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面滿臉的不敢置信,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怎麼會這樣?」
身旁的另外一位下屬嘆了口氣:「王焱倒地也不是一個普通人。手下也是養著不少好手的。」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不看重自己身邊的安防體系呢?尤其是跑到咱們的地頭,對付咱們,那他一定會重視自己的安全,對吧?」
「他就算是再重視,那也是在咱們家啊,他能翻了天不成嗎?」
下屬看了眼鐵面:「現在也不是思考那些事情的時候了,咱們這邊得提前動手了。不然一旦讓水封集團反應過來,咱們這邊也就沒有什麼動手的機會了!那樣可就麻煩了!」
鐵面頓時嚴肅了許多:「那個什麼,他們現在能確定消息還沒有傳過來嗎?」
「現在百分之一百的沒有傳過來呢,那片區域屬於山區,信號本就十分薄弱。完了咱們的人還在附近區域布置了很多信號屏蔽器,所以他們短時間內肯定沒辦法的通知這邊的。但如果時間一久,就不好說了。」
鐵面頓時嚴肅了許多,他猛的一跺腳:「立刻通知所有兄弟,準備開始提前行動。」
說到這,鐵面目露凶光:「吩咐下去,給我往死干,下死手。不怕鬧大。給阿戒他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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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鐵哥!」屋內所有人員異口同聲,氣場十足!
同一時間,水封集團總部辦公大樓。
王凱正在處理文件,夏星走了進來:「凱哥,你叫我。」
再經過王焱之前的暗中調節之後,水封集團的所有刺頭兒,對王凱都尊敬了許多。
雖然不能說是發自內心吧。但比起之前不知道強了多少。
最起碼不會再正面頂撞王凱了。
至於王凱這邊,再總是找茬兒也沒有什麼作用。
並且發現所有人都異常順著他之後,他也覺得沒有意思了,也不像之前那般刻意了。
所以這些日子,王凱與水封這些刺頭兒之間的關係,是有極大緩和的。
「是的,聯繫上王焱他們了嗎?」
「沒有呢。」
「葉幕和劉光耀呢?」
「也是一個都聯繫不上!」聽到這,王凱皺起眉頭:「胡麻呢?」
「我們剛剛聯繫過,他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
「他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王凱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道:「這不對勁兒啊。」
說到這,王凱話鋒一轉:「那個什麼,馬上安排幾個信得過的人,去那邊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夏星點了點頭:「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哦,對了,凱哥,一會兒有事兒嗎?」
王凱:「啊」了一聲:「怎麼了?」
「喝點去唄。」王凱笑了笑。簡單明了:「不彆扭嗎?」
夏星也沒有否認:「彆扭著彆扭著不就習慣了嗎?完了就可以不彆扭了吧?」
「你倒也也真實在。」
「您是聰明人,騙你也沒用啊。」
王凱:「呵呵」一聲,繼續道:「你們對王焱可是真夠信任的,無論什麼命令,都無條件執行啊。」
「這玩意也是習慣啊。習慣了就好。」
「可我不會這樣的。」
「現在是喝酒的事情,你喝不喝。」
「我要是不去呢?」
「不去我就明天再約你。明天不去就後天。總之約到你去為止。」
王凱靠直身體,點燃支煙,片刻之後,他笑了笑:「那還是都省省事兒吧。喝吧。」
「先說好,喝酒各憑本事,不傷感情。」
王凱氣場十足:「我讓你們哥倆一起上。」
「那就這麼定了!」夏星帶著一絲挑釁,轉身就走……
在距離水封集團總部大廈不過兩條街的一處停車場內。
一輛車膜貼的極深的商務車停在這裡,車上坐著數名全副武裝的身影。
副駕駛的男子放下手上電話,叼起支煙,吞雲吐霧:「五分鐘後,一輛尾號七七八的商務車會從咱們這邊經過。這輛商務車,就是咱們這次行動的目標。」
說到這,男子壓低語調:「以最簡單粗暴且最有效的方式,在最短時間內解決戰鬥。不用考慮後果!」
「是!隊長!」
眾人異口同聲,然後統一的掏出武器。
一時之間,車內滿是子彈上膛的聲響……
保市大酒店,李博,劉開浩等人正聚在一起喝酒。屋內笑聲不止,酒氣熏天……
酒店對面的停車場內,四名男子正在整備武器。
司機歪著個腦袋,從腳下的背包內掏出幾枚手雷,然後逐個遞給車內人員:「一會兒行動的時候,速度一定要快。如果不能趕在他們留在停車場的保鏢支援到位之前離開酒店,咱們或許就走不了了。」
副駕駛的身影眯起眼:「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不再跟跟,再等等,尋找更好的機會呢?」
「時間來不及了。再不動手就更沒有機會了!」
「可是這也太危險了吧。」
司機笑呵呵的看了眼副駕駛:「做咱們這行的,還怕危險啊?錢到位就行。」
言罷,司機拉開車門,率先下車。
