趕緊忙乎你的事兒吧,我還有其他事情,得趕緊走。」
「啊,不玩會兒了啊?我都做好通宵達旦的準備了。」
「以後再說吧。」張寶玉又和鄭三客套了幾句,緊跟著轉身就走……
一個小時不到,張寶玉就到達了朱久家門口,朱久穿著睡衣,打著哈欠就上了車:「這大晚上的,怎麼了這是?」
張寶玉微微一笑,然後掏出一份合同,擺放在了朱久的面前:「這是咱們公司的第一筆訂單,看看吧。」
朱久楞了一下,打開合同,緊跟著瞬間喜笑顏開:「我去,小玉,這麼厲害嗎?這麼快就有訂單了?而且數額還這麼大?」
朱久越說越激動:「他媽的,這錢都是撿的啊。」
「少廢話了。」張寶玉拍了拍朱久的肩膀:「你明天一早趕緊去運作這些事情,千萬別影響了人家的工程進度!不然我這邊不好交代知道嗎?這可都是人情買賣!」
朱久點了點頭,明顯精神了不少:「放心吧,小玉,這事兒我肯定給你干好。」
張寶玉一聽,皺起眉頭:「怎麼叫給我干好呢?這是給我乾的啊?和你沒關係啊?」
「不對不對。」朱久趕忙搖頭:「是給咱們給咱們!」
張寶玉笑了笑,然後話鋒一轉:「哦,對了,還有個事兒,我得和你提前打個招呼。」
朱久:「阿」了一聲,然後看向張寶玉:「怎麼了?」
張寶玉眼神閃爍,稍加思索,然後在朱久耳邊輕聲細語的嘀咕了幾句。
聽完之後,朱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小玉,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呢吧?這種事情也能隨便做的嗎?這不是扯淡嗎?」
「廢話什麼。你做不做吧。」
朱久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你別給我開玩笑,這事兒我可幹不了,而且我家裡也不會同意。」
「他媽的動不動就拿家裡說事兒,好像你有多聽你家裡話似得。還他媽不頂鄭三兒呢。」
「我和鄭三兒能一樣嗎?他們家做生意,沒有那麼多講究,有錢就行,我們家走仕途啊。」
「行了。」張寶玉有些不耐煩的看了眼朱久:「你就說你干不干吧。」
朱久趕忙搖頭:「小玉,這可真不是兄弟駁你面子,是這事兒確實太複雜了。而且裡面牽扯的事情太多。我真的做不了主。」
張寶玉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一張照片。擺放在了朱久的面前。照片上面是一個渾身插滿管子以及設備儀器的病人。正在接受治療。朱久楞了一下:「這是誰啊?」
「我爸!」張寶玉點燃支煙,然後順手從扶手箱內掏出一把匕首把玩了起來。
這匕首與當初張寶玉在生日宴會上所使用的那把匕首,一模一樣。
看見匕首的這一刻,朱久明顯就有些底氣不足了,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恐懼:「現在叔叔這麼嚴重了嗎?」
「一直都很嚴重行嗎?」張寶玉話裡有話:「我們龍騰集團這次算是遭了大罪了。自上到下,一個比一個嚴重。」
「而且這還不算完呢。」
張寶玉突然笑了起來,目露凶光:「大夫說我爹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呢!」
朱久:「嘖」了一聲,當即不吭聲了。張寶玉用餘光瞄了眼朱久,隨即話鋒一轉:「對了,久哥,你最近聽說李樂天他家的事兒了嗎?」
朱久正蔫著呢,聽見張寶玉這麼說,然後下意識的就抬起了頭。
他滿臉不敢置信的盯著張寶玉:「不是,小玉,你這是?」
張寶玉話裡有話:「久哥,你記著,咱們是一家人,是親兄弟。你這輩子,但凡有事兒用得到我,我張寶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殺人放火,我都幹得出來!」
朱久這下是徹底蔫兒了。他輕咬嘴唇,眼神閃爍,許久之後,他一聲長嘆:「小玉,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和家裡面商量商量行嗎?」
「這種事情不能商量的,商量就是死路。就直接做,把事情作死了。」
「可是。」
「別說可是了,你就說行不行吧。不行你就下車,我就走了。而且你放心,我百分之一百的會記著的,而且肯定影響咱們以後的。」
聽張寶玉這麼說,朱久無關都扭曲到了一起。張寶玉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久哥,你知道我當初在李虎嘯那裡都遭遇了什麼嗎?」
「行了,小玉,你別說了,也別在這嚇唬我了。」
朱久長出口氣:「我他媽豁出去了!行吧?」
張寶玉:「呵呵」的笑了笑:「這才對嘛?兄弟這倆字,可不是嘴上叫的,遇事兒得真的上才行啊,對吧?」
「對對對,你說的對行吧。」
朱久無奈的搖了搖頭:「行了,我先回去了,我女朋友還等著我呢。」
「好嘞,明天別忘記正事兒啊。」
「放心吧。」
朱久嘆了口氣,拿著合同就下了車。
張寶玉將煙掐滅,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掏出手機,給王凱發送了一條信息:「朱久這邊也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