剩餘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緊隨其後,四人分成了四個方向,直奔保市大酒店……
郭涵家中,郭涵坐在書房,正盯著書桌上的照片發呆。
妻子端著咖啡推門而入,她將咖啡擺放到郭涵的面前,然後看了眼郭涵手上的照片:「又想小天兒了啊。
」郭涵:「啊」了一聲,然後看向妻子,隨即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也算是吧。」
妻子瞥了眼郭涵:「想就想唄,跟我還有什麼遮掩的。」
郭涵撇撇嘴,然後嘆了口氣:「哎。」
妻子走到郭涵身邊,擁抱住了郭涵的脖頸:「好了,別想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在距離郭涵家小區不過兩公里的一條小胡同內。兩輛麵包車停在這裡。
數名黑衣男子,正在整備武器。帶隊的男子手持對講機,神情嚴肅:「聽著,郭涵家小區的保安,都是水封的人,他們手上都有武器,所以千萬不要把他們當成普通的保安對待……」
盧昱川家的豪華別墅內,盧昱川,楊豪,大鬼小鬼以及大鷹小鷹這群人正聚在一起炸金花,滿桌子的鈔票,滿屋子的叫喊,氣氛極其熱鬧……
別墅區外的馬路上,兩輛超大型箱貨正在緩緩前行。貨箱內,人頭涌動,密密麻麻。
一名光頭男子踩在一個木箱上,看著身邊的人群:「一會兒行動的時候都給我機靈點,所有人都按照計劃行事!如果誰那裡要是出了問題,我為他是問,聽見了沒有?」
「是,隊長!」
貨廂內眾人異口同聲。光頭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數分鐘後,箱貨行駛到了小區門口,站崗的保安趕忙揮手,示意箱貨停下。
箱貨司機輕蔑的笑了笑,然後猛踩油門,車輛:「嗡~」的一聲就沖了出去,保安躲閃不及,被直接撞飛,小區門口的起落杆,也被直接撞斷。
沖入小區的兩輛箱貨車分兩路,極速狂奔,片刻之後就到達了盧昱川家的別墅,然後一前一後,毫不猶豫的就撞進了盧昱川家中。
貨門打開,大批大批荷槍實彈武裝好的僱傭兵先後跳車,他們手持武器,烏泱泱的就沖向了盧昱川的家中。「咔嚓,咔嚓,咔嚓~」的玻璃碎裂聲響接連不斷,「嘣,嘣,嘣~」「咣當~」的打砸聲接二連三。
頃刻之間,盧昱川家的客廳就擠滿了人,將正在打牌的盧昱川一行人團團包圍。盧昱川手上拿著牌,叼著煙,看著身後的衝過來的人群,然後皺起了眉頭。
帶隊的隊長滿臉猙獰,他冷笑了一聲,然後毫不猶豫的便扣動了扳機……
水封盛世,二樓的VIP包房內,喬裝打扮過的鐵面以及幾名下屬正坐在一起喝酒唱歌。
就在這會兒,一名男子走了進來,坐在了鐵面的身邊:「胡麻去隔壁房間敬酒了。」
鐵面聽到這,抬手看了眼時間,緊跟著又看了眼周圍的幾名下屬。
隨即將煙掐滅,斬釘截鐵:「這個胡麻要抓活口,聽見了嗎?」
「知道了,鐵哥!」
眾人異口同聲。
鐵面深呼吸了口氣,率先出門,他靠到了門外的牆邊,再次點燃支煙,目光時不時的掃向隔壁包房,與此同時,鐵面的眾多下屬也一個個的先後離開房間,奔向指定區域,做好戰鬥準備。
先後最多不過五分鐘,隔壁包房大門打開,胡麻一邊和裡面的人打著招呼告別,一邊笑呵呵的走了出來。
他滿身酒氣,腦袋油光鋥亮,這些年了,似乎也沒有什麼改變。
鐵面用餘光瞄了眼胡麻,然後順勢把手伸進了兜內。
片刻之後,就在胡麻經過鐵面他們包房門口之際,鐵面的一名下屬從另外一側走出,他直接衝到了胡麻的身邊,開口問道:「我剛聽那邊的人叫你胡老闆,難道你是這裡的老闆嗎?」
胡麻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男子,然後點了點頭:「算是吧,怎麼了?」
「我身為你們的顧客,想給你們提點意見。」
胡麻:「啊」了一聲:「您好,先生,哪裡不滿意,您儘管提。」
男子瞅了眼胡麻:「進屋說吧。」
言罷,他推開了鐵麵包房大門,衝著胡麻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胡麻點了點頭,轉身就進入了包房。
男子內心大喜,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鐵面了,隨即跟著胡麻就進入了包房。
鐵面靠在門口,一言不發,眼瞅著走廊周邊沒有任何異常。
他深呼吸了口氣,調整狀態,跟著就想進入包房。
然而,就在他摸到包房扶手大門的這一刻,一隻手突然抓住了鐵面的手腕,一名穿著服務生制服的男子微微一笑:「兄弟,你這是要幹嘛去?」
鐵面一看是服務生,很禮貌的笑了笑:「哦,這是我們的包房。」
說著,鐵面下意識的用力掙脫了一下,結果卻沒有掙脫開。
鐵面內心一怔,頓時預感不好,對於面前的服務生也產生一絲戒備:「兄弟,您這是什麼意思呢?」
服務生:「呵呵」一笑,然後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鬍子:「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我是誰?」
鐵面愣了一下,隨即再次打量了一番面前男子,雖然感覺有些眼熟,但卻始終沒有想起來是誰。
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想不起來就算了,跟我換個地方聊吧。」
說著,男子猛地一拉鐵面,轉身就走。
此時此刻,鐵面已經知道事情有變,顧不得思考其他,在男子剛剛轉身的這一瞬間,鐵面便如獵豹撲食般迅猛地撲向了男子。